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湘和元好問討論南美問題。
“太子殿下,橡膠大陸離我們太遙遠了,把犯人流放過去,他們怕也不會效忠我們,”
“大量穩定的橡膠供應,汽油車才能發展起來,橡膠對我們太重要了,有了據點,就能為船舶提供補給,冇有百姓願意移民過去,除了囚犯,”
元好問說道:“能不能改造當地的蠻人,讓他們為我們服務,”
“不能,”
胡湘堅定的說道。
胡湘想到二戰後民族獨立運動,一旦土著有了文明,經濟有了發展,就有可能鬨民族獨立,那胡湘要建立的日不落帝國,就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大英帝國的教訓,胡湘得吸取。
元好問說道:“隻要我們武力強大,草原韃子就如同綿羊,那些蠻夷連鐵都不會冶煉,不更好統治,”
據傳回來的資訊,南美洲都是部落,冇有國家,連夏商都不如。
“元先生,現在看他們幾乎是羔羊,但十年,二十年,百年後,他們掌握了我們的文明,要求自治,那就是給我們的子孫後代挖墳墓,”
後世的獨立運動,為了獨立經常鬨恐怖襲擊,加大了統治成本,當治理成本高於了當地稅收,隻能讓他們獨立。
又說道:“我們現在隻有壯大漢民數量,才能一統天下,”
現在大武國還有三百多萬人口需要漢化,而且黨項還處於獨立狀態,這都極大影響了大武國的國力。
“我們支援張濡擴大紡織廠,就能大量引入婦人到青島做工,我們要把那些婦人留在當地,張濡他圈不住工人的,以後港島有電影院,戲院,控製不住人的好奇心的,”
“我們還要吸納大量的藍帽回回,這個族群他們冇有國土,都流浪一千多年了,在那個國家都受到歧視,壓迫,他們未來將是我們對付大食國的棋子,”
“支援藍帽回回,我們不需要付出金錢,這個族群很會掙錢,”
……
胡湘和元好問談了很多,以便讓元好問和自己的觀點一致。
元好問說大武國有二百重犯,可以先發配到水牛城。
下午,盧田率領一艘八百噸戰艦,三艘三百噸級巡邏戰艦來到了青島港,他們是從扶桑國長椅回來的。
大武國水師打算在青島港附近一個小島上建水師基地。
現在水師是威脅宋國的核心力量,宋國現在忌憚大武國,水師是重要的因素,因為害怕大武國水師封鎖宋國各大港口,尤其臨安城及宋國核心地區離海邊不遠。
盧田率領的水師經常在泉州港,廣州,明州,長椅港訪問。
說是訪問,也有威懾的意義!尤其宋國的好戰派。
水師一般都是在雞籠港,青島港補給,其實也能在當地港口補給,但怕奸細化裝成煤炭裝卸工,到船倉檢視戰艦構造。
八百噸級戰船以每小時十八公裡航速下,加上二百三十噸優質煤,能航行一千五百公裡,在雞籠港加滿煤,就能巡航廣州一帶的南海區域。
這個巡航距離,胡湘不是很滿意,胡湘要求提高一倍的續航裡程,因此蒸汽機效率還要繼續改進。
三千噸的貨船,胡湘要求續航五千公裡,要是所有貨倉也裝滿煤,要達到一萬公裡。
盧田說道:“太子殿下,這次在長椅港,出了點事,”
胡湘還冇有問,元好問問道:“啥事?”
“我們水兵和長椅的巡捕衙役發生了衝突,我們死了一名水兵,傷了五名,長椅巡捕死了三名,傷了四名,一名扶桑武士重傷…”
事情的是這樣的。
3月13日,大武國水師到長椅後,十名水兵上岸遊玩,這些精力旺盛的水兵來到一家花月樓的妓院,要求妓院老鴇把所有娼妓都叫出來,他們要挑選出最漂亮的。
妓院老鴇不敢怠慢,讓所有姑娘停止接客,由水兵挑選。
海上的生活是乏味的,大武水兵可有了放縱機會,喝酒,狎妓玩的正高興。
當地有個武士頭目也到了花月樓遊玩,老鴇說他的相好現在正在陪大武國水兵。
他當即不樂意了,要求大武水兵讓出來。
水兵自然不讓。
一來二去就發生了爭執,而且語言又不通,先口角,進而動起手來,水兵把那個武士頭目打了個半死不活。
不一會長椅的巡捕衙役來了,把大武水兵押送到衙門。
有個水兵跑了回去,向盧田報告,長椅巡捕把水兵抓到衙門了。
盧田派出五十名水兵攜帶步槍前去衙門要人。
對峙中打死了三名長椅巡捕,一名大武水兵也中彈死亡。
扶桑長椅地方官員向盧田提出強烈抗議,要求道歉,並對傷亡人員賠償。
盧田不同意道歉,更不同意賠償,說長椅巡捕冇有權利抓大武水兵到衙門審問,應該交由大武水師處理,長椅巡捕有錯在先,不然也不會發生流血衝突。
並要求扶桑國賠償死亡水兵的撫卹金,和傷員的醫療費。
不過冇有達成一致,盧田率領戰船回來了。
元好問說道:“盧田兄弟,你怎麼允許士兵逛妓院,”
盧田說道:“都是年輕漢子,船上生活壓抑,不放縱玩樂,士氣低落,”
水兵在戰船上生活枯燥無味,船上空間小,水兵睡覺休息都是擁擠在一起,而且船上也不能洗澡。
胡湘說道:“元先生,那些下級水兵喝酒,吃肉,逛妓院,也就這點需求,滿足他們,打仗就能拚死,”
“嗯,太子殿下說的對,旅順,威海衛冇有妓院,士兵很是不滿,”
在威海衛,旅順兩個軍港,共有四萬水兵,這兩個地方冇有繁華的城鎮,也冇有妓院。
對於士兵逛妓院,胡湘也不反對,也並不認為士兵逛妓院,軍隊就冇有了戰鬥力,就墮落腐化了,以前美麗國大兵,老毛子兵不都逛妓院,也冇有影響他們強大。
元好問說道:“這件事,會加大扶桑國對我們的仇恨,”
“就是冇有這事,扶桑對我們也有仇恨,”胡湘說道,“我認為扶桑武士是故意和水兵發生爭執,是故意挑釁行為,”
胡湘要為事件的起因定性。
而且胡湘有意和扶桑關係惡化,以便讓對扶桑國友好的大臣,被迫改變對日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