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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關於張遠山的身世背景就被完完全全給查了出來。
再通過傳真,將資料傳了過來。
在得到張遠山以前的身世背景之後,葉默召集專案組骨幹成員開會。
「葉隊,這個張遠山,以前究竟是做什麼的?他怎麼這麼有錢?」張小凡好奇問道。
「張遠山以前是福州的商人,從事的是珠寶首飾業。」葉默說道,福州人在珠寶首飾業也有著一定的地位,特別是在珍珠養殖和珠寶加工這方麵,他們生產的珠寶首飾品質上乘,設計精美,深受廣大消費者的喜愛。
所以張遠山的這種身份,實際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從事珠寶行業的人,更容易接觸到一些宗教,這也能解釋的通,張遠山最終選擇進入佛協的原因。
「據我所知,福州那邊做珠寶生意的人確實很多,可是他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不做生意,要來寧海市這邊開寺廟?」張小凡問道。
「這其中的猜測就有很多了,有可能他賺了一筆不義之財,是來避難的。」葉小雨道。
「我倒是認為,他的這筆錢,都是合法的,之所以選擇開寺廟,應該和他同性戀的本質有關。」葉默道。
「那也沒必要出家當和尚啊,他那麼有錢,完全可以整一個同誌吧,效果不也一樣?」張小凡道。
「不一樣,聚眾亂性是違法的,然而他利用僧人身份掩飾的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乾那些事情,並且還能賺香火錢。」葉默道。
「為什麼他要選擇咱們寧海市?這地方天寒地凍的,南方人哪裡能夠習慣。」張小凡道。
「首先呢,修建寺廟延續香火,是必須要在以前的古寺基礎上進行的,得在宗教協會上麵有登記的地方纔行,不是說你隨便哪裡都可以修一座寺廟,然後就開始收香火錢,還不用納稅,哪有這種好事。」葉默道。
「所以,不是他選擇寧海市,而是寧海市選擇了他。」張小凡道。
「沒錯了,這座山上荒廢的古寺,成了他的目標地點,之後估計通過花錢給自己搞了皈依證,然後帶著沿海來的同性戀者,偽裝成居士,向當地佛協申請,就這樣把寺廟給開起來了。」葉默道。
「那我就可以理解為,張遠山以前是做珠寶生意的,賺了很多錢,但同時也結識了一幫沿海的同性戀者,為了找一個方便他們聚眾活動的地方,於是打起了開寺廟的主意,他尋遍了全國,發現有記錄的古寺,基本上已經被人給佔領了,唯有咱們寧海市這窮地方還有一古寺沒人投資修建,於是他趕緊帶著人過來考察,最終完成了他的計劃。」張小凡道。
「而且啊,沒想到這古寺開業之後,香火不斷,反而越來越賺錢,於是他就更加肆無忌憚,把以前那批創業的人給趕走,自己在論壇上給自己物色新歡,不然一開始三十幾個人的寺廟,最後怎麼就剩十八個了呢。」葉小雨道。
「這樣說來,殺害張遠山的,會不會就是當初一起來寧海市那幫假和尚?因為被他開除了,所以懷恨在心?」張小凡突然道。
「這個不大可能,根據調查組從佛協最新傳回來的訊息,當初包括張遠山一起,向佛教申請的居士,一共有36人,然而實際上這其中有30個人,都是假的,是為了能夠讓他開寺廟,弄虛作假虛報的人頭,也就是說,當初和張遠山一起開寺廟的,就五個人,而這五個人,已經全部死了,包括張遠山一起,一個不留。」葉默道。
「這樣一來,案子就難辦了呀,現在除了有兇手指紋和他有可能隻有一隻手臂之外,別的什麼線索都沒有,而且我們發現張遠山屍體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五六天了,五天時間,坐飛機都能到美國了。」張小凡道。
「關鍵這寺廟也沒個監控。」
「裝監控幹啥,記錄他們一群人聚眾淫亂嗎?」葉小雨道。
目前為止,就連葉默都發現不了的線索,基本上能找的線索,就都在這裡了。
現在能明確知道的資訊就是,兇手和被害人張遠山,有著深仇大恨,不亞於殺父仇人。
並且,兇手還親眼目睹了錢小佳殺人埋屍。
他確定了其他僧人永遠都回不來了,他纔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躲在寺廟裡,沒日沒夜的折磨張遠山。
張遠山的身上,有刀割過的痕跡,有香灼燙的痕跡,胃裡還有人類的大便。
證明張遠山不僅被使用各種酷刑虐待,還被強迫吃糞便。
但根據調查,這個張遠山人是很不錯的,包括以前做生意的時候,也沒有和任何人結怨。
福州警方傳來的資料稱,張遠山所在的村子裡,所有人對他的評價都很好。
張遠山老家是沒有親人的,父母已經去世二十多年,也沒有兄弟姐妹。
這樣一個人,他的仇人究竟是誰?
這也是令整件案子陷入焦灼的地方。
埋屍案倒是破了,但張遠山案又僵住了。
「我認為,破解張遠山被殺案的關鍵點,在於兇手為什麼要去動那輛小貨車,搞明白了這點,我覺得,距離破案就不遠了。」林萱道。
「沒錯,車子是發動過的,方向盤和檔把上有兇手的指紋。」張小凡道。
「兇手一隻手還能開車,證明他平時也在經常開車,我覺得,我們可以去查一下,咱們市殘疾人申領駕駛證的情況。」葉小雨道。
「沒錯,04年公安部出台《機動車駕駛證申領和使用規定》,允許左下肢殘疾但其他肢體健全的殘疾人駕駛自動檔汽車,所以,我們可以從04年之後的查起。」葉默道。
「可小貨車有自動擋的嗎?」張小凡問道。
「寺廟裡那輛小貨車,就是自動擋的,華晨05年款。」林萱道。
「我覺得,兇手隻在小貨車上留下指紋,並沒有在其他寶馬賓士上有痕跡,他一定是非常瞭解這輛車的,一開始就知道這車是自動擋的,我懷疑,這案子,和賣車的也有關。」張小凡道。
「那就趕緊安排下去吧。」林萱覺得,這案子必須趕緊查,否則將會越來越麻煩。
但葉默卻總覺得,兇手和這兩類人都無關。
不知道為什麼,葉默每次辦案,總能找對一個方向。
而這次也不例外。
他個人認為,殺害張遠山的人,實際上就平平無奇,甚至殺害張遠山的動機都不是那麼的合理。
如果說,殺害張遠山的人,就是一個沒有多少智商的莽夫。
根本不懂的計劃,也不懂的製造不在場證明。
純粹就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那何不把這案子,給簡單化?
葉默當即來到證物室,對當天調查此案拍攝的照片再一次進行分析。
果不其然,葉默這次發現了端倪。
而本案的真兇,也絕對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