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題顯然是鄧誌昌的愛好,此時聽著他嘴裡的話真是抓耳撓腮的感覺坐不住了。
他既喜歡吃野味,同時又喜歡上山打獵。
「你什麼時候去青龍林場再打獵啊?你告訴我一聲唄,我到時候也跟著你一起去。這麼好的事情我還是頭一次聽到,之前壓根就沒有聽說過。你這抓了活的,是真的活了吧?不是騙我的吧?」
「當然了,我一槍都沒開,就是把它們跑累了之後直接抓了放在我們家裡了。你要不相信,可以去問問小藝。小藝最喜歡那些東西了,還會跟它們一起玩呢,還會給它們餵吃的呢。」
「那太好了,沒想到你打獵這麼厲害!那你早就應該去打獵啊!你現在打獵不知道比其他事情多多好呢。而且真能打到東西,那些野味賣的也貴啊,還能挺賺錢的。」
「對,所以我最近都是上山打獵賺點錢。而且我槍法確實還可以,打到不少東西。反正日子比之前都要過得好多了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沒多久裡麵也有了動靜,似乎鄧幼楓一家人都出來了,而且竟然進廚房去做飯了,顯然是要招待他們吃飯。
隻不過嶽母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
但是鄧金生兄弟兩個竟然走了過來,而且還抱著陳藝。
「舅舅,就是我爸打的,我爸好厲害的,你相信我,他隻要去打獵就沒有打不到的。不但能打死的還能打活的。我家裡養了山羊麂子還有野雞。對了,我爸爸還弄了野雞蛋回來呢。說要給他們孵小野雞出來。你爸爸就把它的腿給綁住了,就在我們家院子裡。」
陳藝此時瘋狂地向他們安利自己的父親,那驕傲自得的樣子讓陳陽有些汗顏。
雖然說他向自己這麼隆重給他們兄弟介紹,確實挺長自己臉麵的,可想想之前乾的那些事情他也覺得挺不好意思。
「小藝說的是真的?」鄧金生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他。
「當然是真的了,你們要是不相信,等會吃過飯之後我帶你們回我們家裡去看看。」
「誰樂意去你家裡看了?」鄧金生眼睛一瞪,對這個姐夫是真的沒好印象。
「行,那下次我帶你們上山去見識見識。」陳陽也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對,我都已經跟小陽說好了,下次上山咱們一起去,你們去不去?」
兩兄弟徹底無語了,看著自己的父親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你對我姐男人的態度嘛,怎麼一點都不強硬啊?反倒是還跟人家說了這麼親密。
兄弟兩個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最終沒出聲。
但是鄧誌昌跟陳陽卻聊得飛起,特別是聊起打獵的事情眉飛色舞。
最終他們在這裡吃了個飯才準備回去。
要走的時候嶽母給陳藝包了一個紅包放在兜裡。
「小藝,要是想外公外婆了,就回這裡來。你要不知道怎麼回來,到時候讓你媽媽給村子裡的人寄信,有人會到咱們村子裡來,到時候我讓舅舅他們過來接你。」
全程沒有陳陽什麼事情,就把陳陽當做空氣不存在。
「媽,您說什麼話呢?我要是想回來自己也可以回來。實在不行,我讓陳陽帶我回來。咱們家現在家裡有人力三輪車,我自己也能踩著帶他回來了。」鄧幼楓看到母親對陳陽還是這副不理不睬的樣子又有些生氣了。
鄧金生和鄧金山兩人也徹底無語。
怎麼感覺這大姐隨了父親的性子呢?
而且你現在也不看看是什麼時候,人家都跟你離婚了你怎麼還老護著他呢?
麵對著自己的大姐兄弟兩個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不過再一看陳陽,兩人卻又不由得泄了一口氣。
老實說陳陽確實長得非常帥氣,高大帥氣不說,而且人也很有魅力,站在那裡一看就是一個筆挺的大好青年。
不但是長得好看,其實也挺有氣質,也難怪當初大姐一眼就能看上他,哪怕知道他家裡有個離了婚的老婆也非得嫁給他。
你看看,這就入迷了吧?
最重要的是現在離了婚人家也不走,還繼續待在他家裡住的飛起。
父母要收說點他的不好大姐還不樂意,你說說這跟誰說理去啊?
全天下都沒見過比這個更離譜的,自己終於見到了,而且還發生在自己家裡,想想兄弟兩個就心裡憋得慌。
「嶽父,哪天我要是上山打獵我一起過來叫你啊,或者我會提前讓人寄信過來,你到時候過來就行了。」
「好好好,一定要告訴我啊。」鄧誌昌非常開心,眼看著陳陽駕車把外孫女和女兒都接走。
「你看看你像個樣子吧?」他們一走之後,嶽母忍不住對著鄧誌昌開口訓斥。
「就陳陽這樣的人你還跟人家聊那麼起勁?你是不是沒把她們母女當成一回事情啊?有你這麼做的嗎?」
鄧誌昌臉色有些尷尬,隻能跟妻子解釋。
「那能怎麼辦啊?事情發生都已經發生了,而且發生了這麼久了,這股氣我是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再說這一次小陽過來人家對我們也挺客氣,還送了咱們這麼多東西。再說你沒看到小藝和咱們自己女兒對人家的態度嗎?那多好啊,哪裡像是離了婚的人?這不就是沒離婚的正常夫妻嗎?那人家自己都不在意這個,我們這麼說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那也不行,就算他們有機會復回去,我也得讓陳陽知道他不能這麼對我女兒,更不能這樣隨意的想要離婚結婚,要不然他把我們家放在眼裡嗎?」
鄧誌昌乾笑一聲,心說這也倒是道理,但我就做不來這事。
「還去打獵?你想得美!不準去,更不準跟他去。」
都沒辦法說了!
陳陽這一次來雖然嶽母沒給自己好臉色,那兩個小舅子也沒給自己什麼好臉色,但跟嶽父談的還是非常盡興的。
特別是嶽父非常客氣,跟自己談起打獵的事情也非常高興,讓他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他知道隻要自己多費點心思,把他們一家人拿下完全不成任何問題。
「你可真行啊,跟我爸在那邊談的還挺好。看來我們一家人真是中了你的毒啊。」坐上他的馬車往回走的時候,鄧幼楓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刺蝟,時不時就得刺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