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次許少平扔的更遠了些,雖然依舊到不了狼群所在,但是距離已經很近了。
「嗷嗚~」
而本就因為第一聲爆炸被驚到的狼群,瞬間有了反應,貌似狼王的一聲吼叫,下一刻就響了起來。
緊跟著,就見原本還圍著王鐵路和兩條狗的狼群,立刻動了,不是進攻,而是扭頭就往和許少平、王雷相反的方向逃去。
「許老弟乾的好!!!雷哥,快幫我弄死這些畜生,它們這是要逃了!!!」
躲在樹上的王鐵路看的最清楚,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趕緊朝著許少平和王雷大喊了起來。
「汪!汪!汪!」
然而這一刻的狼牙反而是停了下來,先是朝著逃跑的狼群叫了叫,隨即竟是扭頭看向了許少平,然後原地等起了他。
「少平!咱們追上去!!!今天不全部留下這些畜生,也得把它們這個狼群打殘了!!!」
見此的王雷卻是腳步不停,接話大喊著的同時,直接改變了奔跑的方向。
「啪!啪!啪!」
下一刻,不等許少平的回應,他手裡的半自動就響了。
「收到!!!」
雖然是一路著急趕來,但是這對於有著十點體質的許少平來說,倒還不是極限,眼看王雷舉動的他,很是乾脆的回應王雷兩個字。
「啪!啪!啪!」
隨即也是一邊追逃走的狼群,一邊扣動了扳機。
隻可惜大北溝的山林相對茂密,何況還是萬物複蘇的現在,許少平打完了一個彈夾的時候,視線裡已經是看不見逃走的狼群了,倒是在他前麵一些的王雷,重灌了一個彈夾,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追了上去。
「啪!啪!啪!」
緊跟著就是王雷的有些斷斷續續的槍響,這是回是點射,不過隻打了五六槍後,也是跟著停了下來,很顯然,他那邊也沒了狼群的蹤影。
「汪~嗚!」
許少平這邊,為了隨時保證自己的安全,儘管沒打算繼續追,但停下後的他,還是第一時間填裝起了彈夾,也是這時候,狼牙叫著跑到了他的身邊。
「嗬嗬,狼牙,乾的好!」
見此的許少平,還是先裝完了子彈,這才摸著狼牙的狗頭,笑著誇了他一句,隨即從空間取出了已經為數不多的存貨獸糧,喂給了它。
「許老弟!哈哈哈!我我還以為我這次要栽了呢!我他孃的,幾十頭狼圍著我自己啊,我的子彈都打光了,你不知道,剛剛我在樹上的時候,遺言都想好了!哈哈哈~」
也就在這時,王鐵路的狂喜大喊聲,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許少平聞聲回頭,就見王鐵路此時是一身的狼狽,衣服也不知道是被狼撕咬的還是被樹枝掛到的,已經是破了,關鍵是上麵還有血跡。
此外跟著他一起來的黑豹和大青兩狗,也是身上帶血,尤其是大青,一條腿明顯不著地,很顯然是受傷了。
「嗯,嗬嗬,鐵路哥,你這是受傷了,我先幫你看看吧,我帶的有止血藥!」
許少平明白王鐵路這是逃出一劫的大歡喜,應聲後,緊跟著先關心起了他的情況。
「我?嗬嗬,沒有,我沒事,這是那些畜生的血!嗬嗬,說起來多虧了你的雷管啊,先前我被那些畜生圍住的時候,就是用雷管炸開了一個口子,這才逃出來的!」
「隻可惜我跑的太慢了,最後隻能是往樹上爬了,倒是黑豹和大青,要不是它們哎呦,許老弟,快,你先幫黑豹和大青看看,它們為了保護我可是被狼咬了好幾口!」
狂喜之後的王鐵路,忽然就又變成了話癆,直到他和許少平相互走到近前之後,這才後知後覺的蹲身關心起了跟著他的黑豹和大青。
「行,我來看看!槍先給你,幫我看著四周!」
而到近前的許少平,也是看清了黑豹和大青的情況,趕緊答應後,把手裡的半自動遞給了王鐵路,然後蹲身藉口袋的遮掩取出了止血藥,就幫黑豹和大青處理起了傷口。
「鐵路!你沒事吧?」
也就在這時,追的遠些的王雷,也往他們這邊走來了,人還沒到,就先詢問起了王鐵路的情況。
「雷哥!嗬嗬,沒事,我好著呢,多虧了你和許老弟來的及時!對了,那邊有我打死的一頭黑瞎子,不知道熊膽還在不在,咱們趕緊去看看去吧!」
貌似已經冷靜下來的王鐵路,看著走來的王雷,回著話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黑瞎子!你小子就是追著黑瞎子來這邊的,那你知不知道在你的後麵還有一頭黑瞎子?」
「知道啊!我發現了兩頭黑瞎子,先打傷了一頭,結果它們兩個畜生分頭跑了,我隻好選擇追了其中的一頭,誰知道追到這邊打死之後,忽然就被一群狼給盯上了!」
「你你啊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這次真的是算你運氣好了!許老弟,黑豹和大青情況怎麼樣?」
聽著王鐵路的講述,王雷不由有些生氣起來,隻是卻是又快速的忍了下來,接著改問起了黑豹和大青情況。
「黑豹身上的傷口倒是沒大事,好好休息一下就成!倒是大青的腿被狼咬的有些很,我已經止血了,回去得再掛幾瓶水,黑豹最好也掛兩瓶!」
許少平聞聲回頭,就見王雷已經是到了近前,隨即回道。
「那它們還能進山打獵嗎?」
王鐵路聞聲,卻是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大青是暫時不行了,黑豹的話,最好三天之內不要進山!」
許少平倒也沒有多想,畢竟眼下正是春獵,王鐵路又是驚魂剛定,於是保守說道。
「啊!這」
「這什麼這!都怪你小子,先前不是都說了嗎,咱們這是先熟悉一下這邊的山林,不要想著一開始就打大家夥,關鍵是你還一次招惹兩個,也不看看你拿的是什麼槍,你以為有黑豹和大青在,你就能在這山裡到處跑了啊!」
王雷一看王鐵路竟是還一副可惜的模樣,不由發火了,接話就劈頭蓋臉的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