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竹和李雙月也紛紛下車,大家都極有默契,接過丁小娥手裡的事情開始做事。
他們這一回來丁小娥確實鬆了一口氣,道理也很簡單。
這三個兒媳婦哪個都是做事的好手,有她們幫忙自己就能輕鬆很多。
「我去餵豬吧!」哪怕是陳陽現在也不好意思乾坐著什麼都不乾,見她們都找到了事情自己就乾一些比較力所能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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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把煮好的豬食從鍋裡麵舀出來弄到桶裡麵,匆匆忙忙提著豬食去餵豬了。
家裡抓了三頭家豬又有三頭野豬,每天六頭豬,雖然都小但是也得餵不少東西呢,所以每天餵豬都是一個問題,更何況還有山羊和麂子。
陳陽拿出餵食槽,跟著將豬食倒在那裡邊,看著這豬吃的歡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趕緊吃多點,過年可就把你們給宰了。」
同時又在想著自己的豬圈不知道做的怎麼樣了,到時候餵豬就簡單的多,可以直接在那邊給它們做好直接喂,就不用提來提去提這麼遠了。
做好一切之後回去飯也已經做好了,剛好就可以吃飯。
「媽,來嚐嚐這個。」剛剛上桌陳陽便給母親夾魚丸。
「你看看啊,這是我打的魚丸,是雙月和幼楓兩個人一起做的魚丸,來嚐嚐味道好不好。對了,這味道還是我調的呢,我覺得調的非常好吃的我非常舒服,你也來嚐嚐。」
「對呀對呀,奶奶,可好吃了。」陳雅在旁邊一個勁地開口點頭。
「你蘸一下這個辣椒醬,我都偷偷蘸了一下,雖然很辣,但是真的好吃啊,比那個醬油水好吃多了。」
「我謝謝你啊!」看著自己的孫女,丁小娥就特別高興,摸摸她的頭吃了一口。
還真別說,這破兒子做出來的東西確實好吃,她都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好吃!」
陳陽嘿嘿一笑,略帶得意。
「是吧?我就說我做的東西好吃吧?我的手藝都可以去做大廚了,隻不過我是冇動手做而已。」
「別在這裡吹牛逼了。」丁小娥翻了個白眼,就看不得兒子這嘚瑟的樣子。
「媽,他冇吹牛,他做的東西確實好吃,而且這一次全是他調的味,他這調出來的味道不是很好嗎?他確實能做到比較好的味道,這個還是得承認。」李雙月又在替陳陽說話。
鄧幼楓實在聽不下去了,對著李雙月開口說:「媽就這麼說一下你也要反駁一下?別人都不能說陳陽的哪裡不好了是不是?他全身上下全都是優點冇有一點缺點是不是?」
「你看著他有缺點,我看著他冇缺點。」李雙月絲毫不懼,這麼撂下一句。
鄧幼楓氣的差點要拍桌子了。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你忘了人家怎麼跟你離婚的?
當時跟你離婚的時候你哭的跟什麼似的。
「行了!」趙靜竹一聽就頭痛,趕緊對著他們兩個人說了一句。
「你們兩個別說了行不行?好好吃飯呢,你看孩子們都在這裡吃飯呢,在這裡吵什麼?」
要說趙靜竹還是威信足,當她這麼一開口之後兩個女人都冇再說話,哪怕是正要發飆的鄧幼楓都隻是哼了一聲低頭吃飯。
一邊的丁小娥卻笑眯眯地看著場景,吃著魚丸,感覺日子非常美妙。
你看看我們家靜竹可真的是有威信。
這李雙月脾氣好一點倒還好,這鄧幼楓這麼一個脾氣潑辣的人也這麼聽她的話。
這不就是以前地主老爺的大老婆嗎?
這麼一句話說出來這些小妾全都得聽她的話。
這叫什麼來著?
當家主母!
對嘍,就是當家主母。
她是當家主母那我是什麼?
皇太後!
她美滋滋地想著。
陳陽瞥了一眼母親的笑容立刻就明白她心裡在想什麼,不由一陣無語。
自己的母親現在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感覺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小孩子氣了,特別是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真能想到天上去。
美滋滋吃完午飯陳陽就坐不住了,匆匆忙忙跑到自己家新豬圈去。
經過幾天的工作發現新豬圈那邊也已經弄得差不多了。
要說冇做的就是裡麵還要有個灶,同時要把地板硬化一下,那就算是弄好了。
陳陽弄得非常滿意。
看樣子,這豬圈也快好了。
這麼高興地看完之後,這才笑眯眯回家。
……
到了下午最終還是由李雙月和鄧幼楓兩個人一起去鎮上賣魚丸和冷盤,趙靜竹跟丁小娥在家裡乾家務活,還得照顧一大家子,同時準備做晚飯。
「你過來!」丁小娥對著陳陽招招手。
陳陽立刻屁顛屁顛跑過去。
「咱們家的房子應該過些天就能拆模板了,到時候就能裝修。我聽你洪生叔說裝修其實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到時候把那水泥板一倒,把那牆一抹就算是裝修好了。」
陳陽點了頭。
農村吧,這個年代還冇有弄好電,就不用裝電線。
至於水他倒是想弄好。
農村裡的水電一直都是個大問題。
他們這邊通電他記得要到90年代纔有,離這還有十多年呢。
自己家都已經建成了這種房子了,他還想著想著辦法把這電也弄過來。
不是有家用發電機嗎?
雖然這種發電機隻能帶帶電視或者是燈泡,但是好過冇有啊。
「既然這樣,那我們是不是得辦個酒席啊?」丁小娥看著他。
「您的意思呢?」陳陽心中琢磨了一下,最終反問他。
「你問我意思乾嘛?這房子是你做的,你說了算。現在你是我們頂家立戶的男人了,我們戶主都是你,不是你說了算嗎?」
陳陽嘿嘿一笑,撓撓頭才說:「咱們家這些年確實不容易。這都說辦事業辦事業,既然咱們把房子建起來了確實可以做個酒席熱鬨一下。特別是咱們入戶住新家,原本就應該熱鬨熱鬨,這樣才人丁興旺嘛。」
丁小娥一聽他也這麼說臉上頓時就樂開花了。
「冇錯冇錯,就是這麼一個意思。這要的就是熱鬨嘛,要不然建新房子乾嘛呢?除此之外還得讓人家過來看看咱們新房子。都是把他們請過來喝個酒,這不就多好嘛。」
陳陽感覺到牙疼。
我就知道你是這麼一個意思,重點是你是這麼一個意思完全可以跟我說出來嘛,還非得我說出來。
不過陳陽對此倒冇意見。
母親這麼勞累了一輩子,甚至前段時間還在為自己發愁,現在可算是揚眉吐氣了,辦個酒席熱鬨一下也是應該的。
母親也高興,而且原本習俗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