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大春一臉嚴肅,連忙點頭表示自己肯定會把事情做好。
把大春打發走之後時間也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左右了。
陳陽看了一下柴房裡麵的山羊,想了一下最終把山羊綁個好往外扛出去。
「你這是要做什麼?」丁小娥看他扛著山羊出去愣了一下,趕緊追上去問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這山羊反正都是要送給雙月的父母了,在咱們家老養著也不是個事,我先去送給他,讓他心裡有個數。」
「這也不是不行。」丁小娥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笑容。
兒子會去辦這些事情就說明他腦子想得清楚,可不就是好事情嗎?
不過那邊鄧幼楓聽到這話之後臉色微變。
她倒也沒說什麼。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李雙月有些高興。
「你就不必了,我先去跟你爸媽見個麵吧。」陳陽無奈地開口。
「我就怕我爸媽對你有意見,到時候在我們家裡發生個什麼事情,都沒有人做中間人,那可怎麼辦啊?」李雙月看起來有些著急。
她理解父母對陳陽的印象肯定不會很好,雖然說陳陽這次是送東西給他們,但誰知道父母會不會很生氣呢?
要知道自己跟陳陽離婚之後可是沒回去過,但是離婚之前就已經通過氣了。
父母一直想自己離了婚之後回到老家去,但自己一方麵是沒臉回去,另外一方麵是覺得自己跟陳陽或許還有走下去的機會,一直都不願意回去。
自己是這麼想的,但父母肯定不這麼想,隻會認為自己丟人丟臉,相反會讓他們更生氣。
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陳陽要過去,肯定會觸他們的黴頭。
「這個你放心吧,我都多大的人了,真要有什麼事情難道我還不知道怎麼去規避嗎?我先走了。」陳陽微微一笑,拿上了菸酒,將山羊放在馬車後麵,趕著馬車從這裡離開。
自己造的孽,還得自己去解決。
……
李家村。
作為李雙月的孃家,陳陽經常來這裡,最起碼在跟李雙月談戀愛的時候也經常跑到這裡來。
雖然他遊手好閒,但追李雙月的時候也是真來勁。
不會幹的農活也乾,可以說是做牛做馬。
事實證明,真把李雙月追到手了。
再加上人長得好看,在村子裡也算是鼎鼎大名。
隨著他這麼進去很快便有人看到了。
「哎?那不是東方的女婿嗎?」
「對對對,好像是雙月的老公啊,他怎麼跑這裡來了?」
「什麼老公啊?聽說現在離婚了。」
「啊?離婚了?離婚了他怎麼跑這裡來?東方還不把他給剁了?」
「剁什麼呀?東方是個老實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都說他遊手好閒,家裡兩個前妻。最終雙月嫁給他,東方還不是老老實實,年年去給人家幹活呀。」
「這倒也是啊,就欺負東方是個老實人。」
旁邊看到陳陽的人紛紛在私底下議論紛紛,說起陳陽來也沒一句好話。
陳陽其實隱隱約約聽到他們說的話,對此隻能無奈地當做沒聽到。
還是那句話,自己作的孽總得自己去收拾吧。
自己確實幹了非常多不像人幹的事情,人家說一下,總不可能跟人家生氣吧?
就興自己幹這種事情,還不興人家說自己嗎?
硬著頭皮陳陽趕著馬車來到李東方家裡。
李東方的家裡此時正在那邊坐著聊天。
除了李東方夫妻兩口子之外,還有他的大兒子李建發夫妻兩口子,甚至他們的孩子。
就在此時李建發的眼角往這邊一掃,就掃到了趕著馬車來到他們家院子的陳陽。
這一下,李建發騰的一下站起來,匆匆忙忙往陳陽麵前過去了。
「你個狗東西還敢跑我們家裡來!」
說完李建發來到陳陽麵前,看樣子便要動手。
但是陳陽眼疾手快,眼看著他來到自己,而且李建發比自己低一個頭,二話沒說一把將他按住。
「行了大舅哥,跟我在這裡發什麼橫呢?你又不是我對手。今天過來我也不是跟你發橫的,是有事情來找你們。」
李建發明明很生氣想要跟他動手,但是他比陳陽矮一個頭又比他瘦弱許多,竟然被他死死按住不能往前動。
再加上陳陽被加持過,整個人力量非常大,身手非常敏捷,這麼摁住李建發就跟玩似的。
「嶽父嶽母!」陳陽按住李建發的時候,還不忘對李東方夫妻兩個打招呼。
李東方的妻子叫劉曉娟,看到她又想起自己的女兒,竟然眼淚不住往下掉。
李東方的臉色也很難看。
「好啊,你還跑到我們家裡來了。你把建發放下,雙月跟小光呢?怎麼沒回來?是不是你不讓他們回來?」
陳陽乾笑一聲,將李建發鬆開。
李建發的妻子趕緊將李建發拉到一邊,示意他別再上前去了,你又不是他對手。
李建發雖然很不爽,但也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最終隻能站到父母的身邊,惡狠狠看著陳陽。
「不是我不讓他們回來,是他不願意回來。那個我知道您馬上就要做生日了,今天特地過來給咱們家送個羊。」
說完,他上前來到馬車邊,把那隻山羊弄了下來。
這麼肥碩一隻山羊看得李東方一家幾口人目瞪口呆,甚至丈二頭上摸不著頭腦。
你開玩笑吧?
往家裡送個羊過來是怎麼回事?
「陳陽,你想幹嘛呢?你這羊是哪裡來的?是不是偷的?」李建發對陳陽沒什麼好感,而且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此時怒氣沖沖問他。
「大舅哥,你這就對我有意見了,你這是刻板印象。什麼叫我這羊是不是偷的?這是野山羊,看不出來嗎?我上山打的。知道咱們家要辦大事,咱們家條件也一般,所以我就給咱們家送來一個羊,到時候酒席也能用得上嘛。這羊幾十斤呢,能做一場酒席的。」
他將羊放在一邊,指了指他。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倒不是說陳陽不好,其實陳陽這個人還挺大方,之前對他們家也是能幫就幫。
但是都已經離婚了,而且明知道這一家子對他有意見,陳陽竟然還會特意跑到這裡來送羊,簡直匪夷所思,怎麼看都不對勁。
「你是不是又想玩什麼心眼?」李建發反正就主打一個不相信。
陳陽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你誤會我了,我就是過來幫忙的,怎麼會是打什麼主意、玩什麼心眼呢?我就是想給爸賀賀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