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湘收到訊息,從西域傳來一種植物蒿草,口服後,能驅除肚裡蛔蟲。
引起了大武國醫學轟動,以前為驅除小兒肚裡蛔蟲,試驗了大量中草藥,都冇有好的效果。
現在大武國衛生司的官吏,已經在軍隊的陪同下,前往西域采集蛔蒿,衛生司把這種蒿草叫蛔蒿,它們的種子也要采集回來,在中原種植。
走的不是河西走廊路線,而是漠北路線,距離會不會遠!不遠,其實是近的,因為地球圓的,緯度越高,緯線越短。
現在大武國對藥物的研發,投入很大,由衛生司負責管理。
而宋國的太醫院,對藥物的探索也很積極,因為生病是平等的,不分窮富,因此藥物的研究受到了重視,當然也是一些人發家致富營生。
胡湘來到了嶗山醫院館。
現在嶗山醫學館有五十多名大夫,加上學徒,雜役有一百五十人,其中也有高麗,扶桑國的大夫。
都是劉克莊招募過來的。
除了市區占地五十畝的嶗山醫學館,在東海邊的一個小島上,還建有解剖基地,那個島就是小麥島,雖然是島,但和陸地有連接。
港島衙門還在一處偏遠海邊,建了一所隔離院,用於安置感染瘟疫的人,並不是讓他們在隔離院自生自滅,裡麵生活設施齊全,現在人們對瘟疫還是畏之如虎。
醫學也是很燒錢的,張濡後來又拿出十五萬塊錢,做研究經費,不得不說張濡對嶗山醫學館的支援力度那是相當大,實際上張濡的很多善行,使得張濡在青島港的聲望很高,遠超過李堂和趙福。
張濡還規定每名大夫的俸祿不低於100塊,工錢高,以便讓他們心無旁騖的投入到醫學研究中。
劉克莊興奮地說道:“太子殿下,我們對大肚子病,研究明白了,是一種血吸蟲進入到了人體,在人體逐漸繁殖,尤其是肝臟那裡,而這種血吸蟲是來源一種釘螺,消滅血吸蟲,必先消滅釘螺,”
胡湘問道:“哦,不錯,怎麼消滅釘螺,你們想到法子冇有,”
劉克莊道:“釘螺生活在有水環境,冇有水,釘螺也就無法存活,這釘螺在旱田幾乎冇有,都是在水田湖泊裡麵,”
這大肚子病,大武國冇有,宋國區域比較多,尤其是長江中下遊的一帶,因此大武國對大肚子病幾乎冇有研究。
嶗山醫學館不同,張濡要求對所有病進行研究治療,嶗山醫學館的成果,也是張濡的功勞,更是增加張濡名望的籌碼。
胡湘道:“南方都是水田,看來消滅釘螺,得把水田改旱田了,”
劉克莊:“改旱田那是不能的,旱田糧食產量少,我們在研究消滅釘螺法,靠捕捉火燒,效率太低下了,但目前隻能采用此法,”
胡湘道:“嶗山醫學館要和大名醫學館同行多多交流,我對宋國百姓經常受到大肚子病折磨,也感到痛苦,願你們早日研製出剋製它的草藥,”
劉克莊道:“太子殿下仁慈,我們在洞庭湖,鄱陽湖建立了幾個醫館,正在驗證草藥效果,伯爵說了,全部免費治療,”
胡湘道:“富人都應該像張伯爵學習,就是錢財冇有張伯爵多,那少去吃喝玩樂幾次,把錢捐出來給窮人看病也算有善心,”
又說道:“你們對打擺子研究有啥進展冇有,”
這打擺子也寒冷症,發病時候一會感到冷,一會感到熱的,是種重性瘧疾,一旦得了十之**都挺不過去,這病也讓胡湘恐懼,也讓大武國談之色變的惡疾。
“唉,還冇有進展,古醫書說青蒿能治打擺子病,但藥效不大,”
東晉時期的葛洪著的醫書《肘後備急方》中記載了青蒿治瘧的方法,提出“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汁,儘服之”
胡湘說道:“傳下去,誰要是能配出治療打擺子病的有效藥方,獎勵五萬塊,”
大名醫學館也在研發治療瘧疾的有效藥物,也設置了獎勵,對於古醫書說的青蒿汁能治療打擺子病,很多病人服後,其實效果也不明顯,是葛洪瞎寫的嗎!難道說青蒿特彆苦,就能治病,苦味酸也特彆苦,那是炸藥。
還有就是葛洪瞎寫,為什麼不是煎煮青蒿,而是絞爛取其汁,幾乎大多中草藥都是煎或者熬著喝的,還有這青蒿在華北平原是一種特彆常見的草,又叫臭蒿子,牛羊馬都不吃它,隻能用來燒,不過燃起來很旺。
要是青蒿對治療打擺子冇有效果,葛洪為什麼選擇這種常見的草,那不是讓人質疑他是瞎寫的嗎!葛洪也是號稱神醫的。
劉克莊道:“太子殿下,大街上乞丐渾身臟兮,這也容易傳播疾病,衙門得想個法子,”
“嗯!衙門準備建座收容所,”
胡湘經過多日思考,決定建個收容所,把所有乞討人員都收容,這個收容所會配備洗澡房,理髮室,把他們的長髮統統剪成短髮。
收容站地點選在章莊木頭場附近,那個位置遠離市區,這個木頭場不是張濡的,是一夥章氏家族的,經營的不是船用木頭,是建築及傢俱用木頭。
開始是章家幾個兄弟經營木頭,章家兄弟來自膠州,隨著青島港對木頭需求巨大,家族的人都來青島港經營木頭了,這個地方成了木頭集散地,也形成了村落,外人稱此為章木頭莊。
胡湘打算建座章木頭收容所!
一個後世赫赫有名的章木頭收容所!
這事胡湘也和李堂,趙福溝通過。
胡湘提出一個理論,按人口比例收容殘障人士,比例為100比2.5,青島港富裕些,比例增加點,可以接納青島港人口比例3.5殘障人士,也向社會公開人數,多餘的殘障人口各地區各州府要均攤,不能都塞到青島港,這樣在驅逐乞討人員,道義也不會受到太大的譴責。
其實就是3.5比例,那也是五六千人口,也需要很大的財政開支。
(青蒿素,後世的一種抗瘧疾神藥,由我國諾貝爾獎獲者屠呦呦團隊研製成功,在1967年屠呦呦團隊接到國家研製抗瘧疾藥物任務,也是無從下手,當時抗瘧疾藥物已經有了,奎寧,氯喹,不過已經出現抗藥性,不怎麼管用了,就翻古書,從葛洪寫的古醫書得到啟發,從青蒿中提煉抗瘧疾藥物成分,其實用的是黃蒿,應該叫黃蒿素,青蒿和黃蒿從外觀看幾乎冇有區彆,很難區分。
因為黃蒿素溫度一高容易分解,因此不能熬製,不然就冇有了藥效,也不知道葛洪怎麼知道的,看來神醫都不是浪得虛名。
到了1972年,屠呦呦團隊采用低溫法,用乙醚萃取黃蒿素,黃蒿素能溶解在乙醚裡麵,在經過分離,結晶,把黃蒿素提煉出來了,治療瘧疾特彆有效,超過了當時的金雞納霜。
不過天然黃蒿素在黃蒿裡麵含量很低的,這也是古人喝了,效果不佳。
國家後來經過各種改良,使得黃蒿中黃蒿素含量增加,纔有了廉價抗瘧疾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