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村長的戚保山,脾氣貌似也大了起來,被他最後這麼一喊,圍觀的人群頓時開始散開,眼見如此的許少平,自然也沒了繼續聽下去的心思。
於是索性先人群一步走遠了,接著先去李有田那邊跟他說了一下剛剛的事情,隨即纔回了自己家。
“汪!汪!汪!”
廚房,按說已經應該算是老年的狼牙和大黃,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直喂他們特製狗糧的原因,如今看起來精神依舊,就連身體素質方麵都不比他們兩個的狗崽子差,此時眼看著給他們煮肉的許少平,一邊親近,一邊搖著尾巴叫著。
“彆急!彆急!這些都是你們一家子的!”
許少平看著也是高興的很,狼牙和大黃這一家子,也算是自己的家人了,以前一直在村裡還好,如今動不動就要離開好一段時間,他心中多少也是有些虧欠的。
“嗚嗚~”
像是能感覺到許少平的心意似得,麵對許少平的說教,狼牙對許少平卻是更加親近了起來。
“嗬嗬,以後啊,你和大黃就好好養著吧,如今咱們家可不需要你們打獵了!”
見此,許少平笑說著,也開始從鍋裡撈肉,再簡單的切一下,分彆裝進這一家子的狗盆,喂給了他們。
做完這一切,許少平又收拾了一廚房,就回了政正屋,因為他這屋子董二愣他們一家有空就會來收拾看看的原因,所以倒是很乾淨,隨便收拾一下,也就可以休息了。
“砰!砰!”
然而就在他做完這一切,要洗漱的時候,大門卻是被人敲響了。
“汪!汪!汪!”
引的剛吃飽飯的狼牙一家子,立刻叫著跑了過去。
“誰啊?”
一看狼牙這一家子的反應,許少平就明白了來人不是熟人,要不狼牙一家子不會是這種反應,於是口中問著,人也走了過去。
隻不過這中間敲門的人卻是沒有回話,讓許少平心中疑惑的同時,也多了一份警惕。
“誰啊?還有人在嗎?”
於是來到大門口後,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再次問道。
“我,王德貴,許老闆我有筆生意跟你做,能先開門進去說話嗎?”
緊跟著,一個讓許少平意外的沉悶說話聲響了起來。
“王德貴?縣城的那位王德貴?”
王德貴在南河村,許少平是心中有數的,不過這家夥可還是公家要通緝的人呢,於是許少平裝著詫異再次問道。
“對就是我!許老闆,我沒有惡意的,相反我是給你送錢來了,而且你家這麼多獵狗,你應該還有槍,我絕對不會不理智的!”
王德貴也是心中有數,一聽許少平這話,主動解釋道。
“嗯,好吧~”
根據先前的猜測,安田建二和白盛南,多半這幾天就要‘跑’了,王德貴這時候來找自己,很顯然是有‘事’的,於是許少平稍微一考慮後,就答應了下來,隨即開啟了大門。
“額,你是王德貴,你這...”
隻是大門開啟後,看著燈光下身穿破棉襖,戴著狗皮帽子,一臉鬍子拉碴的王德貴,許少平一時間卻是詫異起來。
“嗬,當年的事情可是還沒定論呢,我這也是不得已的,許老闆應該能理解吧?”
王德貴看著許少平,卻是笑了笑,進了大門後,主動關上了大門道。
“嗬,貴哥的事情我可沒必要瞭解的太清楚!來的都是客,請屋裡說吧!”
王德貴這模樣貌似對他自己的現狀很滿意,許少平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即就抬手示意他進屋說話道。
“呼~不必了!我趕時間,許老闆我這麼晚來找你是想跟你做筆買賣的,不知道許老闆敢不敢,畢竟我的身份現在不是太好說啊!”
然而麵對許少平的邀請,王德貴卻是深呼一口氣後拒絕了,後背往關著的大門一靠,隨即平靜說道。
“能先說說是什麼生意嗎?貴哥也知道你的身份不好說,我的情況不說多好吧,衣食無憂還是能做到的,要是有風險的話,貴哥還是不要說了!”
王德貴這話一出,許少平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家夥要跟自己交易他從小鬼子手中弄到的黃金,這個可是被張興國他們盯著的,更或者王德貴和自己現在的碰麵就被盯著呢,如此,自己可得好好‘回答’才行啊。
“嗬嗬,這個許老闆放心,絕對沒風險的,就是我手裡有一些高年份的人參、靈芝,還有虎骨、虎鞭什麼的藥材,想要出手給許老闆,無論是你的藥酒廠,還是許老闆本身,應該都是需要的吧?”
眼見許少平如此謹慎,王德貴不由笑了,隨即解釋道。
“藥材啊?貴哥能...”
一聽王德貴想賣自己的竟是珍稀藥材,許少平頓時皺眉,口中說著就要問問這東西的來曆。
“不能!許老闆隻需要說說要還是不要,其他還是不要多問了,至於價格方麵,許老闆放心,絕對不讓你吃虧的,我願意以市場價的八成打包出手!”
隻不過沒等他問出來,看出他想問什麼的王德貴就先打斷了他的話語道。
“嗬,這麼說貴哥手裡的東西來曆不好說啊!那這樣的話,我就得考慮考慮了,而且我這剛回來,藥材的市場價也不瞭解,貴哥要是堅持的話,不如等我先考慮一下如何?”
見王德貴如此,許少平對他的藥材來曆立刻有了兩個猜測,要麼是安田建二和白盛南有什麼計劃,所以把他們收購的珍稀藥材再出手,要麼就是王德貴有自己的心思,從安田建二和白盛南那裡偷來的藥材,於是打算先緩一緩,等會直接把這事告訴張興國他們再說。
“考慮一下嗎?可以!不過僅限今晚,我明天早上五點左右會再來一趟,到時候還請許老闆給我一個準信,成就成,不成的話,咱們就當沒有這事,許老闆是個成功人士,應該不會想跟我這個通緝犯,又太多的牽扯吧?”
讓許少平意外的是,王德貴隻猶豫了一秒,就立刻答應了下來,隻不過他緊跟著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嗬,這個是自然!”
王德貴這麼著急出手的原因,許少平自然不知道,但是王德貴最後的威脅話語,他還是能聽懂的,笑了笑道。
“那就好!那我早上五點左右再來,許老闆到時候可不要睡的太死了~”
“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