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突出的就是一個臉皮厚,回到家裡之後大大咧咧彷彿沒把這當成一回事情。
但是他不知道鄧幼楓此時已經發現不對勁了,眯著個眼睛看著他。
特別是看到李雙月從從外麵回來之後就躲到她自己房間裡麵去一直都不出現,她心中就有了定論了。 ->.
這一剎那那雙鳳眼全是怒氣。
好啊,又背著我偷偷做了事情了。
我就說你們兩個為什麼這一次回去的時候,還這麼郎情妾意的,原來是心裡藏著事呢。
找了個機會鄧幼楓突然間一把抓起陳陽,來到陳陽的房間裡。
還沒等陳陽反應過來,鄧幼楓突然間一掐他的肉。
陳陽瞬間齜著個牙,痛得倒吸冷氣。
「你鬆手你鬆手!你幹嘛呀?痛!」
「你還知道痛?你跟我說是不是又跟李雙月上床了?」
陳陽心中一個噔。
媽的,這些女人怎麼一個個火眼金睛似的?
這種事情你也知道?
「沒有的事情,你別胡說八道,什麼叫上床啊?」陳陽矢口否認。
「你還騙我?你當我不知道啊!你也不看看我跟你睡了多久?我跟你沒離婚那陣子,你跟我一天要兩次。做這種事情你什麼樣的德行我還不知道嗎?你看看你現在。」
完了完了!
她還給自己研究透了。
「那你就是想多了,我是去人家孃家,我敢在人家孃家家裡亂來嗎?」
「哼,孃家?你看看你身上衣服,這沾的是什麼?」可是鄧幼楓又不是傻子,在他身上弄了幾根稻草出來。
「你別當我不知道,你們肯定是跑到柴房裡去幹活了。你還真好意思,這大白天的你比陳東風還不要臉。」
陳陽被抓了個現行,一時間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看著鄧幼楓這麼激動的樣子,他想了想之後才開口:「那要不然咱們現在也去咱們家柴房?我給你補償一下。」
鄧又峰氣得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一巴掌抽向陳陽的臉上。
但陳陽眼疾手快,早就知道自己女人就這個脾氣,一把將她的手抓住,跟著順勢拉到自己胸前。
「幼楓,不願意就不願意嘛,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還沒等鄧幼楓開口回答,她又一把親了上去。
鄧幼楓被她親得腦子一炸,瞬間整個人好像腦子一片空白。
陳陽親吻她之後,趕緊逃也似從裡麵出來。
算了算了,惹不起。
被陳陽這麼親了一口之後鄧幼楓良久之後才從裡麵出來,但是那個樣子依舊是咬牙切齒。
陳陽壓根就不敢跟她在這邊麵對麵,此刻早就已經逃之夭夭,等她過了這陣火再說。
「靜竹!」鄧幼楓找不到陳陽,最終隻能去找趙靜竹。
趙靜竹扭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你看看,他現在越來越不像樣子了,你管管他吧,他比較聽你的話。」
「他要聽我的話當時就不會跟我離婚了。咱們的話在他麵前壓根就沒什麼聽不聽的,他覺得有道理了他就聽,沒道理就不聽。」
「你知道他今天和李雙月做了什麼嗎?」鄧幼楓還是有些不服氣。
趙靜竹嘆了一口氣,站在那裡看著鄧幼楓。
「你又何必去在乎這些呢?我也好,你也罷,還是雙月也好,為什麼一直不願意離開這裡還在這裡巴巴等著人家。那這些事情不是順理成章嗎?那你走不出這一步,人家雙月能走出這一步,有什麼奇怪的?怪不了別人。」
「我……」鄧幼楓被他這一句話說的心裡七上八下,竟然無法反駁,一直就愣在那邊。
「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
「我有什麼可著急的?」趙靜竹還是之前那副神色,一點都不奇怪。
「就跟中了人家毒似的,一個個都不願意走,一個個把他當成寶貝。那還著什麼急呢?人家還在外麵說咱們腦子有問題呢,都到這個程度了還留在這裡。那人家說錯了嗎?也沒說錯啊!既然這樣有什麼可說的?」
鄧幼楓憋得好辛苦。
她感覺趙靜竹說的對,可是又感覺不對,讓她反駁又反駁不出來。
「可是他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打著去嶽父家給他過生日的幌子,背地裡跟李雙月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你要不然打他一頓?」趙靜竹問他。
鄧幼楓臉色微紅,最終沒說話。
一時間這裡沉默下來,誰都沒有開口。
陳陽出去轉了一圈之後,纔敢回家。
他也不知道自己家這個母夜叉的脾氣到底有沒有消,隻敢畏畏縮縮地回家。
不過母親在外麵看到他那種模樣立刻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既有些高興又略帶鄙視。
「你幹嘛這個樣子?」
陳陽乾笑一聲,撓撓頭:「沒事,我就是去外麵轉了一圈回來,怕她們生氣。」
「怕她們生氣?我問你,你今天去雙月孃家是不是跟雙月發生了點什麼?」
陳陽臉色一變,尷尬無比,心說這怎麼也讓你知道了?
「沒有的事情!」他直接否認。
「你少跟我來了,還沒有的事情!你真當我不知道啊?自從你跟雙月回來之後幼楓的臉色就沒好過,你說為什麼這樣?肯定是你跟雙月發生了點什麼。不過你的手段可真高啊,什麼時候再給我一個外孫子來抱抱啊?我還真有些期待呢。」
陳陽心中叫苦不迭。
我說媽,都已經到了什麼程度了你還想著抱外孫子呢?
「你也真是活該啊,這都是你自己弄出來的事情,你也真怪不了別人,好好生受著吧。」丁小娥看兒子這個樣子,既有些心痛又有些好笑。
陳陽乾笑一聲,立刻走了進去。
裡麵李雙月看到他之後很開心,立刻上前跟他親密地說著話。
但是另外一邊鄧幼楓剛巧也出來了看到這個樣子之後臉色都白了,哼了一聲之後又進去了。
隻有趙靜竹不聞不問,好像一切事情都跟她無關,她就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情。
這讓陳陽忍不住感慨,要是自己的三個媳婦都如趙靜竹一般,個個都是這麼心態平和多好啊,自己就不用費這些腦筋了。
晚上吃飯的氣氛也有些怪怪的。
李雙月似乎故意跟鄧幼楓賭氣似的,不停給陳陽夾菜。
鄧幼楓先是一臉憤怒,但隨後隻是陰冷的盯著陳陽,似乎就看他們唱戲能唱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