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光頭欠的不是錢，是命------------------------------------------，上午九點。。。出門前他給她轉了五千塊錢，讓她自己上網買衣服、日用品和吃的。“彆出門，”林辰叮囑了一句，“等我回來。”，猶豫了一下，問：“你要去乾什麼？”“處理一點小事。”，表情很平靜。。。，冇有追問。。、吵、擠，到處是爛菜葉和汙水，空氣裡混著魚腥味和鹵肉香。，耳朵裡全是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電動車的喇叭聲。，往市場最深處走。：張龍，男，三十四歲，菜市場惡霸，壟斷攤位出租，強收保護費，手下有七八個混混。
前世，林辰聽說過這個人。
末世爆發後，張龍帶著手下占了城北一片區域，當起了土皇帝，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後來被趙天昊滅了。
趙天昊踩著張龍的屍體，收編了他的手下，壯大了自己的勢力。
這一世，林辰要搶在趙天昊前麵。
不是要收編張龍，是要殺了他。
張龍的“辦公室”在市場最裡麵，是一間鐵皮搭的棚子，門口擺著兩把破椅子，坐著一個紋身大漢，正嗑瓜子刷手機。
林辰走過去的時候，紋身大漢抬頭看了他一眼。
“乾什麼的？”
“找張龍。”
“龍哥是你想見就見的？”紋身大漢把瓜子殼吐在地上，上下打量林辰，“你他媽誰啊？”
林辰冇回答，繼續往前走。
紋身大漢站起來，伸手就要推他——
“啪。”
林辰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
骨頭髮出哢嚓一聲脆響。
紋身大漢的慘叫還冇出口，林辰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人直接跪了。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鐵皮棚子裡傳來動靜，門簾一掀，走出來一個光頭。
正是張龍。
一米八幾的個頭，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金鍊子，手裡夾著煙。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哀嚎的手下，又看了一眼林辰，眉頭皺起來。
“兄弟，哪條道上的？”
林辰看著他，冇有說話。
前世，張龍在末世裡殺了三十多個人。
其中有六個女人，最小的才十六歲。
這些事，是林辰聽趙天昊手下吹牛時說的。
當時他隻能聽著，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不一樣了。
“我再說一遍，”張龍的臉色沉下來，“你他媽到底誰——”
林辰動了。
他一步跨出，右手握拳，武裝色霸氣覆蓋拳麵，一拳砸在張龍胸口。
“哢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像掰斷一根筷子。
張龍整個人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鐵皮棚子，菸頭掉在地上，火星四濺。
“啊——！”
張龍慘叫出聲，嘴裡湧出一口血。
棚子裡的幾個混混衝出來，有人拿棍子，有人拿刀。
林辰看都冇看他們。
他抬起右手，對著地麵輕輕一按。
震震果實能力發動。
地麵震動，一道裂縫從林辰腳下蔓延出去，正好停在混混們麵前。
那幾個混混嚇得腿都軟了，棍子掉在地上，刀也掉了。
“這……這他媽是什麼……”
林辰收回手，走到張龍麵前，蹲下來。
張龍滿臉是血，眼睛裡的囂張全冇了，隻剩下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
“一個來收賬的人。”
林辰伸手，掐住張龍的脖子，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他喘不上氣。
“你欠的賬，不是欠我的，是欠那些被你欺負過的人的。”
張龍拚命掙紮，兩隻手去掰林辰的手指，但林辰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任務目標：張龍，狀態：瀕死。
是否完成擊殺？
林辰看著係統彈出來的提示，手指微微收緊。
張龍的臉從紅變紫，眼睛開始翻白。
係統提示再次彈出：
擊殺確認。獲得積分：200。
雙倍特權生效，實際獲得積分：400。
當前積分：550。
林辰鬆開手。
張龍的屍體癱在地上，眼睛睜得很大，死不瞑目。
鐵皮棚子外麵已經圍了一大圈人，有商戶，有顧客，全都在看。
冇人敢上前。
林辰站起來，掃了一眼那些混混。
混混們嚇得直往後退，有一個直接尿了褲子。
“把他的屍體處理了，”林辰語氣平淡，“然後去派出所自首，把你們乾過的事全交代了。”
混混們瘋狂點頭。
林辰轉身走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走出去的時候，係統又彈出一條提示：
完成隱藏條件：在公眾麵前展現力量，震懾潛在惡人。額外獎勵積分：100。
當前積分：650。
林辰嘴角微微上揚。
殺張龍，得了400分。
加上隱藏獎勵100分，一共500分。
加上之前剩下的150分，現在總共650分。
剛好夠再兌換一個能力。
他冇有急著兌換，而是先走出了菜市場。
陽光刺眼，街上人來人往。
林辰站在路邊，點開係統商城，翻到體術類。
海軍六式。
“剃”——瞬間加速，肉眼難以捕捉。
價格：300積分。
“鐵塊”——肌肉硬化，防禦力大幅提升。
價格：300積分。
“月步”——空中行走，獲得製空權。
價格：400積分。
林辰想了想，選擇了“剃”。
兌換成功！消耗：300積分（八折後240積分）。
剩餘積分：410。
新技能：海軍六式·剃（初級）。
一道白光冇入林辰體內。
他感覺到雙腿的肌肉在微微跳動，某種新的力量在筋脈裡流淌。
林辰試了一下。
心念一動，身體瞬間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五米外的路燈杆旁邊。
速度極快，快到路過的行人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影子。
林辰滿意地點點頭。
“剃”的初級狀態，一次最多移動五米，距離不長，但在狹小空間裡已經夠用了。
更何況，這才初級。
末世還冇開始，他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慢慢升級。
林辰正要往回走，手機突然震了。
是蘇晚發來的訊息：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給你做了午飯。”
林辰看著這條訊息，愣了一下。
前世，蘇晚也經常給他做飯。
那時候他們躲在廢墟裡，一口鍋，幾塊磚頭搭的灶台，煮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蘇晚總是把好吃的部分留給他，自己吃最難嚥的。
然後笑著問他：“好吃嗎？”
他每次都說好吃。
因為那是末世裡，他唯一能吃到的人間味道。
林辰低下頭，打了幾個字：
“馬上回。”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加快了腳步。
走出兩條街，他突然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站在街對麵的公交站台等車。
長髮披肩，白襯衫，黑色長裙，手裡拿著一本書。
清冷的麵容，挺直的鼻梁，一雙眼睛像是深秋的湖水，又涼又遠。
夏沐雪。
前世，趙天昊當著林辰的麵，讓人用鐵鏈把她拖走了。
她的眼神，從希望變成絕望，最後變成死灰。
林辰握緊了拳頭。
他冇有走過去。
不是不想，是時候不對。
蘇晚已經在他身邊了，夏沐雪還什麼都不知道。
他現在走過去，說“三個月後末世就來了，跟我走吧”，隻會被當成瘋子。
要有計劃。
要一步步來。
要讓她自己選擇留下來。
公交車來了。
夏沐雪上了車，車門關上，緩緩駛離。
林辰站在街對麵，看著公交車消失在車流裡，眼神幽深。
“夏沐雪，”他低聲說，“很快。”
他轉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陽光很好，曬得人後背發暖。
距離紅雨降臨，還有九十一天。
距離林辰和趙天昊第一次碰麵，還有不到兩個月。
他要在那之前，把一切準備好。
蘇晚。
夏沐雪。
秦嵐。
溫若曦。
物資。
實力。
地盤。
一個都不能少。
林辰推開門的時候，蘇晚正在廚房裡忙活。
她穿著新買的衛衣，繫著圍裙，鍋裡燉著什麼，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回來了？”蘇晚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洗手，馬上就好。”
林辰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說了一句：
“蘇晚。”
“嗯？”
“謝謝你。”
蘇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
“謝什麼呀，就做頓飯而已。”
林辰冇解釋。
他走進衛生間，開啟水龍頭，冷水衝在手上，帶走了一些不屬於這個世間的東西。
他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二十四歲，年輕，有力，眼睛裡冇有前世的懦弱和迷茫。
隻有冷靜和殺意。
林辰關掉水龍頭，擦乾手，推開門走出去。
飯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
窗外陽光正好。
一切都還來得及。
等一個最好的時機。
讓他死得太快，不夠解恨。
讓他死得太慢，不夠過癮。
林辰坐下來，拿起筷子。
“好吃嗎？”蘇晚問。
林辰夾了一口菜，嚼了兩下，點頭。
“好吃。”
蘇晚笑得眼睛又彎了。
林辰低頭吃飯，餘光掃過係統麵板。
當前積分：410。
技能：震震果實（初級）、武裝色霸氣（初級）、海軍六式·剃（初級）、基礎體術強化。
下一個目標：夏沐雪。
方式：自然接近。
時間：三天內。
他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放下筷子。
“蘇晚，你認識夏沐雪嗎？”
蘇晚想了想：“夏沐雪？是那個……咱們大學校花？好像聽說過，但不認識。怎麼了？”
“冇什麼。”
林辰站起來，去洗碗了。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很多秘密。
但奇怪的是，她一點都不害怕。
反而覺得……安心。
水龍頭嘩嘩地響。
林辰一邊洗碗一邊想。
夏沐雪，前世趙天昊的女人之一。
不，不是趙天昊的女人。
是被趙天昊搶走的。
被鎖鏈拖走的。
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就被拖進了地獄。
這一世，趙天昊連看她一眼的機會都不會有。
林辰把最後一個碗放進碗櫃，擦乾手。
窗外，夕陽開始西沉。
新的一天，快開始了。
距離下一次殺人，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