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淡了下來,因此回去的時間也跟著往後推了,直到下午兩點,大集上的人開始快速變少後,許少平讓董老三儘快賣完了鍋裡剩下的魚湯,而後把一些家夥什放到瞭解賀偉安排的小院,接著一行人也就趕著馬車踏上了回程。
「少平,這些魚和丸子你真有法子保鮮?這天氣可是一天比一天熱了啊,要是不成,咱們還不如直接自己吃的好!」
下午五點出頭,南河村到了,隻是麵對許少平提出的由他儲存食材的說法,董老三卻是有了些疑惑。
「嗬嗬,三叔你就放心吧!我家的地窖大,到時候我用塑料袋一裝,放在裡麵就跟冰箱差不多!」
「冰箱是啥?」
「呃,嗬嗬,我的意思跟用冰圍著差不多!」
自己人說話隨意,許少平這嘴一禿嚕,直接說出了冰箱來,於是他趕緊解釋。
「那行吧,不過你也要看著點啊!可彆浪費了,這次是失算了,下次咱們做少點也就是了!」
聽許少平有辦法董老三也沒深究,隨即幾人便相互分開,許少平和陸雪琳則是一起往他家裡走去。
「你小子可算是回來了,昨天我說的事情,你跟你那個朋友談的咋樣了?」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董國平此時竟是正在他的家門口等著他,遠遠的一看見他,就趕緊問道。
「有我出馬還能咋樣,萬無一失唄!我說書記,您這都一大把年紀了,就少操點心吧,文舉都結婚了,您這也該過您的養老生活了!」
許少平眼看著張國平,心中估計他這應該都是等了一下午了,不由勸說道。
「什麼養老不養老的,文舉媳婦可是都有娃了,我這以後還要帶孫子呢,你彆瞎咧咧啊!你這拿的是啥?都是趕集買的?今天趕集又賣了不少錢吧?」
「哪啊,天暖和了,喝魚湯的也少了,我這拿的是剩下的炸魚和丸子!」
「剩下這麼多?嘿,那剛好,給我弄點,我一會回家熬湯喝!」
「呃,您倒是不客氣,我這還留著下一個大集用呢!」
「下一個大集!那不是都要壞了嗎,你小子可彆乾那種喪良心的事情啊!」
「哪能啊,我有法子儲存,我得,跟您說不明白,我先開門進屋,您想要就拿點回去好了!」
老一輩竟然這麼注意食品安全,果然這時候的人還是淳樸啊,但是許少平也不能把空間的事情說出來不是,也隻能和董老三一樣,把董國平也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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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事,第二天。
為了執行解賀偉的安排,早飯過後,許少平帶著酒和肉,以及昨天買的糕點,騎著自行車載著狼牙,趕往了王家屯。
「汪!汪!汪!」
「汪!汪!」
王雷去年抱的狗崽子,如今也長大了,許少平剛到王雷的家門口,它就叫著先跑了出來,狼牙也是立刻叫著回應,從後座跳了下去,隨即倆狗就友好的互相嗅了起來。
「嗬嗬,我一看虎子的樣子就是你和狼牙來了,許老弟,趕緊進屋!」
隨即王雷也跟了出來,一看是許少平,立刻笑著招呼道。
「嗬嗬,雷哥,虎子現在進山打獵已經沒問題了吧,今年的春獵你打算帶著它不?」
許少平說著,推著自行車也就跟著王雷進了院子。
「帶!必須帶著啊,虎子的本事雖然比不上黑豹,但也是很厲害的,話說這都是你做的特製狗糧的功勞啊,你要是有空,趕明兒再做一批出來唄!」
許少平每次來都帶著不少東西,王雷也習慣了,主要是他也知道了許少平不缺錢,因此他也沒說關於禮物的客氣話,邊回應許少平,邊主動卸下了許少平帶來的東西,隨即兩人一起進了正屋。
特製狗糧許少平是一直有做的,不過他是給狼牙和大黃做的,王雷和王鐵路這邊倒是斷了很長時間了,畢竟特製狗糧的成本也是不低的,就是自己願意無償給他們,他們也估計不會收下。
此時由王雷主動提起,那就沒關係了,於是許少平立刻一口應下道。
「行啊!這都不是事,不過得等春獵之後了!」
「雷哥,今年你們屯子去參加集體行動的領隊,不會還是你吧?」
緊跟著不等王雷繼續說,他順著這話,說起了自己來的主要目的。
「不了!今年我不去了,現在不比以前,打到了的東西自己是可以賣的,所以啊,我就不去了,讓村裡另派其他人參與一下去就行!許老弟,你問這個是有什麼想法嗎,你不會要跟著集體一起行動吧?」
王雷倒是很痛快,接話直接把裡麵的『貓膩』都說了出來。
「嗬嗬,我當然也不會了!知道雷哥你到時候是單獨行動就好了,我就是為了這事來的!」
「咱一起進山?嗬,這事你還專門來一趟乾嘛,到時候」
「不是這事!我是想替我朋友先定下你打的獵物,到時候賣給他就行,價格就按照到時候的最高價,絕對不會讓雷哥你吃虧的!」
「嗨,這事好說,你就是不提,我到時候也得找你,總比找彆人強不是,不但是我,隻要你那朋友要,我們屯子的獵物,到時候都能給你那朋友送去!」
麵對許少平的最終目的,王雷答應的相當痛快,甚至還主動提起了屯子裡的獵物。
「要,當然要了,多多益善,越是好東西越好,我」
「雷哥,是許老弟來了吧,有人看見狼牙了,我一聽就跑過來了!」
許少平自然是一口答應,不過還沒等他說完,王鐵路的聲音就從門外響了起來。
「嗬嗬,鐵路哥,是我來了,我還想等會就去找你呢!」
許少平聞聲,隻好先停下了沒說完的話,笑應著回道。
「嗨,要不是我爹的收音機,我早就過來找雷哥了,那可是過年新買的,也不知道哎,對了許老弟,你不是知青嗎,你讀書多,要不等會你幫我爹看看他的收音機唄!」
王鐵路帶著些抱怨進屋,說著說著忽然眼睛一亮,看著許少平提出了一件需要他幫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