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健以為自己有錢有關係,所以天不怕地不怕。¤ (¯´☆✭.¸_)¤ ❻❾Ħᵘא. ¤(_¸.✭☆´¯) ¤
然而這些在葉默麵前都沒用。
他連黃家明都敢得罪,你陳宇健又算什麼?
他來找陳宇健,是依法調查投毒案。
拘留陳宇健,也是依照治安管理法,對他的侮辱行為進行處罰。
如果陳宇健拒不配合,還將以尋釁滋事罪被起訴。
所以,做人還得學任萬倫,低調點,客氣點,對你沒壞處。
任萬倫雖然表麵不爽,但他依法配合警察同誌調查,並且為其提供了各種線索。 ->.
這纔是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就這樣,陳宇健被帶到了警局。
小房間裡,陳宇健還在打電話四處找關係。
「喂,二伯,我遇到點麻煩事,你幫個忙。」
「怎麼了?」
「我被拘了。」
「你幹什麼被拘了?」
「就是幾個警察來我公司調查我,我當時心情不爽,發了一下脾氣,罵了幾句,他們就說我在公共場合辱罵他人,構成侮辱罪,要拘留五天。」
「你是不是有毛病,你罵人做什麼?人家警察沒傳喚你,親自登門進行走訪調查,就是怕耽誤你的時間,你咋還罵人呢?你是不是幹了什麼違法的事情?」
「我沒有,我發誓,我絕對沒有,二伯你在裡麵上班,你給打個電話,幫幫忙唄。」
「你現在在哪個派出所?」
「不是派出所,是澱水刑警支隊。」
「刑警隊?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三個刑警來抓的我,我都不知道我犯什麼法了。」
「抓你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啊,兩個男的一個女的,都帶了槍,其中一個男的警銜不一樣,好像是什麼領導隊長。」
「該不會,是葉默吧?」
「葉默,誰是葉默?」
「那名女刑警是不是短髮,長的很漂亮,男的是不是戴個眼鏡,一米八左右?」
「對對對,你怎麼知道?」
「好了,掛了,別再打電話給我了。」
「不是,二伯,你話說清楚啊,我這是得罪玉皇大帝還是如來佛祖了,連你都沒辦法?」
「葉默是安京市市委書記的女婿,刑警支隊的隊長,能讓葉默親自出手的案子,你恐怕到頭了,你好自為之,掛了。」
啪的一聲,陳宇健的二伯直接把電話掛了,很明顯,這個二伯也是體製內的人,否則不可能對葉默如此瞭解。
甚至,還有可能是葉育良的下屬。
聽到這裡,陳宇健此刻後悔莫及。
他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思緒傳來。
意識到不對勁的他,不僅心跳加速,連雙手都開始顫抖。
這時候,葉默帶著老吳進來了,見到陳宇健額頭上一顆顆汗珠湧出來,葉默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怎麼樣,你的關係找到沒有?」葉默坐了下來,看著陳宇健問道。
「哪有什麼關係,我就是給家人報個平安而已。」陳宇健滿臉堆笑,表情明顯慫了許多。
「怎麼,不囂張啦?」老吳看著陳宇健問道。
「我是守法的好公民,配合你們調查,是我的義務嘛。」陳宇健笑嘻嘻道。
.
「你別給我嬉皮笑臉的,本來就是找你問幾句話,向你瞭解一些事情,你非得把自己作進來,有意思嗎?你說你平日裡這麼囂張做什麼?那些大公司大企業老總哪個不是老老實實和藹可親的,就你這副模樣,你父親的產業,遲早被你敗光。」老吳用一副教育的口吻訓斥道。
「是是是,領導說的是,我以後一定低調做人,不敢這麼囂張了。」陳宇健連忙點頭道。
「以後,有沒有以後還很難說。」老吳故意說了這麼一句。
此話一出,陳宇健心裡咯噔一下,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發生了變化。
這一切,都被葉默看在眼裡。
「不是,我就罵了幾句髒話,不至於槍斃吧,沒這麼嚴重吧,什麼叫做沒有以後?」陳宇健趕忙試探性的問道。
「槍斃你不是我說了算,是法律說了算,要是罵人就要槍斃,那我早就被槍斃幾百次了,我們之所以找到你,是因為別的案子,而且,還是重大刑事案件。」老吳看著陳宇健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到重大刑事案件幾個字,陳宇健開始慌了。
「警官,我沒犯法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搞沒搞錯我們自然會調查,現在我問你一句,你如實回答一句,老老實實回答清楚。」
「好好好,你們問,我一定老實回答。」
「你叫什麼名字,年齡,籍貫。」
「陳宇健,37歲,安京澱水區人。」
「知不知道我們為什麼去你的公司找你?」
「不知道啊,我做的都是合法生意,不對,是不是張東軍報的警?那個王八蛋,太不是人了。」
「張東軍是誰?」
「不是他嗎?那王八蛋欠我三百多萬的貨款,我上個月找人威脅過他,不是因為這件事他報的警嗎?」
「我也不想和你廢話,直入主題吧,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說著,老吳直接將徐麗的照片放在陳宇健的麵前。
見到照片上的女人,陳宇健腦袋突然嗡的一下,整個人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沒想到,警察居然真的是來調查這件事的。
一時間,恐懼像一條寒冷的蛇,悄無聲息地纏繞了上來,讓他渾身顫慄,整個人兢戰起來。
他自己幹過什麼,他最清楚。
葉默見到他的這個表情,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
此案幾經周折,終於是快要揭曉真相了。
「這個人是誰啊,這照片這麼老,你們哪裡來的?」陳宇健裝作不認識。
「她叫徐麗,你應該很熟悉纔是。」
「不是,什麼徐麗啊,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你們別給我瞎扣帽子啊,我什麼時候和她熟悉了?我從來就沒見過她好吧。」
「你沒開玩笑吧,你有沒有見過她,我們難道不知道嗎?你越是不承認,反而越是可疑,你和她交往那麼久,這東西是瞞得住的嗎?你周圍的人難道就不知道你曾經的這個女人?」
「不是,我仔細想想再說,我女人太多了,我記不清楚了。」
片刻後,陳宇健假裝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是和這麼一個女人交往過,她叫徐麗嗎?我真給忘了,我基本上都是一天換一個女人,太多了,真的記不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