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往西去敦煌,視察下邊境,順便看看後世著名的千佛洞。
考慮一個下午,胡湘決定不去邊防看望守軍了。
主要是交通不便,而且胡湘一行人又多,並且那裡的自然條件,也不好,在接待胡湘這上千人的衛隊,很麻煩,胡湘的衛隊營比當地駐軍都多,敦煌隻有五百守軍,瓜州三百。
半個月後,到了蘭州,胡湘打算停留幾天,來的時候冇有多待。
周邊郡縣的官員,已經早早到蘭州等待胡湘的到來,聽胡湘對他們的訓話。
蘭州的黃河鐵橋已經建好,溝通了黃河兩岸,這橋不長,隻有二百多米,但黃河常年有水,而且流速也快,橋墩修建很困難,是在冬天枯水季節修的,采用的是沉箱法,完工後覈算,花了十五萬銀元。
不過未來還會修座鐵路橋,在修建幾座鐵索橋。
蘭州地理位置很重要,是大武國一個重要軍事防禦節點城鎮。
向正西經過河湟穀地,通往雪域高原。
西北則通過河西,進入西域。
向北通往河套地區。
向東進入關中平原。
向西南就是宋國的川西北,目前隴南是宋國控製的,宋國也在隴南駐守軍隊防範大武國偷襲。
郭蛤蟆告訴胡湘,已經將青海牧區的一些牧民遷移到了煌中一帶,有三萬人,讓他們從事農耕。
隻有農耕,人口才能集中,才能形成小城鎮,就便於風俗習慣同化,也能改善他們的生活條件。
而且也隻有農耕才能提供多餘的剩餘糧食,供應當地駐守的軍隊,農閒時候還能搞建設,這遊牧就不行了,需要天天放牧照看,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家有千萬,帶毛的不算,就是牲畜容易死亡,你達個十天半月不放牧。
張誌鵬對胡湘說道,蘭州是交通要道,但在當地駐軍,軍隊不好屯田,這裡冇有大麵積平原,軍隊又不能當地百姓搶耕地資源。
整個隴右高原上,也就蘭州盆地這個地方平原麵積大點,有二百平方公裡,而且黃河穿盆地而過,有充足的水源,可為盆地農業提供灌溉水源。
既然冇有大麵積平原,適合便利的機械化,胡湘建議駐軍可開辦一些軍用工業,補貼軍餉。
“殿下,我已經探道一條繞道祁山道後方的路線,隻要通過一道險要之地,就能進入川北,”
“那道險要處,”
“一個叫臘子口的地方,”
“臘子口,”
胡湘聽到這個地名,感到腦中有些模糊印象。
胡湘道:“我不建議攻打川蜀,你們隻要牽製宋軍就可以,”
“宋軍目前占據隴南,漢中各處險關,可以隨時出擊,我們太被動了,要是拿下隴南,漢中,就好了,”
“那宋想的也差不多,隴南,漢中丟失,那川蜀危險,未來戰場,我不建議在川蜀,宋國川蜀地區人口眾多,多達千萬,比我們關中人口都多幾倍,兵源也多,即便攻入川蜀,宋國也能組織大軍反擊,”
三國時期鄧艾出奇兵,走險惡陰平小道攻入川蜀,蜀國迅速滅國,那是當地百姓恨透了蜀國當權者,有外敵攻打蜀國,百姓踴躍響應。
就像八國聯軍進北京,全靠當地百姓運輸軍用物資,保證後勤,更有百姓積極為八國聯軍當嚮導。
但現在川蜀不是這樣,宋國在當地統治很穩固。
大武軍要是攻入川蜀,必將陷入當地百姓的汪洋大海。
當然要是攻入川蜀,宣佈每戶不納糧,在給個幾百銀元,當地百姓也會被收買,問題是誰有那財力!再說你說不納糧,還給發錢,百姓會信嗎!要是等我們放下武器,你們翻臉怎麼辦。
看曆史,從來冇有,搶占一個地方,承諾不納稅的,誰特麼擴大領土,人口,不是為了征稅,征兵,增加國力的,不是找爹伺候的。
即便到後世,要想找爹養,那也有很多國家願意把主權讓出來。
當然後世一些國家把主權看得神聖不可侵犯,而本國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嚴格控製本國百姓外逃,那隻是獨裁者維護自己統治冠冕堂皇的宣傳,老百姓要的是過好日子。
胡湘說道:“一定要讓地方百姓富裕起來,”
“攏右都是坡地,無法灌溉,種點莊稼也是望天收,這裡百姓隻能半種植半放牧,勤勞點,辛苦點,能吃喝不愁,但要富裕就難點,”
隴右一帶也屬於黃土高原地形,隻有河流川道能發展灌溉農業,其它地方地方隻能靠天下雨。
“蘭州到關中的官道修通後,通往隴右各州縣的道路也要修,和國道連接,要修成適合汽油車通過的道路,交通好了,降低貨物運輸成本,也能增加地方百姓的收入,”
張誌鵬道:“嗯!那些吐蕃俘虜,修不完道路,彆特麼想回去!”
通往河西玉門油田,最不好修的道路,就是穿過隴右黃土高原的道路,目前要求十米寬,但不是水泥硬化路麵,采用砂石墊路基,在用砂漿灌縫隙,用石滾子碾壓平,路基兩邊有界石。
吐蕃俘虜兵,也大部分集中在隴右高原官道工地上,無論颳風下雨,還是三九寒冬,每天十五個小時,默默無聞,兩眼呆滯的辛勤勞動,要是天黑的早,就采用煤油氣燈照明,規定天微亮,必須開始乾活,而不是剛起床,飯都在工地吃。
現在冇有修路的機器設備,隻能靠人工。
乾活雖然辛苦,但飯管飽!
而且還是保證營養的飯食,小米,蕎麥,黃豆,黑豆和白菜,還籮卜葉子等混合一起,大鍋亂燉,熬成稠粥,立筷子不倒,每人一大海碗,就著鹹籮卜下飯,不許浪費。
有主食提供熱量,也有提供維生素的青菜,這樣的飯食,保證乾活有力氣,又不生病。
這是胡湘恩準的,一定要讓俘虜兵吃飽飯。
當然偶爾也改善夥食,各種羊豬下水也放入大鍋燉煮。
胡湘說道:“那些俘虜兵,要是冇有逃跑的,老實乾活的,可以不讓他們帶腳銬,”
吐蕃俘虜兵都佩戴了腳銬,也不沉重,不耽誤走路乾活,就是不方便跑步。
張誌鵬道:“殿下,戴上腳銬,監工就不用看管了,誰有時間天天看著他們,還是戴著好,那些領隊的頭目冇有讓他們戴腳銬,”
吐蕃俘虜兵都戴腳銬,從吐蕃來的農奴都是自由的,還給發了少量工錢。
胡湘道:“無論如何管理,一定要保證進度,飯管飽,就該把力氣撒在乾活上,不能有任何怨言,他們應該感恩我們,”
張誌鵬道:“嗯,已經反覆給他們說了,他們乾活是為了贖罪,他們要是不殺那多人,也不用他們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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