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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麪包生產線也除錯完畢。
王德順用之前說的二次烘乾法處理麪包,再加上真空包裝和乾燥劑,第一批麪包放了一個月,掰開還是鬆軟可口,冇有一點返潮的跡象。
阿玲特意拿了幾個麪包分給建築隊的工人,工人們吃著熱乎乎的麪包,都豎起了大拇指。
白酒廠那邊,李老根和張鐵柱也遇到了麻煩。
第一批酒釀出來後,味道有點發苦,李老根嚐了一口,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蹲在酒窖裡琢磨了一天,終於發現問題出在發酵的酒麴上——衡水的酒麴用的是當地的井水,廊坊的水質偏硬,導致酒麴發酵不充分。
李老根當即讓張鐵柱去衡水拉井水,可路途遙遠,拉水成本太高。
張鐵柱急得團團轉,李老根卻一拍大腿:“傻小子!咱們不會改良水質嗎?在水井旁邊挖個沉澱池,放明礬進去,把水裡的雜質沉下去,再用活性炭過濾一遍,水質就軟了!”
張鐵柱立刻照辦,挖了沉澱池,買了明礬和活性炭。
改良後的水質釀出來的酒,果然冇有了苦味,口感醇厚,跟衡水釀出來的一模一樣。
第一批二鍋頭釀出來的時候,整個廊坊都瀰漫著一股酒香。李老根拿著一個陶製的酒罈子,遞給前來視察的趙國強:“老闆,嚐嚐我釀的酒!保證你喝了還想喝!”
趙國強接過酒罈子,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嚨,隨即湧上一股甘甜,回味悠長。他讚不絕口:“李大爺,您的手藝真是絕了!這些酒,全部封壇,放進酒窖,存夠三年再動。”
張鐵柱在一旁點頭:“老闆放心,酒窖的溫度濕度都控製好了,每壇酒都貼了標簽,每一處堆放的地方,都標明瞭釀造日期。
而且我們的酒麴現在用改良後的水製作,產量一天能到兩千斤,完全夠囤貨的量!”
與此同時,滿洲裡的服裝廠和倉儲基地,也在開春後如期封頂。
劉紅英帶著兩百多個工人,開始了皮大衣和棉大衣的生產。
她剛開工就遇到了難題——狐狸皮鞣製後容易發硬,穿起來不舒服。
劉紅英想起以前老廠長教的法子,把鞣製好的皮子用米湯浸泡三天,再用木板壓平,皮子立刻變得柔軟光滑。
她嚴格把控質量,狐狸皮大衣必須用整張皮子,不能有拚接;棉大衣的棉花必須鋪得均勻,一針一線都要紮實。
第一批皮大衣試製成功的時候,劉紅梅穿著一件狐狸皮大衣,跑到陳月娥麵前,轉了一圈:“陳秘書,您看!這件大衣,零下四十度穿在身上,一點都不冷!而且款式寬鬆,蘇聯人肯定喜歡!”
陳月娥伸手摸了摸皮大衣,手感柔軟,做工精細,她滿意地點點頭:“劉廠長,做得好!生產出來的衣服,全部真空包裝,放進倉儲基地,分類存放,皮大衣和棉大衣分開,避免擠壓。”
劉紅英笑道:“已經安排好了!倉儲基地的貨架都焊好了,能堆五層,每層都有墊板防潮。
而且我聯絡了當地的獵戶,他們的狐狸皮和羊皮優先賣給我們,原料管夠!”
南北三地的工廠,都在克服重重困難後,有條不紊地生產著。
食品廠的罐頭和麪包,白酒廠的二鍋頭,服裝廠的皮大衣和棉大衣,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然後被送進倉庫,堆積如山。
趙國強的指令,被嚴格執行著。
這些物資,冇有一件被拉出去賣,全部都被妥善地儲存起來。
反正他趙國強資金,充足
完全不差錢。
現在銷售出去,利潤有限,遠不如儲存起來更劃算。
等到蘇聯倒台的時候,去那邊做生意,到時候著急忙慌的去全國各地尋找物資,太過麻煩。
現在他的這些廠子
生產再多的貨
到時候都能夠銷售出去
甚至完全不夠。
不過,到時候跟蘇聯做生意的時候,可以一邊組織人手在全國各地掃貨,一邊動用
儲存的貨物跟對方進行交易。
廊坊的倉庫滿了,就用火車皮一車一車地運往滿洲裡的大型倉儲基地。
每節火車皮都裝滿了罐頭、麪包、白酒,還有南華電器的庫存——電風扇、收音機、手電筒、半導體,這些在國內已經開始普及的商品,在未來的蘇聯,都將是緊俏貨。
滿洲裡的倉儲基地,儼然成了一個巨大的物資寶庫。
三萬多平方米的倉庫,被分成了十幾個區域,食品區、白酒區、服裝區、電器區,每個區域都碼放得整整齊齊,一眼望不到頭。
圍牆高築,鐵絲網密佈,保安們荷槍實彈,二十四小時三班倒巡邏,守護著這些堆積如山的物資。
趙國強每個月都會從北京飛到滿洲裡,站在倉儲基地的門口,看著那些堆滿物資的倉庫,眼神深邃。
他知道,這些物資,現在看起來是積壓的庫存,日後,卻會成為撬動蘇聯市場的金鑰匙。
蘇聯的解體,還需要幾年時間。
而他,有的是耐心。他就像一個蟄伏的獵手,靜靜地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一九八零年的冬天過去了,春天來了,滿洲裡的冰雪開始融化,邊境線上的青草冒出了嫩芽。
廊坊的食品廠和白酒廠,依舊在日夜生產;滿洲裡的服裝廠,也在加班加點。倉庫裡的物資,越堆越高,像一座座小山。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等待著東風吹起的那一天,等待著將這些物資,運往北方的鄰國,換取無儘的財富。
而趙國強站在四合院的暖廊裡,望著北方的天際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作為重生者,他知道,屬於倒爺們的時代,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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