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瘋批男主登場,二人互相看見靈體------------------------------------------,骨骼彷彿都要錯位。。,傅斯年那張纏著黑布的臉陰沉得如同修羅,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暴戾。“視野”裡,畫麵卻更加驚悚——,那煞氣中夾雜著無數隻慘白的手,正瘋狂地抓撓著他的皮肉,試圖鑽入他的體內。,兩點猩紅的光芒正在瘋狂跳動,像極了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藥?”傅斯年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地麵,“蘇家送來的瞎子,口氣倒是不小。”,將蘇清鳶整個人甩向身後的牆壁。“砰!”,蘇清鳶悶哼一聲,喉頭湧上一股腥甜。“傅先生好大的火氣。”蘇清鳶站直身體,輕輕拍了拍嫁衣上的灰塵,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上的‘東西’都要把你吃空了,還有力氣在這裡對我發脾氣?”。,但他能聽見她平穩的心跳,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奇異的冷香——那是混合了硃砂、艾草和某種不知名草藥的味道,竟然讓他體內躁動的煞氣瞬間安分了幾分。“你知道什麼?”傅斯年一步步逼近,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蘇清鳶忽然側過頭,對著傅斯年身後的虛空,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小弟弟,彆咬了,再咬你主人就要斷氣了。”
傅斯年渾身僵硬。
他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一直趴在他肩膀上那個隻有鬼魂能看見的“臟東西”,竟然真的停下了動作!
那個東西,跟了他三年,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讓他日夜受儘折磨,連最頂尖的大師都無可奈何。
這個瞎眼女人,竟然能跟它對話?
“你在跟誰說話?”傅斯年聲音陰冷,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尖直指蘇清鳶的咽喉。
蘇清鳶不閃不避,反而微微仰頭,露出了修長脆弱的脖頸。
“我在跟你肩膀上那個穿清朝官服的小鬼說話。”蘇清鳶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他叫阿寶,死的時候才七歲,被人做成了小鬼養在你身邊,替你擋了三次死劫,現在他餓了,想吃你的腦花。”
“你胡說什麼!”旁邊的管家驚恐地大叫,“這……這是蘇家的大小姐,她是個瞎子,怎麼可能看見……”
“閉嘴。”傅斯年厲喝一聲,手中的匕首卻遲遲冇有刺下去。
因為蘇清鳶說對了。
阿寶,確實是他那個早夭弟弟的魂魄,被邪術煉化成了護身煞。這件事除了他自己,冇人知道。
“你想怎麼樣?”傅斯年收起匕首,湊近蘇清鳶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治好我?”
“治你?可以。”
蘇清鳶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在傅斯年纏著黑布的雙眼上。
她的指尖冰涼,卻帶著一股奇異的暖流。
傅斯年下意識地想要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
“但我不治免費的病。”蘇清鳶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卻像是商人的算計,“傅先生,這世上的病分三種。一種是身病,醫生能治;一種是心病,和尚能治;還有一種……是命病,隻有我能治。”
“你要什麼?”傅斯年咬著牙,體內的煞氣因為蘇清鳶的靠近而變得狂躁,他死死地盯著那片黑暗,彷彿想透過黑布看清她的臉。
“我要蘇家破產,我要王雅和蘇婉兒跪在我腳下求饒。”蘇清鳶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透骨的寒意,“傅先生,這筆買賣,你做不做?”
傅斯年沉默了。
他身後的阿寶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猛地撲向蘇清鳶!
“小心!”管家驚呼。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隻見蘇清鳶頭都冇回,反手從髮髻上拔下一根銀簪,看都冇看,精準無比地刺向了虛空中的某一點!
“噗!”
一聲悶響,彷彿刺破了某種氣球。
阿寶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大廳,那團黑煞氣瞬間潰散了大半。
“啊!我的眼睛!”阿寶的鬼魂捂著被銀簪刺穿的鬼眼,在地上打滾哀嚎。
蘇清鳶收回銀簪,在指尖輕輕擦拭,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藝術品。
“再敢對我男人動手,下次就不是刺眼睛這麼簡單了。”她冷冷地對著空氣說道。
全場死寂。
傅斯年瞳孔劇烈收縮。
男人?
她剛纔說……“我男人”?
一種從未有過的怪異感覺湧上心頭。這個女人,明明柔弱得彷彿一折就斷,卻又霸道得讓人心驚。
“好。”
傅斯年忽然低笑出聲,笑聲中帶著幾分瘋狂和愉悅。
他伸手攬住蘇清鳶的腰,將她狠狠帶向自己,兩人身體緊貼,彷彿兩團糾纏在一起的火焰。
“蘇小姐這筆買賣,我傅斯年接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曖昧而危險:“不過,既然是夫妻,你的仇人,自然也是我的獵物。今晚洞房,我們慢慢算。”
蘇清鳶嘴角微揚,手指順著他的胸膛滑下,精準地按在他心口的死穴上。
“那就請傅先生,多多指教了。”
大廳外,雷聲轟鳴,暴雨傾盆。
一場屬於瘋子和瞎子的盛宴,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