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葉默帶隊來到錢小佳家裡的時候,他的母親卻聲稱,錢小佳早就不在這座城市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υ.Ć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她說,他早就辭掉了中巴車司機的工作,說是有個朋友叫他去沿海城市打工,那裡的工資很高。
隻不過,葉默一眼就發現,錢小佳的母親在說謊。
直覺告訴他,錢小佳並沒有離開這座城市。
葉默看著這位大娘,並沒有追問她,哪怕明知道她在說謊。
這種母親保護自己孩子的意識,是本能。
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說出來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葉默來到外麵,隨後對另一名隊長道:「馬上安排更多的人來,對整個村子展開搜捕。」
「葉隊,您發現什麼端倪了嗎?」這名隊長問道。
「我剛纔看了一下,這位大娘鍋裡煮著飯,飯是兩人份的,柴房裡還堆著很多新劈砍的柴,這大娘右手有殘疾,一個人是劈砍不了那麼多木頭的,所以,錢小佳應該就在這附近。」葉默道。
「我明白了。」該隊長點了點頭,隨後立馬就去安排。
沒多久,大批的特警趕到,還有警犬隊也相繼出動。
果然,隻用了不到三個小時,辦案人員就在大山裡頭,將錢小佳給抓到了。
見到錢小佳被抓,他的母親當即就癱軟在了地上,不停地跪地磕頭,請求葉默放了他兒子。
對此,葉默也很無奈。
他也希望,真正的兇手並不是錢小佳。
審訊室裡,葉默坐在錢小佳對麵,錢小佳被手銬銬著,偏著腦袋,表情很是不爽。
他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卻給人感覺有些不是特別靠譜。
即便是到了審訊室,他似乎也不怕任何人。
別的兇手被抓到,那都是汗流浹背,渾身發抖,可他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錢小佳,知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葉默問道。
「你們抓人還需要理由嗎,想抓誰就抓誰,你們說我是殺人犯也好,強姦犯也罷,我有什麼辦法。」錢小佳不屑道。
「你的意思是,你是清白的是吧。」葉默問道。
「不然呢?」錢小佳滿臉不爽的看著葉默。
「那我們去你家的時候,你為什麼要跑去山上躲起來?你的母親為什麼又要撒謊騙我們?」葉默問道。
「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要騙你們,我就是去山上放籠子抓野兔,這個不至於也犯法吧?」錢小佳看著葉默反問道。
「你真的以為,我們沒有證據就隨便抓你?」葉默看著錢小佳道。
「有證據就拿出來啊,唧唧歪歪幹什麼?我到底犯啥事了?」錢小佳依舊很囂張。
「你無緣無故突然租一輛中巴車做什麼?」葉默問道。
「我租著玩兒,有問題嗎?我證件齊全,租來練車,好找工作,難道不行?」錢小佳很是不爽的回答道。
「根據藍橋夜總會劉經理所說,五月八號那天,你搭載十八名乘客到藍橋夜總會,期間你還在夜總會大堂吃過東西,那十八名乘客,和你是什麼關係?」葉默問道。
聽到這句話,錢小佳臉色有些變化了。
果然,對方確實掌握了一定證據。
「沒什麼關係啊,就是在夜總會玩兒的時候認識的,他們說想找個開中巴車的司機,我一聽給的價格還不低,所以就答應了。」錢小佳道。
「你不是說你租車來練車嗎?為什麼剛纔不承認?你在害怕什麼?」葉默問道。
「我,我沒害怕什麼啊,我能害怕什麼。」錢小佳終於不像一開始那麼淡定了。
「你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你可以繼續瞎編,編的越多,嫌疑就越大。」葉默道。
「那老子現在開始一句話都不說,拿不出證據,到時間就得放我,你要是不放我,你就等著坐牢吧。」錢小佳和其他進審訊室的人不一樣,他似乎看過不少電視劇,知道隻要對方沒有確鑿證據,就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看著錢小佳的神態表情,葉默知道,這件案子的兇手,多半就是他。
但是他說的對,目前為止,確實沒有確鑿證據證明他就是兇手。
沒有監控錄影,沒有指紋和DNA。
唯一的目擊證人,就是藍橋夜總會劉經理。
但這也隻能證明,錢小佳曾經開車接送過那幫被害人。
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人就是他殺的。
他可以說,自己把他們送回去之後就走了,後麵的事情他一概不知道。
「你不要認為這樣你就可以相安無事,我們有直接證據,證明你就是被害者遇害那天晚上,最後接觸他們的人,並且你和你母親三番五次撒謊,這都是你作為最大嫌疑人的證據,僅憑這一點,我們就可以對你進行37天的拘留調查。」葉默道。
「三十七天就三十七天,還管吃管住呢,我怕什麼。」錢小佳滿不在乎道。
「行吧,帶他去採集DNA和指紋,和公安係統裡麵的其他懸案比對一下,說不定有意外收穫。」葉默淡淡道。
此言一出,錢小佳明顯慌神了。
葉默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或許,這個還真的是突破口。
「你們採集我指紋和DNA做什麼?我又沒犯法。」錢小佳開始拒絕採集指紋和DNA。
「我們這是走正常偵辦流程,請你配合。」葉默道。
「我配合個毛,老子不去,你們這是非法拘禁,對我造成人身傷害,我不去。」錢小佳瘋狂掙紮。
見狀,葉默揮了揮手道:「帶走。」
接下來就是進行證據採集工作了。
到底這個錢小佳是不是本案的兇手,馬上就會有結果。
葉默等人剛回到支隊,就見到所有的領導都在,政委連忙跑過來對葉默道:「葉默,沙書記和祁廳長都來了。」
這案子動靜太大,領導親自來指示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過去。」葉默回答道。
「案子怎麼樣了?」
「抓獲了一名嫌疑人,目前還在做證據採集工作。」
「辛苦了,那沙書記這邊,就麻煩你匯報一下情況。」
「政委放心。」
葉默隨後立馬前往會議室,然而就在前往會議室的路上,沙書記親自過來找葉默。
走廊上,兩人相遇,葉默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人。
沙書記也對葉默這個人很熟悉了。
沒等葉默開口,沙書記倒是先開口了。
他直接走上來握著葉默的手:「葉默同誌,辛苦了。」
這一幕,把所有人在場領導全部給看愣了。
他們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待遇。
「沙書記,不辛苦,這就是我的職責,案子這邊,我正想和您匯報呢。」葉默連忙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警鈴突然響起。
大家都被打斷了。
與此同時,葉默也皺起了眉頭。
這意味著,就在支隊附近發生了命案。
最近這是怎麼了,一樁未平一樁又起。
見到一名警員從指揮中心出來狂奔在走廊上,葉默立馬將其叫住。
「出什麼事了?」葉默問道。
「葉隊,沙河路河道裡發現了一具女屍。」
「沙河路?」
葉默瞪大了眼睛,這不,就在支隊旁邊?
其他領導聽到這句話,也都是臉色變的極為難看。
沙書記此刻的表情也很不好看。
有人敢在刑警支隊附近河道裡殺人拋屍,這擺明瞭就是一種挑釁。
現在剛剛出了這麼大的案子,這纔多久,又出現這種惡劣兇殺案,這誰頂得住?
「現在情況怎麼樣?」葉默隨即開口問道。
「屍體已經送到法醫室了。」
「行,我現在就過去法醫科看一下。」
「葉默,你手頭上這件案子都還沒有破,現在又處理別的案子,會不會影響到你對這起案子的偵破。」沙書記連忙問道。
「不礙事的,同時偵破幾起案子對我來說不會擾亂我的思緒,如果這起案子的被害人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天,那麼我能保證在今天內就破案。」
聽到這句話,眾人都比較震驚。尤其是旁邊的沙書記。
對於葉默來說,不管是什麼案子,拖的時間越長,破案的難度就越高。
現在大部分的警力都去負責工地上那起案子,這就會導致新出現的案子往後擱置。
時間拖得越久,破案難度就越高,很有可能變成懸案。
加上錢小佳剛剛被抓,後續的證據收集還需要一點時間,利用這點時間,如果能把這次案子破了,那就最好不過了。
聽到葉默說的這句話,沙書記點了點頭:「既然這次我來了,我也想親眼看看咱們的夜末同誌是如何破案的。」
於是葉默就帶著眾人前往法醫科。
來到法醫科的解剖室裡。此時,解剖台上躺著一具渾身**的屍體。
而沙書記等人也跟在葉默後麵,他也想親眼看看,這個葉默,平時到底是怎麼破案的。
來到法醫室,葉默詢問了辦案民警的情況。
今天早上六點在沙河路的河沖裡,一名環衛工人正在河湧裡清理河道的垃圾,突然間的一具屍體沖了過來,嚇得他於是立馬就報了警。
葉默瞭解情況之後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這具女屍分析了起來。
而他的眼睛裡也出現了很多的資料。
「被害人的年齡在20-30歲左右,身高一米六五上下,體重110斤左右,肚子上有一道剖腹產留下過的傷疤,屍體僵硬程度和屍斑情況,死亡時間應該在24小時左右。」 葉默看著這具女屍,開始了他的分析。
聽著葉默的分析,沙書記等人都比較驚訝,沒想到葉默甚至還能做法醫的事情,處理大案的同時,他還能利用空餘時間來偵辦另一起案件,這樣的擔當和魄力,世間少有。
「早上六點半發現的屍體,為什麼現在才送過來?」葉默又問道。
「 沒辦法呀,現在大部分的警力都調過去處理工地埋屍案了,所以……」
對此,葉墨沒有說什麼,本身現在的警力就不足,不能怪他們。
要是這案子葉默不處理,估計不知道要拖多久。
「這樣吧,現在對死者進行屍檢,看一下是否遭遇過性侵,我現在想辦法,確認一下屍體的身份。」
確認死者身份是所有兇殺案中最先要做的事情。
兇殺案之中,85%都是身邊之人所為。
隻要確認被害人身份,破案就不難。
而且這起案子比較特殊,因為發生在支隊附近,所以這附近是有比較多的監控攝像頭的。
因此,監控一出來,葉默能保證在極短的時間內破案。
把屍體拋在沙河路支隊附近,就看起來很明顯就不是一種有計劃的殺人行為。
葉預設為這應該就是臨時起意。和一開始遇到的劉桂紅一按有些類似。
受害人被殺之後,兇手選擇直接拋屍,根本沒有考慮到周圍的情況。
被害人有可能被搶之後被殺,也有可能走夜路被侵犯後殺害。
唯獨不太可能是被人精心策劃過後的。
否則誰膽子那麼大,把屍體扔在刑警支隊附近河道裡。
由於死者的死亡時間不長,所以麵部特徵十分明顯,所以確定屍體源頭,並不是很難。
「 來,你們把屍體翻過來,我再檢查一下她的背麵,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特徵。」
聽到葉默的吩咐,幾名警員還有法醫立馬過去將屍體翻了過來。
這一翻過來,葉默立馬發現了不對勁,被害人的屁股上有一道傷疤,並且還有縫合過的痕跡。
傷口很新,不是舊傷,縫合線都還沒拆。
根據傷口形狀,葉默一眼看出來,這就是狗咬傷的。
「這是犬類生物留下的咬痕,一共縫了有六針,被害人這段時間被狗咬過,而且去醫院進行過手術。」
「這樣,你們現在立馬去這附近所有的醫院進行調查,問一下,有沒有一名女性屁股被狗咬傷過。」
林萱當即點了點頭,隨後立馬就跑去安排。
看著葉默對案子的分析和安排,一旁的沙書記點了點頭,他以前也是刑警出身,但是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辦案能夠如此思路清晰明瞭的。
他辦案,就給人一種很順的感覺。
就好像是看電視劇裡的神探一樣。
死者既然是今天早上六點鐘被發現的,然而死亡時間是24小時,也就是說,她被殺的時間是昨天淩晨的六點鐘左右。
被害人死亡之後並沒有立馬被拋屍,而是在某個地方存放了24小時。
目前來說,先對屍體進行屍檢。然後再等屍體身份確認之後,本案纔可以繼續進行。
屍檢需要一定的時間快的話,兩三個小時,慢的話可能要一天左右。
這些時間裡,足夠把這周圍所有的醫院都進行排查一遍了。
而好巧不巧,就在支隊附近的人民醫院,辦案民警根據葉默提供的這一資訊,還真就查到了。
十天前,在人民醫院的疫苗接種科,有一名女性曾經過來打過疫苗,並且她被狗咬傷的位置就是在屁股。
根據醫生所說,這女子是被一條狼狗咬的,別的地方都沒被咬,唯獨屁股被啃了一口。
而根據醫院登記的身份證資訊,這名女子名叫張麗芸,今年27歲,寧海市本地人,婚姻情況為離異,生過1個孩子,孩子現在交給前夫撫養。
得知這一資訊之後,葉默立即安排民警聯絡張麗芸的家屬。
並且如果身份證實的話,張麗芸的前夫現在就成了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與此同時,葉默根據這個張麗芸的資訊,在公安係統裡找到了她的身份證照片。
身份證的照片上和死者現在的模樣不大像,但根據葉默眼睛對五官的分析,確定這很明顯就是同一個人。
但為了進一步確認張麗華的身份。還是要等它的家屬過來辨認之後才能下定論。
這時候,屍檢報告也出來了,在死者的身體裡麵,並沒有檢測到其他人的DNA,但是提取到了安全套的潤滑液殘留。
也就是說死者生前和人發生過關係,並且此人是帶了安全套的。
安全套潤滑劑成分就是水溶性潤滑劑,能夠在人體內殘留兩天左右,被害人雖然被泡水裡,但是處於閉合狀態,水並沒有灌進去。
但現在不確定被害人是生前還是死後被人性侵。
因為死者身上沒有什麼掙紮過的痕跡,如果是無意識狀態下被人捂著口鼻殺的,那麼,屍斑出現的就比較早,並且死者麵部會有淤血。
現在好像也沒有這個特徵。
這時候,另一條屍檢報告也出來了,逝者是死於窒息。
既然死者是窒息性死亡,但是身上又沒有什麼增加掙紮過的痕跡,那麼這會不會是因為死者在生前被人下了迷藥?所以才讓她失去反抗的呢?
但即便是被人下了藥,呼吸不了的的時候一樣會掙紮,這是本能,可是被害人身上沒有任何捆綁的痕跡,指甲裡麵也沒有什麼異常物體的殘留。
隻不過現在被害人的心臟血液化驗結果還沒有出來,出來之後就可以檢測到裡麵是否存在著致幻藥的成分。
來到法醫室,葉默繼續對被害人的屍體進行分析,死者的身材非常不錯,胸口上有紋身,並且在下身是做了雷射脫毛手術。
所以,葉默懷疑該女子從事過三陪的行為。
但她結過婚,還有過孩子。
如果說她結了婚,還在從事這種行為,那麼這種行為很有可能就是導致她離婚的原因。
誰能接受自己老婆出去外麵當三陪?
當然,賺來的錢給你花,有的人可能會接受。
正常情況下,離婚之後,如果不是女方放棄的話,孩子都會判給女方撫養,可現在,孩子是判給他的前夫撫養的。
如果說被害人真的是三陪小姐的話,那殺害她的人範圍就大了。
這時候,民警小吳道:「葉隊,我們那邊已經在對沙河路周圍的監控進行排查了,既然案發時間就是這兩天,我想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好的,大家辛苦了。」警力不足,一個人要乾幾個人的事情。
在監控錄影排查出來之前,先對張麗芸的前夫進行調查是最合適的。
目前來說,如果被害人就是張麗華的話,那麼她的前夫嫌疑最大。
很快,民警通過公安係統裡查到的資訊,聯絡上了張麗芸的前夫,張麗華的前夫也是本地人,家就住在這附近,所以沒多久就來了,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孩子。
來到法醫室,這名男子看到了屍體,經過他辨認之後確定,確認該女子就是他的前妻張麗芸。
既然死者的身份確認了,那麼這起案子就好辦了。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對死者張麗芸的前夫進行調查。
問話室裡,葉默見到了該男子。
該男子有35歲左右,長相算是比較帥氣的,一米八左右,手上戴的是名錶,脖子上戴的是很粗的金鍊子,看起來就非常的有錢。
在對該男子的身份證進行登記之後,葉默開始對它進行了問話。
該男子名叫蘇建龍,今年34歲,寧海市本地人,家住隔壁的金碧花園小區,過來的時候開的是一輛賓士越野車。
這輛車在現在來說算是非常昂貴的,一般人可根本買不起。
蘇建龍的身份證資訊查過了,並沒有任何犯罪前科,目前在擔任一家公司的總經理。
而他的父親就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
「你確認死者就是你的前妻張麗芸,對嗎?」
「對的,同居那麼久,這一點還不至於認錯,她的死其實對我來說一點也不意外。」
「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這個女人水性楊花,我和她結婚也是一個意外,離婚也是必然。」
「你們是什麼時候離婚的?」
「五個月前離的婚。」
「離婚原因是什麼?」
「她到處出去勾引男人,和我結婚期間,她和至少三十幾個不同的男人發生過關係,我一個大公司的總經理,你覺得我能接受嗎?」
「你當初怎麼認識她的?」
「酒吧裡喝酒勾搭上的,見她長的比較漂亮,然後就和她睡了一晚上,沒想到她居然就懷上了,而且她偷偷去一些非法機構進行了胎兒性別鑑定和親子鑑定,鑑定出來是個男孩,這下子我父母高興,就逼我和她結了婚,本身我這個人是不婚主義者,我爸媽都為此愁死了,現在多了個孫子,他們當然開心。我要是不和她結婚,我爸媽就一分錢都不給我。」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出軌的?」
「就是五個月前,他和我的表哥在家裡上床被我逮到了,我表哥當時就給我跪下了,根據我表哥所說,我的其他表哥表弟,堂哥堂弟,表叔,小舅都和張麗芸發生過關係,最後羅列出來,足足32個,幾乎我家族年輕的一輩,都和她有染,我這頭頂一片綠啊,我能不離婚嗎?」
聽到這句話,葉默和林萱等人徹底愣住了。
給你戴綠帽子就算了,並且全都是你認識的人。
這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的那些表哥表弟都很帥嗎?還是說,你個人有什麼問題?」一旁的張小凡忍不住了,所以問了個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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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張麗芸和我結了婚,我控製了她的消費,她私底下沉迷賭博,輸了上百萬沒錢還,加上她長的比較漂亮,我家族那些表哥表弟也有錢,她就勾引他們,然後以此威脅他們,讓他們給她錢,我那個堂哥,給了張麗芸四十多萬啊。」
「不是,事情都發生這麼久了,你怎麼才知道?」
「我公司事情多,而且她每次和我那些表哥表弟發生關係,都是在公司或者家裡,你怎麼也不可能把這種事情聯絡到一起,舉個例子吧,我表哥給我送來一瓶酒,在我家就呆了十五分鐘,兩人都能在我過去的路上發生一次。」
聽到這些回答,張小凡覺得太可怕了,說這個蘇建龍是史上第一綠帽都不過分。
「離婚後,張麗芸分了你多少財產?」
「30萬,加一套房子一輛車,每個月不需要她給撫養費。」
「你最近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十天前吧,她沒錢了,去找我堂弟要錢,我堂弟打電話給我,我過去給了她一萬塊,讓她以後消失在我眼前。」
「你為什麼覺得她這個人遲早會被害?」
「她這樣的人,換了別的老公你覺得不會砍死她嗎?我是財大氣粗不計較,她換了個男朋友繼續給人家戴綠帽子,你看人家殺不殺她。」
這麼說倒是也挺有道理。
「張麗芸的屍體是今早淩晨被發現的,而她的死亡時間,是在昨天早上五六點鐘,這些時間裡,你在幹什麼?」
「我帶我的孩子去遼東野生動物園了,纔回來沒多久,你們可以去查動物園門口的監控,我有不在場證明。」蘇建龍自然知道,警方調查他,就是懷疑他可能就是殺害張麗芸的兇手,所以蘇建龍說出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事實證明,蘇建龍真的不是兇手。
要殺張麗芸,他在發現她給自己戴綠帽的時候就殺了,不至於等到現在。
而且,蘇建龍還是很愛自己的兒子的,他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絕對不可能衝動殺了孩子的親生母親,然後自己坐牢,讓自己的孩子以後被別人欺負。
排除了蘇建龍的嫌疑,現在的案子就有點僵住了。
但是,這麼短的時間裡,能夠找到被害人的身份,這一點來看,葉默的確是有本事的。
前來親自指導的沙書記這也是第一次領略到了葉默的實力。
辦公室裡,沙書記再次來到現場對大家進行指示。
「怎麼樣葉默,這起案子進度如何?被害人的前夫,被排除了嗎?」
「沙書記,被害人前夫蘇建龍有不在場證明,他暫時排除了嫌疑。」
「那還得抓點兒緊啊,工地埋屍案需要你才行啊。」意思是,不要在這案子上耗費太多時間,重點還是工地埋屍案。
「書記放心,這案子今天要是破不了,我就交給其他人負責。」
「對嘛,事情要一件件做才行,可別把自己累著了,這幾天下大雨,對辦案很不利啊。」
下大雨……
聽到這三個字葉默立馬眯了眯眼睛。
「所有人集合一下。」
大家聽言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沙書記也愣住了,不知道葉默又發現了什麼。
「現在的氣溫情況,屍體扔下去不可能這麼快浮起來,案發當時,屍體是怎麼被發現的?」葉默問道。
「沙河路那條河道有個閘口,屍體被衝到了防護網上卡住了。」一名辦案人員回答道。
「馬上給我開啟電腦,查一下這幾天的潮汐表。」葉默立馬吩咐道。
「是!」
辦案人員立馬將潮汐表查出來。
見狀,沙書記不解問道:「葉默,你查潮汐做什麼?」
「根據漲退潮時間和水流峰度,我大概能算出拋屍的時間和位置。」葉默回答道。
聽言,沙書記等人驚呆了。
一旁的林萱也瞪大眼睛看著葉默。
「葉默,這是怎麼算的?」林萱問道。
「被害人體重一百多斤,水流如果不能大於物體體積立方米每秒,屍體是沖不走的,隻會沉下去陷在水底最後等待腐爛之後,產生氣體膨脹才會浮起來,原本沙河路這條河道的水流是很慢的,這兩天發大水,水流很急,屍體被拋屍之後,才會順著水流衝下去,所以,根據漲退潮時間和水流速度,大概可以知道拋屍位置距離屍體被發現位置的距離。」葉默解釋道。
「不是,我還是沒理解什麼意思。」一旁的張小凡滿臉疑問。
「意思就是,兇手拋屍目的,是想讓屍體通過水流衝到大江之中,然而漲退潮的時候,水流方向是反的,兇手就必須在漲潮的時候拋屍,由此可以得到兇手大概的拋屍時間,再根據流速判斷,就能知道拋屍地點距離被發現屍體地點的位置。」葉默道。
「那如果屍體卡在防護網很久了呢,這個推理不就不成立嗎?」
「這是不可能的,河道工人說了,屍體是他親眼看著衝過去卡在網上的,也就是說,六點鐘左右的時候,屍體剛好卡在網上。」
「就不能是退潮的時候拋屍嗎?」
「退潮的時候拋屍,屍體會反方向沖走,會卡在上遊的閘口處,早就被那裡的工作人員發現了,而且水深不達標的話,屍體拋下去就會沉底,裹上泥巴的話,水流哪怕再快,每小時隻能被沖走9米,加上水底下有垃圾什麼的,根本沖不走,隻有在漲潮的時候,峰度達到3米以上,屍體才會被沖走。」葉默解釋道。
「也就是說,兇手在今天淩晨漲潮的時候,水很深水流很大的時候進行的拋屍對吧?」
「沒錯了。」
「我大概理解什麼意思了,我現在就去看潮汐表。」
來到電腦麵前,潮汐表已經出來了。
「葉隊,出來了。」
葉默連忙來到電腦麵前。
「今天的張潮時間是淩晨兩點,退潮時間是八點,隻有峰度超過三米的時候,屍體纔不會沉底,而峰度超過三米的最早時間,是在三點,三點鐘拋屍的話,六點鐘被發現,配重流速是0.12米每秒,三小時就是1296米,也就是說,三點鐘拋屍,拋屍位置距離發現屍體的位置是1296米,拋屍時間每往後推一分鐘,拋屍地點縮短7.2米。」葉默解釋道。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讓查監控的人員,從案發地點上遊1300米的位置,時間淩晨三點鐘開始查。」林萱立馬心領神會。
這樣一來,就可以大大縮短了查監控的範圍和時間。
整件案子,一下子就找到了突破口。
葉默的這番推理,直接讓沙書記等人那是直接震驚在了原地。
「聞名不如一見,看到沒有,這就叫專業。」沙書記對著旁邊的幹部們道。
「好好跟咱們葉默同誌學學,別葉默同誌不在咱們寧海了,你們案子又犯難了。」一旁的祁廳長也跟著道。
眾人見狀,也是跟著點頭鼓掌。
很快,有了葉默提供的線索,監控的調查就變的更加精準。
僅僅不到一個小時,調查民警那邊就查到了結果。
在距案發地點上遊一千五百米左右的位置,淩晨兩點鐘到三點多鐘,發現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
車子不停的在附近徘徊。
葉默立即讓人將監控錄影拷貝回來。
辦公室裡,大家對著視訊錄影進行分析。
這輛麵包車在沿江路附近不停地兜圈,好像是撞鬼了一樣,行跡十分的可疑。
然而晚上太黑,根本無法看清麵包車裡的人長什麼樣。
但是麵包車的車牌號清晰可見。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兇手,麵包車車主一定要想辦法找到纔是。
他的這種行為,估計是在尋找合適的拋屍地點。
鎖定了這輛麵包車,基本上兇手就跑不掉了。
沒多久,交通局那邊就找到了麵包車的車主。
他名叫王華,今年58歲。
但是這個麵包車車主聲稱,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開這輛車了。
這幾天有一個朋友問他借車,說是他拿了駕駛證好久沒有開車了,老家有個親戚結婚,他想要練一下車熟悉一下。
並且還給了車主一筆錢。
根據王華提供的線索,這個問他借車的朋友叫劉青鬆,今年21歲,寧海市本地人,工作是修車的。
一名修車工,竟然說他很久沒開車,這明顯說不過去。
所以,辦案民警立馬將劉青鬆給逮捕了。
但現在的情況是,你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嫌疑人就是劉青鬆。
案發現場沒有指紋沒有DNA。
這傢夥要是死不承認,你拿他沒有辦法。
不可能僅憑他出現過在現場就說他是兇手。
審訊室裡,葉默見到了劉青鬆。
這傢夥長的比較瘦,一米七左右,模樣則眉鼠眼的,被逮捕的時候還在修車,所以全身都是車油。
「今天早上淩晨兩點鐘到三點半的時候,為什麼會出現在沿江路附近?」葉默問道。
「我要回去給親戚開車啊,所以出來練車,怕不熟悉啊。」劉青鬆回答道。
「你一個修車的,不熟悉車?」
「憑什麼修車的就要天天開車?你真的很奇怪好不好。」
這個回答也沒什麼毛病。
眼見這傢夥不承認,葉默準備用別的手段。
這時候,一名辦案民警走了進來。
「葉隊,我們在劉青鬆的家裡,找到了被害人張麗芸的手機,手機裡還有張麗芸的照片。」
這下子,證據來了。
葉默把手機放在劉青鬆麵前。
「說說吧,怎麼回事?」
「我撿到的啊,有什麼問題嗎?」
「哪裡撿的?」
「沿江路附近。」
「我告訴你,這是被害人張麗芸的手機,你覺得殺害她的兇手,會把手機亂丟嗎?」
「我怎麼知道,說不定是她跳河自殺前扔掉的。」劉青鬆道。
這句話一出來,劉青鬆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額頭上大顆的汗珠不停湧出來。
葉默見狀微微眯眼:「我可沒說,張麗芸是在河裡被發現的,你這是不打自招是吧?」
「我,我猜的,我瞎說的。」劉青鬆開始慌了。
「證據確鑿,你還在抵賴,有意思嗎?你現在要是老實交代,根據實情還有可能從寬處理,否則,誰也救不了你。」一旁的林萱聲音冰冷的道。
林萱這句話一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劉青鬆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或許這就是人的心理。
當一個極美的女人以一種反差的態度對你的時候,你的心態就會發生變化。
「我……我不是故意要殺她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不能判我死刑。」劉青鬆開始害怕了,開始求饒了。
「你說說,張麗芸是怎麼死的。」葉默問道。
「都是陳金飛和劉文那兩個王八蛋,是他們幹的。」劉青鬆開始說出實情了。
「這兩個人在什麼地方?」
「坦尾東街28號,兩個人都住在那裡,他們都是我的同事,一起修車的。」
葉默點了點頭,立馬派人去逮捕。
隨後時間裡,葉默繼續審訊。
「說說吧,究竟怎麼回事?」葉默問道。
「上週週末我休息,我就一個人出去玩兒,回來的路上經過黃岡公園,在路口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我於是就多看了她幾眼,沒想到她突然開口問我,她說帥哥,約不約,我當時一下子色迷心竅,於是就答應了。」
「我把她帶到我的出租屋裡,然後和她發生了關係,沒想到完事之後,她居然問我要錢,而且一開口就要一萬塊,我就是出去搶我也拿不出一萬塊錢啊,但是她立馬掏出手機要打110報警告我強姦她,我當時害怕極了,我說這樣,我先給你一千塊錢,剩下的你明天過來拿怎麼樣。」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特別缺錢,當時拿了我一千塊錢現金立馬就走了,我以為她不會再來了,沒想到第二天她又找到了我家門口問我要錢,我沒辦法,我怕她告我,於是又給了她一千塊,但是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每天死纏難打問我要錢,不給就要告我,有一天我去公共場所上廁所,見到廁所上麵留著什麼**藥的電話,我當時沒辦法了,就想著拉我兩個朋友下水,於是就打了過去,花了一百塊錢買了那個藥。」
「然後我就跟我朋友說,我家裡有個很漂亮的女人,讓他們一起過來玩。」
「他們信以為真,還真的就來了。」
「前天晚上,我就把那個女人約到我的家裡,我說我又湊了五千塊錢,讓她來我家裡拿,不過要再陪我睡一覺,她也答應了。到了我家,我讓她提前喝了水,喝下去之後她就暈了,沒多久我的兩個朋友也來了。我想著讓我那兩個朋友和她發生關係,然後她就會賴著他們,這樣我就沒事了。」
「沒想到我那兩個朋友太畜牲,他們見到那女人長的漂亮,於是卯足了勁的來,結果玩到大半夜,發現那女人竟然沒氣了。」
說到這裡,劉青鬆懊悔的低下了頭。
聽到他的這番話,葉默和林萱兩人都震驚到了極點。
這種操作,簡直是同一回見。
為了自己不被告,結果拉上自己的朋友下水?
明明就是一起詐騙,你劉青鬆纔是受害者,現在好了,你還找朋友過來一起將人迷暈侵犯。
受害者變成了犯罪者。
還是主謀。
林萱也想不通,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才。
「屍檢報告上說,張麗芸是死於窒息,而不是中毒,你們到底對她幹了什麼?」葉默問道。
「我那兩個朋友一個上一個下,還捏著她的鼻子,導致她無法呼吸,最終死了。」劉青鬆道。
聞言,葉默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而林萱的臉,也冰冷到了極點。
「後麵呢?」
「人死了,我那兩個朋友嚇傻了,當場就跑了,留下了我和那個女人的屍體,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我就去問朋友借了一輛麵包車,然後把她的屍體運到河邊扔了,為了讓她屍體快點衝到大江裡,我還把她衣服褲子全部脫了,也扔進了河裡。」劉青鬆回答道。
「為什麼她的手機還在你家裡?」
「我也不知道她的手機怎麼會在我家裡啊,估計是那天晚上掉到床底下的,我沒有發現。」劉青鬆開始流淚了。
見狀,林萱看向葉默:「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嗎?」
「等抓了另外兩名嫌疑人,單獨進行審訊,對口供就知道了,依我看大差不差。」葉默道。
林萱看了看時間,晚上六點鐘。
葉默僅用了一天不到,輕鬆破案。
這樣的事情,換了誰來都做不到。
這時候,劉青鬆看著二人,哭著問道:「我不會被槍斃吧?」
「把不字去掉,你肯定會被槍斃。」葉默直接道。
「可我不是有意的啊,我沒有相殺她,我這不算是故意殺人罪。」
「組織人員對女性進行侵害致死,性質如此惡劣,你覺得你這不被槍斃,誰被槍斃?」
「啊……啊……」
劉青鬆此刻開始不停的哀嚎,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就這樣遭遇飛來橫禍。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那女人這樣搞我,我又沒錢,她告我,我要坐牢啊。」
「誰說她告你你就得坐牢了?」
「可是我和她發生了關係啊,她告我,我不就要坐牢嗎?」
「按你這麼說,我和我旁邊的這位搭檔發生了關係,第二天她告我,我是不是也得進去?」
「難道不是嗎?」
「首先,她是自願去你家的,你並沒有違揹她的意願,其次,她時候對你進行敲詐,你纔是受害者,你報警後,被抓的是她,而不是你,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找你朋友過來?你究竟怎麼想的?你能想出如此逆天的操作?」
聽到葉默這番話,劉青鬆懊悔不已。
「不,我隻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試問是你,你見到那麼漂亮的女人,你會拒絕嗎?」
「你以為我們葉默和你一副德行?路邊隨便一個女人和你說這種話,你就真的信以為真了?你以為你長的像什麼明星還是什麼偶像,你也不照照鏡子。」林萱冷冷道,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噁心到了極點,醜陋且愚蠢,無知到了極致。
來到審訊室外,林萱胸口上下起伏,想起這傢夥的噁心行徑她就不舒服,還有他的兩個朋友。
「葉默,我很慶幸能認識你,否則我隻會對男人越來越討厭。」林萱冷冷道,她從小就被她父親嚴厲教育,以至於她對男人都有一種厭惡感,沒錯,她一直很痛恨她的父親林正山,即便是現在也一樣。
「你這是怎麼了?」葉默瞧著林萱問道。
「感謝這個傢夥,讓我知道男人有多噁心,當然,除了你。」林萱微微搖了搖頭,一想到那幾個男的,以那種方式讓被害人窒息而死,她就想吐。
「其實張麗芸也是咎由自取,我猜她早就花光了前夫分給她的財產,為了去賭博翻盤,才會採取這種行徑,實際上,一個正常男人,被一個美女這樣搭訕,都會心動的。」葉默道。
「你也會嗎?」
「我當然不會。」
「那是自然,你家小雨那麼美,你眼裡還有別的女人嗎?」林萱調侃了葉默一句,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工地埋屍案還沒破呢。」
就這樣,一起命案,葉默利用錢小佳DNA檢查這點時間就給破了。
沒多久,劉青鬆那兩個朋友也被抓獲。
至此案子結了。
實際上,嫌疑人劉青鬆是真的倒黴。
張麗芸在那個公園路邊,已經對路過的很多男人說過那句話。
大部分男的都不敢,因為覺得很有可能有問題。
雖然有那個想法,但是沒那個膽子。
試問,你在路邊遇到一個美女跟你說,帥哥約嗎,免費陪你睡覺,你敢答應嗎?
她要是問你收錢,談好價格什麼的,你估計還真的有點心癢癢。
但這種仙人跳的事情,你就看能跳多高了。
這一起案子,出現了四個奇葩。
被害人張麗芸是個奇葩,老公那麼有錢,要給他戴綠帽子。
離婚後分了那麼多錢,結果賭博輸的乾乾淨淨,最後沒辦法,去路邊釣魚。
誰知道劉青鬆更奇葩,不報警就算了,竟然找來了兩個朋友。
那兩個朋友也算得上是奇葩界的一員,不僅答應了,還火力全開。
現在好了,都得進去挨槍子。
該說不說的,還得是張麗芸的前夫蘇建龍豁達,頭頂綠帽,笑看人生,帶著孩子到處遊玩,絲毫不在意他人眼光。
這樣的人,世間少有。
葉默輕鬆破案之後,沙書記等人也是對這名同誌讚嘆不已。
他這是頭一回領略到葉默的本事。
可以說,大開眼界。
沒有電視劇那樣誇張的推理,卻有著極其符合常理的辦案技巧。
這樣的人,無論將其放在任何一個領域,那都是佼佼者。
所以,這起工地埋屍案,他也就不擔心破不了了。
有葉默在,那隻是時間問題。
葉默這邊,還得繼續偵辦工地埋屍案。
錢小佳的DNA資訊,應該已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