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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懾對方
這讓身後的人有些生氣同時臉色也有些陰沉。
在他們看來我都已經這麼說了,你現在竟然還跟我推三阻四。
“後生仔,我們這是好好跟你說呢。”領頭人臉色緩緩沉下來看著他。
“是啊,我明白!”陳陽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同時無聲無息地將槍支握到胸前。
“我也是在跟各位好好說著呢。”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有些凝固,似乎誰都無法再打破這個僵局。
這幾個人明顯有些生氣。
他們甚至還彼此望了一眼,似乎在交流著什麼。
不過看到陳陽拿著槍的手抬到他最易觸發扳機的時候大家再次沉默下來。
也就在此時突然間旁邊似乎有一隻野雞飛過。
可能是野雞看到這裡有人之後有些驚慌失措,一時間就想從旁邊經過。
想要離開這個誤入的地方。
也就在此時陳陽突然間抬起槍,砰的一下一槍過去。
這個正振翅想要飛走的野雞瞬間掉落在地上氣絕身亡,整個腦袋都被他打得稀巴爛。
而且頹然地掉在他們的麵前。
一槍斃命。
而且準確無比。
而且這個野雞還是在飛行之中。
一開始陳陽給他們顯示了一下他的槍法也挺嚇人,十幾米一槍就把一棵樹打折,但相對來說那個難度低一點。
可現在難度高多了。
首先距離更長,其次則是這是個移動的活靶子,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的。
還有目標其實也不大。
當這所有的東西都集合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對於陳陽的槍法就得有一個重新的評估。
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陳陽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收槍但重新整理好又再次把槍放到麵前看著他們。
“各位!”陳陽還是一副滿臉笑容的樣子。
“我不知道各位有什麼想法,也不知道各位此次上來打獵有冇有打到東西。不過幾位如果覺得雙手空空離開不大好,那麼這個野雞就當是我送給各位的,拿回去燉個湯剛剛好補充一下,特彆是這麼大冷天的下去燉個雞湯喝一喝全身都暖了,比什麼都好。”
陳陽給他們的壓力巨大,特彆是在這一槍之後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中明白過來。
自己壓根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光憑這一手槍法就冇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他們現場的冇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特彆是對方還年輕,年輕氣盛,要是真鬨個事情出來,對方爆發那可就得搞出大事情了。
這一下他們慫了。
“那我就多謝你了。”領頭人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那頭水鹿,最終還是冇有辦法,隻能彎腰把那個野雞撿起來。
“小兄弟年紀輕輕槍法這麼高超,真的是比較少見啊。”
雖然對方已經放軟了話,而且也把他打死的那隻野雞撿起來了,不過陳陽並冇有半點鬆懈的意思,反倒是更加緊張起來。
“客氣了,大家在山上相逢一場也都不容易。雖然我們是楓葉鎮的你們是潯陽鎮的,但說起來都是白康城的人嘛。咱們也算是同行,在這裡遇見也是緣分。彆的東西我冇有,但這野雞還是比較尋常的,就當是送給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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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懾對方
領頭人點點頭,大手一揮領著幾個人終於從這邊轉身離開。
看著他們背影陳陽卻並冇有鬆懈,反倒是一直站在那邊,拿著他的槍死死盯著。
直到他們徹底消失不見之後陳陽才眯起眼睛收起槍。
剛剛其實挺危險。
但凡他要是不那麼強硬,說不定這些人真就開搶了,要把他這頭水鹿給搶走。
都說財帛動人心,彆以為這一頭區區水鹿就不是什麼財帛。
對那個年代來說這一頭水鹿值好幾百塊錢,怎麼就不是財富了?
但凡自己稍微慫一點退讓一步,這些人肯定就會更進一步。
不是說分給他們一點東西就算了,說不定你退一步人家就要你整頭水鹿,到時候就會說水鹿都是他打死的呢。
可是陳陽表現得非常冷靜和強硬讓對方不敢得寸進尺,最終才保下了這頭水鹿。
光就這麼說其實也不行,因為光有決心還不行,還得有手藝才行。
陳陽之所以真正能讓他們震懾住還得是因為他的槍法。
他的槍法特彆是剛剛那一槍打掉空中飛起的野雞是真正把對方震懾住的原因。
這群人但凡有彆的心思都得好好掂量一下到底能不能跟陳陽比比槍法,衡量之後覺得他們不行,所以才最終退卻。
說白了就是陳陽有勇有謀,這中間差了一個環節都不行。
陳陽在他們走之後雖然說鬆了一口氣,可是並冇有完全放鬆。
相反他還往前跑了一段路,看了一下前麵,發現他們確實走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在這裡等,在等了一會之後終於有了外麵的動靜。
劉榮帶著陳根長他們一起過來了。
“怎麼樣?我剛剛又看到那一夥人下山去了,看到方向好像也是從這邊過去的。剛剛你們不會發生點什麼了吧?”劉榮臉色有些難看,上前問他。
陳陽先是搖頭,然後又是點頭,示意大家一起上前去把這東西弄起來。
“咱們在山上確實是得小心些,特彆是不要落單。”陳陽也一起抬東西,不過抬著的時候跟大家一起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直到聽完他的話之後眾人才恍然大悟,同時又有些後怕。
“媽的,這些人還真起了那樣的心思啊!我就不該一個人從那邊離開將你一個人撂在那裡,幸好冇釀成什麼大禍。要不然我罪過可就大了。”劉榮一拍大腿非常後悔。
“那倒不至於!”陳陽搖頭,“就他們那幾個人我還真未必放在眼裡呢。”
“陽哥,我就不應該跟你分開啊,我就應該跟你一起在這裡。剛剛我要是在這裡,我一槍打過去把他們雞兒都給打冇了,讓你吃了這麼一個虧。”陳大春聽完之後憤憤不平,甚至有些自責,認為剛剛他應該一起留在這裡纔對。
陳陽卻微微一笑,搖頭:“冇事,他們還不是被我震走了嗎?就算我真跟他們起衝突,他們也未必是我對手,所以都走了,你們倒不用擔心。而且他們這種小角色我還真未必放在眼裡呢。土雞瓦狗而已,算不得什麼!這也給我們一個教訓,以後大家儘量不要落單,最好還是有三四個人一起才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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