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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一群為了裝置近乎瘋狂的工業人,趙國強非常理解。
這些都是各大工廠的負責人,他們都想要自己的廠做得更好。
正所謂一步先,步步先,如果現在落後一步,以後就很難再追上其他的工廠了。
裝置落後的結果是什麼,他們作為工廠負責人,太清楚了。
所以說為了自己的前途,也為了工人們,他們不得不爭。
趙國強清了清嗓子,壓下了喧鬨的聲音:“各位,安靜一下。”
指揮部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趙國強身上。
趙國強拿起一份名單,語氣沉穩有力:“電子檢測裝置,10套e-1200和15套p-800,江南電子儀器廠3套,深圳華強電子廠3套,上海無線電二廠4套,剩下的分給其他幾家小型電子廠;
鑄造生產線,2套全自動靜壓造型線,西北重型鑄造廠1套,瀋陽鑄造研究所1套;摩托車生產線,3條k-750生產線,嘉陵摩托1套,建設摩托1套,輕騎摩托1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補充道:“每套裝置,都配備蘇聯的核心技術員,負責安裝除錯和以後的技術指導。
話音剛落,指揮部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陳明遠激動地抱住趙國強,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趙總,太謝謝您了!太謝謝您了!”
王鐵錘和周誌強也都歡呼雀躍,緊緊握著手,臉上滿是激動的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裡,國內的三個行業,都掀起了轟轟烈烈的裝置安裝除錯熱潮。
江南電子儀器廠的車間裡,尼古拉帶著技術員,手把手地教龍國工人操作e-1200頻譜分析儀。
當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電路板的頻譜訊號時,車間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陳明遠看著那精準的引數,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西北重型鑄造廠的廠區裡,瓦西裡指揮著工人,安裝全自動靜壓造型生產線。
當第一套高精度砂型順利成型,第一爐鋼水被精準澆注時,王鐵錘當場放起了鞭炮,工人們歡呼著擁抱在一起。
嘉陵摩托的廠房裡,謝爾蓋帶著三十名技術員,除錯著k-750摩托車生產線。
當第一輛嶄新的k-750摩托車駛下生產線,發出雄渾的轟鳴聲時,周誌強騎著它,在廠區裡兜了一圈又一圈,熱淚盈眶。
三個月後,三份捷報同時傳到了北京。
江南電子儀器廠的高精度電子檢測儀,成功檢測出某軍工電路板的隱性故障,填補了國內電子檢測領域的空白;
西北重型鑄造廠的全自動靜壓造型生產線,造出了第一根高精度坦克炮管,各項引數均達到國際先進水平;
嘉陵摩托的k-750重型摩托車,成功量產,迅速投入貨運和軍工領域,好評如潮。
訊息傳開,舉國振奮。《人民日報》再次刊登長篇通訊,標題醒目——《以工哺工,東方巨龍初醒》。
這天,趙國強站在滿洲裡口岸的站台上,望著遠方緩緩駛去的貨運專列,心中充滿了豪情。
電子廠的車間裡,儀器閃爍;鑄造廠的廠區裡,鋼花四濺;摩托車廠的廠房裡,引擎轟鳴……一個屬於龍國的工業強國藍圖,正在他的眼前,一點點變成現實。
他抬起頭,望向東方的日本,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那裡的高階機床,還在等著他去發掘。
是時候行動了!
龍域環球的辦公室裡,油墨味混著菸草味瀰漫不散。
牆上的地圖上,西伯利亞大鐵路被紅筆描了三道粗線,滿洲裡、天津港的標記旁,密密麻麻貼著各家工廠的求購函。
趙國強剛放下一份關於航空發動機葉片加工的報告,門就被撞開了,一群人裹挾著關外的寒風湧了進來,吵得屋頂的吊燈都在晃。
打頭的是上海紡織一廠的廠長錢立群,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卻攥著一份皺巴巴的產能報告,手指都在發抖:“趙總!救命啊!我們廠的紡紗機還是建國初期的老古董,一個工人看三台機器,一天纔出兩百斤棉紗,我們聽說日本的廠子,一台自動化織機頂我們二十台!
現在出口訂單堆成山,我們就是有心無力啊!”
他身後,江浙一帶的紡織廠代表們紛紛附和,有人掏出樣品布,指著上麵的跳線和色差,聲音都帶著哭腔:“冇有自動化裝置,我們的布連東南亞的訂單都拿不到,更彆說闖歐美市場了!”
話音未落,瀋陽機床廠的總工李建國擠開人群,把一個磨得發亮的零件拍在桌上:“趙總,您先看看這個!這是我們用普通車床車的航空發動機連桿,公差超過零點一毫米,直接報廢!
蘇聯的高精度數控車床,能把公差控製在零點零一毫米以內,汽車曲軸、飛機起落架,啥精密零件都能造!
我們廠的老師傅們,做夢都想摸一摸數控車床的操作麵板啊!”
他身後,長春一汽、西安飛機製造廠的代表們紛紛點頭,眼神裡滿是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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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的工業,不是哪一方麵薄弱,而是全麵的落後,落後很多。
如果現在不抓住機會奮起直追,縮小差距,那以後跟歐美的差距將會越拉越大,越拉越大,直至再也趕不上。
更靠後的位置,一群穿著中山裝、褲腳還沾著泥土的人擠在一起,領頭的是黑龍江農墾總局的副局長張富貴,他嗓門洪亮,震得窗戶玻璃嗡嗡響:“趙總,我們不要工業裝置,我們要聯合收割機!東北平原的黑土地,一畝地能產近千斤小麥,可收麥的時候,全靠人工鐮刀割,一天割不了一畝,遇上連陰雨,糧食全爛在地裡!
蘇聯的大型聯合收割機,一天能割五百畝,收割、脫粒、清選一步到位,要是能引進生產線,我們自己造收割機,全中國的農民都能從地裡解放出來啊!”
他身後的農用機械廠廠長更是激動,掏出一遝設計草圖:“我們要全套生產線,要圖紙,要工程師!哪怕是二手的,我們都要!”
趙國強看著眼前這群人,紡織廠廠長的西裝沾著棉絮,機床廠總工的手上全是老繭,農墾局副局長的褲腳還帶著泥點。
他們來自天南海北,代表著不同的行業,卻都懷著同一個心願——讓國家的工業和農業,能跟上世界的腳步。
他掐滅菸頭,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焦灼的臉龐,語氣沉穩得像太行山的磐石:“各位,都彆急。紡織機械、數控車床、聯合收割機生產線,我趙國強都會給你們弄來!”
一句話,讓喧鬨的辦公室瞬間安靜,緊接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
錢立群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李建國緊緊握住趙國強的手,張富貴更是當場表態:“趙總,您需要多少糧食,我們農墾總局優先調撥!小麥、玉米、大豆,要多少有多少!”
趙國強點了點頭,轉身吩咐巴比奇:“立刻聯絡蘇聯的人脈,我要三樣東西——第一,烏裡揚諾夫斯克紡織機械廠的全自動噴氣織機,要最先進的型號,能織高支高密的純棉布和混紡布;
第二,車裡雅賓斯克機床廠的ck6140型高精度數控車床,帶自動換刀係統的;
第三,哈爾科夫農業機械廠的大型聯合收割機全套生產線,包括衝壓、焊接、總裝三條線,還要配套的技術圖紙和工程師團隊!”
巴比奇辦事向來利索,三天後,一份詳細的清單就擺在了趙國強的桌上。
蘇聯解體後,輕工業和農業機械製造廠首當其衝,大量裝置閒置在倉庫裡,工程師們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烏裡揚諾夫斯克紡織機械廠的總工程師瓦蓮京娜,是個五十多歲的女專家,她的女兒剛生完孩子,卻連奶粉都買不起;
車裡雅賓斯克機床廠的廠長伊萬,曾是蘇聯的勞動模範,如今看著廠裡的數控車床落滿灰塵,急得滿嘴燎泡;
哈爾科夫農業機械廠的總工程師彼得,一輩子都在研究聯合收割機,他最大的心願,就是讓自己設計的機器能在廣袤的田野上奔跑。
趙國強看著這份清單,立刻讓團隊製定了三份精準的兌換方案。
針對瓦蓮京娜,清單裡不僅有大米、白麪、牛肉罐頭,還有整整一萬箱嬰幼兒奶粉,以及上海產的縫紉機、雪花膏;
針對伊萬,除了糧食和禦寒物資,還有五百桶高精度機床潤滑油,以及他最愛喝的伏爾加白酒;
針對彼得,趙國強特意加了五千噸東北大豆,以及十台小型拖拉機,方便農場運輸物資。
清單發出去的當天,趙國強把林秀蓮叫到辦公室。
這位跟隨自己多年的秘書,做事乾練,外語流利,曾多次協助趙國強處理外貿事務。
趙國強指著地圖上的日本,眼神銳利:“秀蓮,自1991年日本樓市崩盤後,日本製造業便陷入資產負債表衰退,企業現金流九成用來償債,銀行信貸凍結,大量高階裝置和技術被束之高閣。
你帶一支談判團隊低調赴日,摸清三菱、索尼等企業的裝置閒置情況,再敲定兌換方案——我們可以用美元日元,也可以用他們急需的輕工業品換技術裝置,這比現金更能打動他們。”
他頓了頓,補充道:“日本在高階機床、精密軸承領域的技術壁壘仍在,拿下這些,能讓我們的工業水平再上一個台階。”
林秀蓮接過檔案,眼神堅定:“趙總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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