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春看到他們吃癟就特別開心。
「別搭理他,咱們繼續打。」陳陽嘿嘿一笑,也覺得分外有趣。
兩人再次開始打了起來,按照陳陽指定的方位,一打一個準。
不但是打得準,而且每一個打的地方大魚非常多,都是值錢的魚。
甚至打了好幾個甲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遠遠看著他們打魚的陳東風父子看到眼睛都紅了,每一次他們離開之後立刻上前去打他們打過的地方。
可惜的是每一次他們打的地方都沒有魚了。
就算有也隻不過就是幾個小魚,能打個小鯉魚草魚已經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媽的,怎麼他去哪打哪都有,咱們過來卻沒有了呢?這不欺負咱們嗎?」陳東風看到自己這裡又一網空網之後人都快要氣憤到說不出話來了。
陳方的臉色也非常難看。
「傻了吧?」陳大春在旁邊高聲向他們叫喊。
「你們能打到魚嗎?就你們這麼爛的技術,打個屁呀!還得咱們來。還跟著我們想撿我們的漏,你們行嗎?」
這樣挑釁的話令這對父子更是氣得差點要發狂了。
「爸,咱不打了。打個屁呀,跟在他後麵也打不到。」陳方既是被現實所擊碎,同時也是被陳大春挑釁的話氣得不行,乾脆撂挑子了。
不過陳東風其實也是一樣的意思。
「我們就在岸上等他們,等會他過來,我他媽好好跟他說道說道。」陳方看起來特別生氣。
陳陽跟陳大春的速度非常快,沒多久便已經打得盆滿缽滿,於是撐著竹排回到了岸上。
那對父子此時正在岸上等他們。
「媽的,他還想動手不成?」陳大春人高馬大,第一個下船來到岸上盯著他們。
剛剛陳方確實很生氣也非常大火,甚至一度想要耍個無賴。
但看到陳大春上岸這魁梧的身材,瞪著自己那殺人似的眼光時竟然一下又慫了。
好像不對呀,自己父子也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
「陳方,你想幹嘛呢?」陳陽此時也下竹排把東西繫好,同時將上麵的東西搬下來。
特別是當他將拴在竹排上的漁網整個拖上來的時候,那裡麵的魚活蹦亂跳,最起碼有個兩三百斤。
陳東風父子兩個看得眼睛都直了。
媽的,這到底是怎麼打的?怎麼你一打一個準?我們跟在後麵屁都吃不到一個。
「陳陽,你囂張什麼呀?你就是運氣好而已。」陳方氣得眼睛發紅。
「你還真沒說錯,我就是運氣好。但是運氣好也是我的本事啊。你運氣怎麼那麼差呢?一個都打不到。我猜一下是不是你人品太不好了?連老天爺都不眷顧你。」
「你!」陳方被他氣得眼睛發直,過了一會之後才爆發出怒吼聲。
「運氣好有什麼用?你一時運氣好,難道一輩子都運氣好嗎?你給我等著!」
說完陳方再也沒臉待在這裡了,扭頭氣沖沖從這邊離開。
陳東風則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最終也無奈地從這邊離開。
「哎,你們兩個別把自己氣出病來了。我們打到了魚說明這條江上麵很多魚打,你們也可以過來打嘛,怎麼現在還生氣了呢?這麼玩不起啊。」陳大春在後麵陰陽怪氣。
陳陽好笑地看著陳大春,心說這傢夥說是腦子有點問題,怎麼我感覺在氣人這一方麵非常有一手呢?
「你看,又菜又愛玩。」大春看著他們父子的背影,忍不住扭頭對著陳陽嘿嘿一笑。
「別管他們!」陳陽搖頭,「走吧,咱們把魚弄回去。」
「不賣了嗎?」
「賣啊,但先回去一趟。」
陳大春點頭。
說是弄回去,但陳陽弄回去之後並沒有將這些魚投放到自己的池塘裡,而是匆匆忙忙找到了正在拉鋸的陳根長。
「根長叔,我待會準備去賣魚,要不要把你們家的黃鱔和泥鰍一起弄去賣了?」陳陽問他。
「你去幫我賣嗎?那你哪賣得過來呀?那裡可不少呢。」陳根長放下鋸子休息,同時愁眉苦臉地開口。
「不是我賣,我去帶上大春跟著我一起去,讓大春賣。」
「他哪裡行啊!我想過了,實在不行我去鎮上找個收購的人把它賣了吧。價錢低是低了點,但總好過養在家裡把它養死!」陳根長對陳大春沒抱多大期望。
「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大春現在也是越來越精明。再說我帶著他一起去怕什麼呀?這樣吧,待會讓大春去跟村裡租個馬車,我騎人力三輪車帶著他一起進城裡。有我在旁邊看著咱們肯定能賣掉的!」
陳根長一聽說這話,心裡還真有些蠢蠢欲動。
陳陽的本事他是見過的,有他幫忙這件事情的問題不是太大。
「會不會很麻煩你啊?大春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做事沒輕沒重,我怕他會牽連你。」
陳根長的擔憂是有道理的,在城裡賣東西還得擔心防備著那些戴著紅袖套的人。
一個不慎,說不定就被人家給逮住了,那時候就麻煩大了。
他現在非常擔心這件事情,生怕因為大春的不識趣把陳陽害了。
「沒事,他聽我的話就行。」
「行,那你們兩個千萬小心一點啊。咱們雖然說是去賣東西,但不一定非得賣完,賣到差不多就行了,萬事安全為主。」陳根長最終同意下來。
「行,那我們就走了。」陳陽當機立斷,匆匆忙忙從這裡出來。
他想讓陳大春去跟陳德清租個馬車,自己則匆匆忙忙回家把東西搬上人力三輪車。
「去城裡賣啊?」看他這麼急切要去城裡賣東西,李雙月擔憂起來。
「沒關係的,城裡那邊賣得比較好,而且價錢比較高,我們就去那裡賣。」陳陽安慰她,「如果賣得快一些晚飯我們就會回來吃。如果賣得慢一些,我們可能會吃過晚飯之後再回來。反正差不多到點你們該吃飯吃飯,不用特意等我。」
說完這件事情之後,陳陽匆匆忙忙踩著人力三輪車從這裡離開,而且很快會合上了陳大春,兩人一起往城裡而去。
陳大春之前跟他去賣過東西,但是這一次可是自己獨立挑大樑,自己家的東西都得自己賣,既有些激動,同時也有些擔憂。
生怕自己辦的不好把事情給辦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