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惠等人到了伏爾加河上遊一帶,收到大武國傳來的緊急訊息,要求儘快返回大武國境內,不要過了冬季往回返。
現在張惠等大隊人馬,已經和伊凡部落接觸上了,伊凡部落已經征集好兩萬青壯男女。
這樣一來,東行返回大武國人數達到了四萬五千人,其中三萬是白人。
大武國在中亞北部大草原,每隔百裡布有驛站,是半官方性質,冇有大武國官吏,是由漠西乃蠻部落牧民負責的,由快馬傳遞資訊,因為電報隻架設到了烏裡雅蘇台,那裡有大武國設置的衙門及少量駐軍。
從漠北草原往西,直到歐洲,一路都是草原,不過很多都是貧瘠的草原,但也能為牲畜提供食物。
伏爾加河,烏拉爾河都是在裡海北岸流入裡海的,雖然有兩大淡水河,但裡海北岸,還有東海岸大都是乾旱的荒漠地帶,大部分地方都是荒無人煙的地帶,隻有在兩大河兩邊有綠洲,伏爾加河入海口,也有大麵積的綠洲,伏爾加河是常年有水的,還能通航。
因此即便烏拉爾河是大武國和大食國的分界線,大武國也冇有派兵把守,守衛邊疆。
當初和大食國劃分勢力範圍,以烏拉爾河劃分,也是因為烏拉爾河兩邊區域都是荒漠地帶。
現在已經進入冬季,河流都已經結冰,比春夏秋季節容易穿越河流,但冬季路途缺乏草料。
當年的土爾扈特東歸,就是因為伏爾加河冇有結冰,導致一半人口留在了伏爾加河西岸。
張惠等大軍是攜帶大批牲畜行軍的,有歐巴羅當地黑白牛,還有綿羊,駱駝,更有大批馬,以便於輪換著騎。
這些牲畜就是他們的食物來源,主要是母牲畜的奶。
一路上,草原牧民漢子也打獵,這片廣闊的欽察大草原上,有大量的高鼻羚羊,但這種羚羊奔跑速度很快,隻能靠圍獵。
這一路行軍是艱苦的,天氣寒冷,並且宿營時候,缺乏柴火取暖。
大草原能為牲畜提供食物,但提供不了大量木柴,北部的西伯利亞能提供大量木材,但提供不了牲畜草場,有得就有失。
為抵抗寒冷,一路上都是不斷宰殺牲畜,規定每人兩斤肉,要保證肉食供應。
這一路最辛苦的就是草原牧民漢子,他們一路打獵,放牧,收集柴火,搭建宿營帳篷,冇有怨言,主要是他們自幼受苦慣了,對艱苦的條件有極大的容忍度。
還有那些白人男女,其實他們也都是窮苦人,也冇有過過好日子,尤其羅刹男女,也是生活在寒冷地帶,這要是中原人,根本難以忍受這艱苦的生活,對中原人來說,在冷,也冇有零下二十多度,夜間更冷,而且經常有風。
張惠一路也是在苦熬,即便做為頭目,他也享受不了多少好的條件,寒冷都是要人人硬扛的。
張惠也收到訊息,等到了欽察草原西部,條件會好點。
那一路驛站點,準備了凍肉,糖,茶葉,食鹽,還有柴火。
這也讓大軍對東返,充滿了信心與激情。
張惠也對白人說了,東行有補給點,還有他們夢寐以求的甜食,紅糖,糖對白人來說,是極其珍貴的食物,很多人都是在傳說中聽聞過蜂蜜,他們哪裡是有蜜蜂,但蜂蜜根本輪不到他們吃,是很珍貴的食物。
驛站有食物,那是大武國下達的命令,要在五千裡長的驛站路線上,儲備四萬人一路的食物。
大武國還籌備了三百萬斤紅糖,兩萬斤薑,五十萬斤茶葉,運往草原,補充一路的驛站。
由乃蠻部落負責食物運輸,接應東返大軍。
乃蠻部落接到聖旨後,就趕著牲畜,沿著驛站路線西行,每到驛站點,就屠宰牲畜,製作凍肉,儲放在驛站點,每個驛站都有幾十牧民負責,防止野狼把凍肉吃掉。
預計接應上後,牲畜也會屠宰完。
這條東西草原路線,胡湘並不滿意,胡湘想開辟一條沿著西伯利亞大森林的東西路線,不過那條路線一路河流多,需要架設一些橋梁,但冬季通過方便,而且取暖木材可以就地砍伐,用之不竭。
對於自然資源承載力,還是森林好,在土地適宜地方,還能種植耐寒莊稼,不是經常有到西伯利亞挖土豆的說法,乾旱的草原是難以種莊稼的。
張惠蹲坐在帳篷裡麵,外麵寒風呼嘯,張惠啃了一口冰冷的乾肉,咀嚼著往下嚥,肉是烤熟的肉,因為不是到每個宿營地都能生火,肉都是烤熟後,放在貼身衣服裡麵,這樣肉不至於凍的僵硬。
一定要帶著四萬多人返回中原,張惠心想,現在有不少生病的人,但缺醫少藥,這張惠也是無奈,主要傷寒。
張惠能做的就是,生病的人,不用乾任何活,由一個人協助,讓他們一路吃熱食,喝熱水。
張惠也是感歎,這些欽察人能在這個大草原上生存下來,真是不容易。
這個荒涼的大草原上,有部落,是欽察人,也是突厥人中的一支,由驛站管理,不過是一種鬆散的管理,因為欽察人經常四處遊牧,冇有固定地方,欽察人會定期到驛站用皮毛換取需要的貨物,鐵鍋,刀具,鹽,針線,火槍及子彈。
驛站上的柴火都是欽察人提供的,但草原樹木缺乏,欽察人竭儘全力,也籌集不到足夠的柴火,供應張惠的大軍,而且欽察人冬天也要和大自然抗爭,隻有夏季時候,這個大草原纔是欽察人的天堂。
每天的行軍速度很慢,讓張惠很著急。
慢!不人走的慢,人都是騎在馬上,或者駱駝上,因為要邊走邊放牧,冬季不比夏季,牲畜需要長時間啃雪下麵的乾草,才能維持生命。
要是有大量駱駝有好了,駱駝走路雖然冇有馬快,但駱駝可以長時間不吃不喝,時間算下來,還是比馬快,而且駱駝負重比馬大多了,達數百斤,可以攜帶大量的食物。
張惠心想,以後西行,一定要配備大量的駱駝,尤其是冬季。
大武國要完全掌控欽察草原,得組建駱駝兵,這樣冬季也能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