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百年孤魂,殘頁現世------------------------------------------,但蘇清鳶知道,這隻是治標不治本。,不過是傅家祖墳煞氣的“分身”。想要徹底根除傅震天的病根,必須拔除源頭。。,穿上傅斯年讓人送來的黑色勁裝。雖然雙眼纏著紗布,但這身裝束卻讓她看起來像個暗夜裡的刺客。“你真的要去?”傅斯年站在門口,手裡把玩著一把特製的黑金短刀。他雖然看不見路,但能感覺到蘇清鳶身上那股躍躍欲試的興奮感。“當然。”蘇清鳶摸索著走到他麵前,伸手勾住他的領帶,“傅家的祖墳藏著好東西,不去拿回來,豈不是對不起宋嫻月那番折騰?”“什麼東西?”“《青囊秘術》的殘頁。”蘇清鳶語氣篤定,“傅家祖墳的風水局,根本不是宋嫻月那種半吊子能布出來的。那是百年前一位風水大師的手筆,他用祖墳鎮壓著一樣東西,而那樣東西,正是我蘇家遺失的傳承。”:“看來,今晚這趟渾水,我是非蹚不可了。”“走吧,我的‘藥人’。”……,傅家祖墳。,伸手不見五指。但在蘇清鳶的陰陽眼中,這裡簡直就是一片修羅場。,正圍著那座巨大的墓碑打轉。墓碑上刻著“傅氏先考”四個大字,但在蘇清鳶看來,這四個字正不斷滲出黑血,像是一張張扭曲的人臉。“小心腳下。”傅斯年突然拉住她。
“不用,我能看見。”蘇清鳶輕笑,她抬起手,指尖夾著一張黃色的符紙,“不過,這裡的‘住戶’似乎不太歡迎我們。”
話音剛落,周圍的霧氣突然翻滾起來。
一個身穿清朝官服、麵色鐵青的老者虛影,緩緩從墓碑後飄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根菸鬥,眼神陰鷙地盯著兩人。
“生人勿近,違者死!”
老者的聲音像是兩塊生鐵在摩擦,帶著百年的怨氣。
周圍的孤魂野鬼聽到這句話,紛紛發出尖嘯,像潮水一樣向兩人湧來。
“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傅斯年冷笑一聲,手中的短刀揮舞出一道寒光,直接劈散了一隻撲上來的厲鬼,“看來,得先給這老東西鬆鬆骨。”
“彆衝動,這是傅家的守墓靈,殺了他,傅家的氣運就徹底斷了。”蘇清鳶攔住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對著那老者拱手。
“晚輩蘇清鳶,特來取回蘇家之物。”
“蘇家?”老者眯起眼睛,菸鬥裡的火星忽明忽暗,“那個隻會用毒的蘇家?”
“以前是,但現在不是。”蘇清鳶摘下纏在眼睛上的紗布。
雖然她的眼睛依然冇有焦距,但在老者的視野裡,那雙空洞的眼眶中,竟然燃燒著兩團金色的火焰!
那是——青囊真火!
老者渾身一震,手中的菸鬥差點掉在地上:“你……你是那個人的後人?”
“正是。”蘇清鳶點頭,“百年前,蘇家先祖為了鎮壓這山下的煞穴,將《青囊秘術》的上卷封印在此,由傅家先祖看守。如今百年已過,封印鬆動,我來取回屬於我的東西。”
老者沉默了許久,突然發出一聲長歎:“終於……終於等到你了。”
他揮了揮手,周圍的厲鬼瞬間退散。
“這百年來,傅家後人一代不如一代,隻知道用煞氣養鬼,卻不知煞氣反噬,早已將這福地變成了凶地。”老者指著墓碑下的一個暗格,“東西就在裡麵。但你要記住,拿到它,就要承擔起相應的因果。”
“因果?我蘇清鳶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因果。”
蘇清鳶走上前,摸索著開啟暗格。
裡麵冇有金銀珠寶,隻有一本泛黃的古籍殘頁,上麵用硃砂寫著三個大字——《青囊·醫》。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殘頁的瞬間,一股暖流順著指尖湧入她的體內。
轟!
蘇清鳶感覺腦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無數晦澀難懂的醫術、針法、藥理,像潮水般湧入她的記憶。
她“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
她看到了人體經絡的流轉,看到了氣血的執行,甚至看到了傅斯年體內那團糾纏不清的毒氣。
“原來如此……”蘇清鳶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弧度,“傅斯年中的不是毒,是‘鎖魂蠱’。”
“什麼?”傅斯年湊過來,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蘇清鳶身上的氣息變了。
之前的她,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現在的她,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古井。
“你的眼睛,有救了。”蘇清鳶轉過身,伸手撫摸著傅斯年纏著黑布的臉,“不過,解蠱需要三樣東西。第一樣,就是這祖墳下的煞氣核心。”
她抬起頭,看向那座滲血的墓碑。
“老東西,借你的內丹一用。”
老者苦笑一聲:“罷了,這百年我也守夠了。若能助傅家渡過此劫,我這內丹,送你又何妨。”
說完,老者張口一吐,一顆散發著幽光的珠子飛了出來。
蘇清鳶抬手接住,轉頭對傅斯年笑道:“傅先生,今晚我們發財了。”
就在這時,山下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
幾束強光手電筒的光柱直射山頂。
“蘇清鳶!你給我滾出來!”
是王雅的聲音,帶著氣急敗壞的瘋狂,“你個瞎子,竟敢偷我們蘇家的東西!快把《青囊秘術》交出來!”
蘇清鳶挑眉,將殘頁和內丹收入懷中。
“看來,有些人是嫌命太長了。”
她重新纏上紗布,對著傅斯年伸出手:“走吧,傅先生,該回去清理門戶了。”
傅斯年握住她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