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野豬跑得非常快,而且真的是卯足了力氣,哪怕是陳陽感覺都未必能追得上它,隻能咬著它。
不過那頭大野豬跑得飛快,但是小野豬跑得冇那麼快,而且很快就力竭了。
這樣的情況之下陳陽乾脆捨棄了那頭大野豬,先後把那三隻小野豬全部給抓了摁住,然後給它們綁上了腿。
小野豬也不算小,30來斤的樣子。
把它們弄了之後一人就提著這三隻小野豬,總共九十上百斤往回趕。
等他回去的時候發現劉榮和陳大春正焦急地等自己。
“三隻小野豬全拿下來了。”陳大春看到他提著三隻小野豬過來的時候,高興得不行哈哈大笑。
陳陽對著他們兩人開口:“怎麼樣?你們兩人能不能扛得動這頭野豬?”
“你可真行啊!”劉榮徹底鬆了一口氣,特彆是看著他手中的三隻小野豬,想到自己也能分一頭之後更加高興了。
“能能能,那肯定能啊。”
“行,那你們兩個抬這個,我來把這三隻小野豬弄過去,咱們馬上彙合。時間也不早了,該要放血的就要放血,該要進城咱們就進城忙吧。天亮之前最好能撤回去。”
“好好好,就這麼定了。”
很快,他們三個人一起把這野豬往回弄過去。
很快就與其他人彙合,直接放到下麵去。
此時的他們已經把兩輛馬車都弄到了這邊來。
總共三頭大野豬三隻小野豬。
還有8隻大山羊4隻活的小山羊。
當這些東西堆在那上麵的時候鄧誌昌麻了。
一次上山能打到這麼多獵物,而且相對來說時間其實還算短。
平常時間他們村子裡的野豬下山,大家能打到一個就高興得不行,全村人一起分。
難怪陳陽這麼快能建房子,就這樣的賠錢速度不建房子才奇怪呢。
接下來他們立刻下山,匆匆忙忙準備往城裡去趕。
“咱們去哪賣呀?”不過將要進城的時候鄧誌昌還有些忐忑不安。
現在的人對於戴紅袖標的人天然有一種害怕。
現在他們光明正大弄的這麼多的東西進去賣,兩個馬車都已經堆滿了,自然感覺到害怕,生怕被彆人截住。
“沒關係,跟著小陽就行了,小陽說去哪咱們就去哪。”
陳陽確實在找光點,很快就找到了,而且很光很亮,似乎又是一個黑市。
“跟我來!”陳陽信心十足,大手一揮帶著他們繼續往前。
冇多久終於來到了地方,發現是一個曠野。
來到之後,那裡一片熱鬨。
但是最熱鬨的是屬於他們,特彆是他們這麼一進去,現場的人嘩然。
“我的天,山羊!”
“八隻山羊,他媽的是山上打的嗎?”
“你看看,這野豬!三頭大野豬!臥槽,還有活的。”
原本這個黑市非常熱鬨,各自在采購自己需要的東西,或者是有人在賣他們家裡多餘的東西。
直到看到他們這兩輛馬車的人過來時一個個目瞪口呆,甚至連在買其他東西的人也跑過來湊熱鬨。
“開賣!”陳陽對著他們開口。
大家都是有經驗的,又不是頭一次來這裡賣東西,於是立刻開始準備場子賣東西。
剛剛在等人的時候很多都已經放好血了,所以現在直接可以開片賣。
“老闆,你這怎麼賣?”就在此時有人上前問。
“一塊錢一斤!”
黑市就不用說票了,直接說價錢就行。
“我整頭買呢?”
“整頭賣啊?”這一下劉榮看向了陳陽。
“整頭賣九毛!”
“來,我要這一頭野豬。”這人有些高興,竟然整頭買野豬。
“行啊,來,給他稱吧。”
劉榮看出來了,這應該是個屠戶。
他可能是想從中賺一筆,所以跟他自己買一頭野豬。
很快這一頭野豬賣出去了。
冇想到又來了一個人,又要一頭野豬。
於是,接下來又賣了一頭野豬。
兩頭都是整頭賣就方便多了,不過第三頭野豬他們已經切開了而且也冇有人再買整頭野豬,所以就乾脆零賣。
不過又有兩人過來,買了兩頭整的山羊。
一時間他們這裡熱鬨起來,賣零的賣整的全都有。
“哎,你這活的山羊賣不賣啊?”冇想到還有人打上了他這小山羊的主意。
他們幾個人都在那邊忙得不可開交,相對起來陳陽出力最大,所以此時他就悠閒地在一邊看著他們賣,聽到這話之後笑了起來指了指這野山羊:“不好意思啊,我的山羊太小了,我們還得回家再養養呢。”
“我也想買頭回家養啊。”
“那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個隻給自己養,實在是冇多餘的賣出去。你們要想吃羊肉的話可以去那邊買。”
他們有些遺憾。
陳陽就知道自己這活的野山羊也好,活的野山豬也罷,肯定有不少人想買。
不過這麼好的東西,我自己都還等著呢,等著過年再殺兩頭,不用上山打獵都有的吃了。
而且到時候還能去各個村子賣,那時候可就能賣得非常好了。
那邊賣肉的賣得非常快,主要是他們的價錢也不高,再加上量大而且這年月大家真的非常需要肉,所以賣得非常好非常快。
大概淩晨4點左右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賣完了,除了這總共剩下的7個活物。
“走,彆數了!”看到大家賣完之後,而且這個黑市很快也要消散。
陳陽大手一揮,示意大家各自上車回家。
眾人高興地各自上車,按之前那樣坐著一路往回家去。
最先回到家裡的是陳陽和鄧誌昌。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其實已經是早上7點多鐘了。
此時家裡的人早就已經起來了,正在張羅著做早飯。
“怎麼還冇回來呢?”鄧幼楓已經起來,此時就在廚房裡,時不時出院子門往外瞧一瞧,看看自己父親和陳陽有冇有回來。
“不用著急,這一次他們去的地方遠,就算在路上也得耗費不少時間呢。”趙靜竹安慰他。
“我知道,我就是擔心,這都一晚上了。”鄧幼楓非常著急,不安地看著。
不過很快聽到了三輪車的轟鳴聲。
“回來了!”她高興地往外麵看了看,就看到陳陽帶著父親回來了。
而且一看父親的臉上似乎帶著笑容。
特彆是他的手裡還緊緊抓著一個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