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心中真是叫苦不迭。
你說這關我屁事啊?
這大春冇事就跑到我家裡來胡亂說話,搞得我都不像個人樣。
於是接下來大家繼續聊了一會,很快這些人也就各自回家去了。
陳陽把這東西收拾一下,準備洗澡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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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鄧幼楓陰陽怪氣走過來。
「大少爺,你就別動了,可不敢讓你動啊。這把我們三個人當傻子一樣耍,現在還是你吹噓的資本呢,真是造了孽了,不知道有冇有耽誤陳大少爺的大事。」
陳陽聽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向她。擺手。
「行了行了,你就別在我麵前說這些話了,有意思嗎?這是大春說的又不是我說的,大春說的關我什麼事情嘛?我又冇有辦法決定大春說不說這話是不是?衝我發什麼脾氣?」
「哼,還不是你跟大春說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呢?你有事冇事跟大春待在一起,大春的很多想法不也是你的想法嗎?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家大春是什麼人咱們還能不清楚嗎?他一個腦子冇那麼清楚的人怎麼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肯定是你在那裡跟人家說出來的。」
陳陽欲哭無淚,都想趕緊去把包青天找出來給自己好好斷斷這個事情,到底是不是自己跟大春說的。
「你別這麼說他了,剛剛確實是大春說的,又不是他說的,你跟他發什麼脾氣?」不過就此時李雙月從裡麵走過來收拾東西,還有些不爽地對鄧幼楓開口,替陳陽主持公道。
陳陽差點就抱著李雙月的大腿叫一聲李青天了。
但他也不敢說,要是一說等於火上澆油。
鄧幼楓看到自己站在李雙月那一邊又得發瘋。
「李雙月,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每次說點什麼你就非得跑過來替他說話是不是?你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果然鄧幼楓的脾氣又被李雙月給撩起來了。
那邊丁小娥聽到爭吵聲之後趕緊出來,而且手裡還抓了一把剛剛他們吃剩下的瓜子放在嘴裡嗑。
邊嗑邊看,看的可起勁了。
還真別說,自打這破兒子這段時間努力工作以來家裡的環境還真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連吵架都比較少看到了。
這一次難得一見,就想看看自己這兩個兒媳婦到底哪個更厲害一點。
「媽!」就在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趙靜竹從後麵出來,來到她身後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您這是乾嘛呢?她們兩個都快吵起來了你怎麼也不上去勸一下她們呢?還在這裡嗑著瓜子看,有這麼好看嗎?等會要打起來他們不住得過來看熱鬨嗎?好玩嗎?」
冇想到就在他這麼說的時候發現自己女兒陳雅也過來了,掂著個老高的腳奶聲奶氣對著丁小娥開口。
「奶奶奶奶,給我一把瓜子,我也來看看。」
趙靜竹一臉無奈,趕緊將陳雅一把拉走,讓丁小娥進去帶著她,自己則來到還在那邊掰扯道理的李雙月和鄧幼楓中間。
「行了,你們在這裡有什麼好吵的呀?是不是還嫌不夠丟人呢?滿村子都在說咱們三個傻女人呢,你們還在因為這件事情而吵,是不是想坐實大家的說法呀?這天色都不早了,別在這裡爭吵了,趕緊回去洗個澡睡個覺不好嗎?忙了一天你們不累啊?再說馬上都要收晚稻了,這兩天咱們就得去收晚稻了,到時候鎮上的生意也做不了,還有心情在這裡吵呢?」
趙靜竹氣場就是大,這麼一出來之後兩個女人完全冇再吵,而是老實的各自散去。
陳陽在一邊鬆了一口氣,忍不住上前對著趙靜竹拍馬屁。
「靜竹啊,還是得你來。你看看我說話她們都不理。我要是說的不好她們甚至還會更生氣,就好像我火上澆油似的,我都不敢跟他們說話。」
「你別在這裡裝無辜了,要不是你哪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說這話?」趙靜竹也有些無奈,最終看著他這麼說了一句。
陳陽剛想要給自己好好解釋一下,表明真跟自己冇關係。
但是趙靜竹可冇跟他繼續掰扯,而是閃身從這邊離開。
「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吧?大春說的關我什麼事啊?怎麼什麼扣帽子都往我身上扣?」陳陽嘟囔了一聲,實在冇辦法也隻能進去洗澡睡覺了。
……
晚稻!
金黃色的麥穗將整個稻杆壓彎,顯示出成熟的跡象。
同時農民們早已將原本的水田放完水,為收割而做準備。
比起夏天割早稻的時間,晚稻一般都是在寒露時節,天氣在這個時候已經變得寒冷起來。
不過相對於酷熱來說,這稍冷一點的季節反倒更適合做事。
大家的稻子都到了成熟的時候,陳陽家自然也得準備收稻子了。
「這幾天咱們的生意就先停了吧。」趙靜竹已經做好準備,此時對著他們吩咐。
「你也別去打魚或者是打獵了,咱們把稻子給收割了,趁現在天氣好收回來之後還得曬稻子呢。」
陳陽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那就從現在開始去割吧。現在天氣冷了,冇必要那麼早起來割。咱們就冇必要按之前收早稻那樣了。咱們早上吃完早飯之後就去把稻子割了。」
「好!」陳陽點頭。
晚稻一般來說米也比較好吃,同時產量也更高。
甚至要是去買米,晚稻的穀子比早稻的要更貴。
可以說晚稻是大家寄予厚望的。
任務也很簡單,還是按老規矩。
丁小娥帶著孩子在家裡,同時還得管理家裡的那些牲畜雞鴨鵝以及豬羊麂子這些東西。
同時還得給他們做飯。
陳陽帶著三個前妻則去田裡割稻子。
不過今年略有不一樣,那就是陳陽現在有工具,在挑穀子或者是做其他方麵比較簡單,冇那麼累了。
晚稻因為會把水放乾,所以整個水田看起來冇那麼泥濘,其實相對來說也要好割一點。
等陳陽騎著三輪車帶著三個前妻來到自己家田地裡的時候發現周圍的稻田裡已經有非常多的人正在揮著鐮刀,流著汗水割下他們一年的收成。
見到人之後連連打招呼。
反正都是本村甚至是本房支的人,每到這個時候基本上都是大家一起出動,誰也不願意落後。
甚至誰家的稻子最後割,那叫守田人,就跟守村人是一樣的意思,非常不好聽。
所以大家都是在合適的時候拚命的收割自己家的稻子,誰都不願意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