就這樣,時間很快過去,轉眼便來到第二天。
葉默其實早就安排了調查人員去查張保慶的下落。
但到現在也沒有一點線索。
張保慶改了個名字叫謝金峰,當初他就是以謝金峰的身份入獄的。
可調查組人員去了陝西,親自調查謝金峰這個人,卻也仍舊一無所獲。
就在連葉默都懷疑張保慶是不是遇害的時候。
調查組的負責人老劉打回來一個電話。
見到老劉的電話,葉默也是連忙接聽。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喂,老劉。」
「葉隊,我們這邊,查到張保慶下落了。」
聽言,葉默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現在怎麼樣?」
「他現在還活著,在咱們隔壁遠東縣一個檔口賣魚。」
「遠東縣?你們是怎麼查到這個人的?」
遠東縣距離安京也就一百多公裡,沒想到張保慶一直生活在離大家不遠的地方。
可這和陝西距離就遠了,葉默也有些好奇,不知道老劉是怎麼查到的。
「這不是胡勇還有徐空用張保慶的臉做成麵具出來犯案嗎,這張臉被全國通緝,張保慶自然而然因為和通緝上麵的人像,就被當地警方盯上了,當地警方發來協查函,我一看這個人不就是張保慶嗎,於是趕緊過去核實。」
「那你現在和張保慶本人見麵沒有?」
「還沒有,我們怕突然出去找他會出什麼事情,所以先和您匯報一下。」
「做的不錯,暫時不要去打擾他,我現在馬上過去遠東縣,你們給我盯好他,不要讓他離開。」
「放心,現在的張保慶改名叫秦庚,沒有身份證,是個黑戶,哪裡也去不了。」
「我知道了,等我過去處理。」
「是。」
結束通話了電話,葉默當即拿起手機,給秦健打電話過去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張保慶改名秦庚,證明他這麼些年,從來就沒有忘記過秦健這個大哥。
很快,電話接通。
「喂,葉隊長。」
「秦健,你現在馬上來我局裡,我找到張保慶了,我要帶你去見他。」
聽到這句話,秦健瞬間全身顫抖起來。
「您……您是說真的?我……我的保慶兄弟,他現在怎麼樣?」
「他還活著,如今在賣魚為生,你先過來吧。」
「好,我馬上就過去,太好了,太好了。」
秦健激動的不得了,自己苦苦尋找了多年的兄弟,終於出現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葉默去喊上葉小雨。
「小雨,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張保慶有訊息了。」
聽言,葉小雨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老劉剛剛打電話過來,張保慶現在在隔壁遠東縣賣魚,我已經打電話給秦健了,一會兒就出發去找他。」
「這太好了,我也想去。」
「一起啊,這案子本來就是咱倆負責,少了你怎麼行。」
「好,我現在去準備材料。」
沒多久,秦健也來了。
葉默透過窗戶,見到樓下有一輛賓士車緩緩開進支隊停車場。
從車裡,下來的人正是秦健,他今天西裝革履,還特意打扮了一下。
這去見兄弟,比去見初戀還隆重。
可是這秦健前段日子還開二手桑塔納,現在怎麼開上賓士了。
這搞歌舞廳夜總會,這麼賺錢嗎?
很快,秦健來到了葉默的辦公室,見到他打扮的像明星發哥一樣,葉默也忍不住調侃起來。
「秦健,你這西裝革履的,還做了個髮型,不知道的,以為你去見情人呢。」
聞言,秦健有些尷尬道:「我這多年不見我的好兄弟,我必須要體麵點才行,我要讓他看到我現在光鮮的一麵,這樣他才肯跟我回來過好日子。」
「我見你還開了一輛賓士,怎麼,特意去借的?」
「不是借的,我買的。」
「你一年也就一二十萬收入,你買的起這麼貴的車?」
聽到這句話,秦健有些尷尬的回答道:「實不相瞞,我在安京市中心的兩棟樓拆遷了,賠……賠了……」
「賠了多少?」
「三千萬,外加兩套商品房。」
「你老家在什麼地方?」
「西城區,開發商說是要修什麼樓盤。」
「豐匯樓盤是吧?」
「對對對。」
「賠你的兩套商品房多少平方,也在西城區豐匯小區嗎?」
「106平方,兩套都在。」
「好傢夥,你這祖墳冒青煙了是吧,我和你說,這兩套房你千萬別賣,以後能漲到二十萬一個方。」
「二十萬一個平方?您,您別嚇我……」
「總之,你留著就行。」
「當然留著,我都想好了,這兩套房,我打算送一套給我的保慶兄弟,賠下來的三千萬,我給他一千五百萬,我們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那你老婆同意嗎?」
「她不敢不同意,沒有我好兄弟,就沒我現在,是他保護了我,這些錢遠遠不夠的。」
「你當初怎麼會有兩棟樓在西城區?」
「我祖籍就在西城區,我爸早年開貨車公司,我結婚他給了一筆錢給我,我就在老家修了兩棟樓,想著以後租出去賺點租金。」
聽到這句話,葉默豎起大拇指。
「你,真有遠見。」
別人努力幾輩子,不如他當初花幾十萬修的兩棟樓。
現在好了,直接身家千萬,財富自由了。
「你都這麼有錢了,KTV還繼續開嗎?」
「當然要開,這可是我保慶兄弟用命換來的。」
「行吧,那咱們收拾收拾,準備出發,隔壁遠東縣你熟不熟?」
「熟悉,我經常開那條路。」
「那行,就坐你的賓士,你來開車。」
「好的好的。」
就這樣,葉默和葉小雨,坐著秦健新買的賓士車,一路前往目的地。
車上,葉默想到了什麼,於是說道:「秦健,你可知道張保慶現在叫什麼名字?」
「不叫本名,也不叫謝金峰,肯定是隨便取了個名字隱姓埋名。」
「他叫秦庚。」
此言一出,秦健目光頓時閃爍了一下,隨後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
自己這個好兄弟,從來就沒有忘記過自己。
即便是隱姓埋名,也用自己的姓來取名。
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日子,過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