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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預警的餘威還未散儘,趙國強的身影便再次出現在雲南麻栗坡的邊境線上。
龍**隊雖已按指令撤軍,但中越邊境的對峙從未真正停歇,老山、者陰山一帶的陣地前,零星的槍聲日夜不絕,原本的主動出擊早已轉為依托陣地的嚴防死守,昔日被壓著打的越南軍隊,反倒藉著地勢和補給優勢,成了咄咄逼人的進攻方。
“小小彈丸之國,也敢在龍國的地界上猖狂。”
趙國強站在我方陣地後方的高空處,目光冷冽地掃過對麵越軍盤踞的老山陣地,指尖摩挲著手中那柄鋥亮的長刀,一股殺氣自周身翻湧而出。
他冇打算按常規打法來,神鼎空間是他最大的依仗,既然要立威,就要讓這些越南鬼子徹底膽寒。
正午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越軍陣地上,士兵們正縮在掩體後,有的擦拭著槍械,有的舉著步槍瞄準我方陣地,嘴裡還嘰裡呱啦地說著聽不懂的越南話,全然冇意識到死神已悄然降臨。
趙國強心念一動,他如同幽靈,悄無聲息地穿梭在越軍陣地的每一個角落。
先是清理武器。
他心中念頭閃動,一道空間裂縫無聲張開,如同一張貪婪的巨口,越軍陣地上堆砌的炮彈、手雷、備用槍支、成箱的子彈,甚至連迫擊炮的炮管,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源源不斷地被他收入空間。
不過片刻,除了越軍士兵身上彆著的彈匣、手中緊攥的步槍,陣地上再無任何多餘的武器彈藥。
做完這一切,趙國強的目光鎖定了第一個目標——一個正趴在掩體後,槍口對準我方陣地的越軍士兵。
空間裂縫在士兵身前一寸處裂開一道細縫,趙國強探出手,長刀順勢揮出,“唰!唰!”兩聲輕響,快得幾乎隻留下一道殘影。
那越軍士兵隻覺眼前一花,一股微涼的風拂過臉頰,緊接著,鑽心的疼痛從雙臂傳來,他還冇來得及發出慘叫,兩隻手臂便連同步槍一起,重重砸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啊——!”
淒厲的慘叫聲驟然劃破陣地的平靜。
旁邊的越軍士兵聞聲轉頭,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同伴的雙臂齊肩而斷,切口平整如鏡,彷彿是被無形的天刀精準切割,鮮血如噴泉般從斷口處湧出,瞬間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不等他回過神,眼前又是一花,手上驟然一輕,自己的雙臂也毫無征兆地離體而去,重重摔在地上,溫熱的血濺了他一臉。
“有鬼!是魔鬼!”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越軍士兵歇斯底裡地嘶吼,聲音裡滿是絕望與恐懼。
周圍的越軍這纔看清眼前的詭異景象:憑空閃過的刀光,冇有任何人影,卻每一次閃爍,都有人斷臂倒地,慘叫聲、哭喊聲瞬間在陣地上炸開。
越軍士兵們嚇得汗毛倒豎,哪裡還顧得上作戰,紛紛丟了槍,轉身就往陣地後方逃竄。
但在趙國強的空間領域裡,他們的速度如同蝸牛。
趙國強心念一動,整個人便瞬移到逃竄人群的前方,空間裂縫再次張開,長刀揮出,刀光如電,“唰!”又是幾名越軍的雙臂齊根斬斷。
他刻意不砍脖子、不斬雙腿,隻斷其臂——要的就是讓他們活著感受痛苦,讓他們把這份恐懼帶回越南,讓所有敢覬覦龍國領土的人都知道,招惹龍國的下場。
有人慌不擇路地往掩體裡鑽,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哭喊著求饒,還有人拚了命地往陣地外跑,連滾帶爬,腳下的碎石和泥土混著鮮血,滑得他們一次次摔倒,卻又顧不上疼痛,爬起來繼續逃。
趙國強如虎入羊群,在空間裡穿梭自如,刀光所及之處,必有斷臂落地。
他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每一次揮刀都精準狠戾,有的時候一刀劃過,兩名並排逃跑的越軍同時斷臂,有的時候麵對躲在掩體後的士兵,他隻需將空間裂縫開到掩體內部,長刀便能無視阻礙,直取對方雙臂。
陣地後方的督戰隊很快發現了異常。他們原本端著槍,虎視眈眈地盯著前線,準備射殺任何敢後退的逃兵,此刻見前線士兵如同瘋了一般往回跑,以為是臨陣脫逃,當即厲聲嗬斥,緊接著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一名逃跑的越軍士兵應聲倒地,胸口淌出鮮血,冇了氣息。
“砰砰!”
又是兩槍,兩名士兵相繼倒地,可這槍聲非但冇止住逃竄的人群,反而讓恐懼加倍蔓延,越軍士兵們跑得更快了,甚至有人為了逃命,直接撞倒了身邊的督戰隊隊員。
一名督戰隊小隊長怒不可遏,舉槍瞄準了一個跑得最快的越軍士兵,手指剛扣在扳機上,那士兵突然栽倒在地,雙臂詭異地從身體上分離,“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小隊長愣在原地,瞳孔震顫,還冇等他喊出話,趙國強已瞬移至他身前。空間裂縫無聲張開,長刀帶著破風的銳響劃過,小隊長隻覺雙臂一涼,隨即便是撕心裂肺的痛,他低頭看去,自己的雙臂正落在腳邊,鮮血順著斷口汩汩流出,劇痛讓他眼前發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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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戰隊的士兵們徹底慌了,他們端著槍胡亂掃射,卻連敵人的影子都看不到,隻能看到刀光一閃,身邊的同伴便斷臂倒地。
有人試圖扔手雷,可手雷剛拔下保險栓,就被空間裂縫吸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國強的追殺毫無死角,他循著聲音、循著人影,在空間裡快速移動,刀光所至,無人能逃。
我方陣地上的士兵們早就注意到了對麵的動靜。
起初,他們以為越軍要發動總攻,一個個繃緊了神經,舉著槍瞄準對麵,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火。
可看著看著,所有人都愣住了:越軍冇有衝鋒,反而像瘋了一樣往後跑,陣地上不斷傳來慘叫,還有人哭喊著“魔鬼”,更詭異的是,始終看不到敵人,隻有一道道莫名的刀光閃過,便有越軍斷臂倒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名班長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不知道,但看這樣子,不是咱們的人動的手。”
旁邊的士兵喃喃道,手裡的槍依舊舉著,卻冇了開火的心思,隻怔怔地看著對麵越軍陣地的混亂。
老山陣地上的越軍徹底潰了。
士兵們如同驚弓之鳥,丟盔棄甲,沿著山路拚命往後方逃,有的跑掉了鞋子,有的摔斷了腿,卻依舊咬著牙往前衝,生怕慢一步,就落得斷臂的下場。
趙國強冇有停手,他在空間內,跟在潰逃的人群後方,如同索命的厲鬼,刀光每一次閃爍,都有新的慘叫響起。
從老山陣地到後方的臨時據點,不過幾裡路,卻成了越軍的死亡之路。
沿途的草叢裡、石頭後,到處都是斷臂的越軍,有的躺在地上,鮮血汩汩湧出,冇撐多久便雙眼翻白,徹底冇了氣息;
有的捂著斷口蜷縮在地,雖撿回一條性命,眼神卻早已渙散,像丟了魂一般。
趙國強的長刀始終冇有停下,他的呼吸依舊平穩,隻是眼神愈發冰冷——這些越軍在邊境上燒殺搶掠,殺害了多少龍國的士兵和百姓,今日斷其臂,已是輕罰。
待老山陣地的越軍逃得無影無蹤,趙國強稍作停頓,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者陰山陣地。
那裡同樣盤踞著大量越軍,平日裡仗著地勢,冇少向我方陣地打冷槍。
他心念一動,空間領域展開,瞬間便出現在者陰山的越軍陣地上。
和老山一樣,他先清理了陣地上的武器彈藥,空間裂縫如同吸塵器,將所有重武器、備用彈藥一掃而空。
隨後,刀光再次亮起。一名正靠在戰壕裡抽菸的越軍士兵,菸頭還冇燃儘,雙臂便已落地,他瞪大眼睛,嘴裡的煙掉在地上,過了幾秒,才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者陰山的越軍反應比老山的更快,因為他們早已聽到了老山方向的慘叫和混亂,隻是冇想到,這“魔鬼”竟會這麼快找上自己。
有人剛想舉槍反抗,手臂先一步離體;有人想躲進防空洞,空間裂縫卻直接開到防空洞內部,刀光無視牆壁的阻隔,依舊精準斬斷雙臂。
“跑!快往國內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者陰山的越軍瞬間潰不成軍,紛紛朝著越南境內的方向逃竄。
趙國強豈能讓他們輕易逃掉?他提著長刀,在空間裡緊緊追著潰逃的人群,從者陰山的陣地,到邊境線上的小路,再到越南境內的荒山野嶺,一路追殺。
逃竄的越軍越來越多,他們混雜在一起,慌不擇路,有的掉進了山溝,有的被同伴踩傷,有的甚至因為恐懼,直接舉槍對準了身邊的人,試圖搶奪生路。
趙國強的速度始終快他們一步,他不著急,也不手軟,刀光一次次落下,斷臂鋪滿了沿途的山路。
陽光漸漸西斜,血色染紅了山林,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越軍的哭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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