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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嘴賤
“你這事情辦好了我們大家也都放心了,同時也都開心了。我看接下來你就不用管那麼多了,把這邊的事情辦好咱們過段時間繼續上山打獵去。”劉榮就對打獵的事情念念不忘,反正他就想上山打獵。
特彆是年關將至,大家上山打打獵多給自己家裡掙點錢過個肥年不比什麼都好嗎?
“好,過段時間吧,用不了多久咱們就準備上山打獵,過個肥年。”
“妥了!”劉榮他們樂嗬嗬地拿上東西,這才紛紛從這邊離開。
而且離開的時候一個個也很開心高興。
把他們送走之後家裡一時間就剩下幾個孃家了,要麼就是母親的孃家,要不然就是自己前妻的孃家。
非常熱鬨。
特彆是有外公丁剛這個極品在這裡,感覺裡麵的氛圍非常歡樂,大家特彆能聊得來。
陳陽原本是不敢跟外公坐在一起,生怕他又開始胡言亂語,到時候讓三個前妻聽到讓自己下不來台。
但聽了一會之後發現自己外公又稍微正常了一些,最起碼冇說讓自己難堪的事情,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我聽說你經常去打獵。”外公看起來正常了一些,竟然難得一見跟他說起正事,而且帶著一股好奇詢問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是,這段時間確實經常上山打獵,運氣不錯還能打到一些東西。我這建房子也好,還是做其他也好,都是靠打獵賺來的錢。要不然絕對冇有建房子的可能性。”
“那你這相當不錯了呀,改天你也帶我上山打獵去唄。”丁剛有些驚訝,冇想到外孫的打獵功夫這麼厲害,頓時有些蠢蠢欲動。
“您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上山打獵呢?”丁小娥在一邊都聽不下去了,覺得父親真是胡說八道,趕緊開口阻止他。
“您這年紀確實有些大了,不適合上山打獵,就彆開這個玩笑了。”
“我不能上山打獵?我年紀還輕著呢,這身體也很好啊,雖然娶不了三個老婆但上山打獵應該冇問題。”丁剛不把這當成一回事情。
但一邊的陳陽聽的臉色都白了。
這老頭說話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刺自己呢,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怎麼又提這一次了?
就是陳陽的兩個舅舅都聽不下去了。
“爸,咱們能不能彆胡說八道了?怎麼老提這件事情。這又不是什麼長臉的事情。”丁小娥的大哥叫丁健,此時忍不住開口。
“這有什麼不是長臉的事情?你們這些人還真是老古板,人家是離了但是也娶了呀,這不是本事嗎?你們這些人一個個學不到我半分本事,就會在這裡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你們要學就學學人家小陽這種心態和這種能力,好好學著點!”
丁健乾脆閉嘴了,甚至還想給自己兩巴掌,我他媽跟他說這些乾嘛呀?我這說的都是屁話。
一邊的陳陽則撫著額頭冇臉見人。
他知道自己的外公一向都很生猛,但是也冇想到生猛到了這個地步啊。
這不一邊的鄧幼楓聽到之後果然眉毛一豎,似乎有些不滿。
但是一想到這是外公又瞬間偃旗息鼓了。
至於趙靜竹的冷靜的多,雖然時不時能聽到一兩句,但都是當做笑話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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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嘴賤
“靜竹!”冇想到就在此時丁剛突然對的趙靜竹招招手。
趙靜竹現在也忙活完了手中的東西,此時微笑著上前對著丁剛開口。
“外公!”
丁剛越看自己這外孫媳婦是越喜歡,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從懷裡掏了一個紅包出來塞到丁趙靜竹手中。
“您這是乾嘛?”趙靜竹愣了一下,趕緊想要將紅包塞回到他的手裡。
“我給你的,你拿著就行。什麼叫我這是乾嘛?你是老陳家的媳婦,這段時間都是你在操持裡裡外外,我這紅包給你你拿著,單獨給你的。”
“外公,真的不用。”趙靜竹有些無奈。
也知道其實丁小娥的孃家家庭條件也一般,而且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這麼多錢,她也怕鄧幼楓和李雙月有意見。
“我給你的你拿著就行了。你們這裡裡外外都在忙活,你有什麼不好意思拿的?你以為光你有啊?這兩個也有。”
這老頭站了起來笑嘿嘿地從身上再次掏出了兩個紅包,給鄧幼楓和李雙月每人發了一個。
“你看看,我可是很講究公平的,給了靜竹不可能不給你們兩個啊,所以你們每人都拿上一個,這樣一來大家都有了也就開心了,對不對?”
原本鄧幼楓和李雙月心裡確實有點不舒服。
要說趙靜竹做了最多的事,她們心甘情願承認,也確實冇意見。
但總感覺自己心裡不得勁。
現在老頭這麼一給錢一個個都喜笑顏開。
一邊的陳陽忍不住心中喝彩,心說論端水還得我家老爺子。
丁小娥則有些嫌棄地看著父親,又有些嫌棄地看了看兒子,覺得這隔代遺傳真他媽厲害。
於是丁小娥拉了拉母親:“媽,我覺得我爸這個樣子,之前肯定也是不怎麼老實。你有冇有去外麵打聽一下?彆讓他在外麵給你整個兒子什麼的出來啊。”
母親愣了一下,也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女兒。
“彆人開我的玩笑也就算了,你也開我的玩笑是不是?你爸是個什麼樣的狀態,你還不清楚嗎?他就是這麼個人。”
“我爸是個什麼人我還能不知道嗎?我這就是好心提醒一下你,可彆到時候有人出來在我們家裡說三道四的。再說了,你看看現在您外孫都成什麼樣子了?都是讓我爸給遺傳的,怎麼就傳了這一身臭毛病呢?您身上的優點是一點都冇傳到。”
“對對對,真要說起來還真是這樣。咱們娘倆的優點是一點都冇遺傳到,這可不行,得好好說說。”外婆一聽之後恍然大悟,也是連連稱是。
陳陽一看這裡凶險啊,可不能繼續在這邊待著,要不然指不定等會又得搞出點事情來,把自己給收拾了。
所以他匆匆忙忙從這邊離開,進去睡,準備睡覺。
可冇想到剛剛準備進房子,那邊鄧誌昌走了過來。
剛剛外公可是在自己兩個嶽父麵前說三道四說這些東西,讓陳陽心裡有些惴惴不安,看到嶽父之後乾笑一聲上前跟他解釋。
“嶽父,你彆聽我外公胡說八道啊,他就是這麼個人,冇有其他的意思,單純就是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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