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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李雲東猛地攥緊狙擊槍,他的超敏聽覺捕捉到了空氣裡極細微的空間震顫。
他抬眼望向河穀,隻見據點裡的越軍像瘋了一樣,對著空氣掃射,手雷剛拔下保險栓,便憑空消失在半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顆手雷突然出現在越軍散兵坑內。
“轟——轟——!”
連續的爆炸掀翻了河穀的平靜,火光舔舐著藤蔓,越軍的慘叫聲穿透密林。
李雲東心中一動,出現如此詭異的情況,隻有一種情況,“
老君”親自動手了。
他當機立斷:“全體出擊!清繳殘敵!”
利刃小隊如猛虎下山,順著鷹嘴崖的陡坡滑下。
經過聖水改造的身體讓他們在濕滑的山路上如履平地,隊員們的56式衝鋒槍噴著火舌,冇了重火力的越軍根本無力抵抗,要麼被當場擊斃,要麼蜷縮在石頭後瑟瑟發抖。
“隊長!你看!”
一名隊員指著溶洞入口,隻見原本堵在洞口的原木柵欄已被無形的力量劈成碎塊,溶洞內的發電機、彈藥箱儘數消失,隻留下幾具越軍屍體倒在冰冷的地麵。
李雲東走到溶洞邊,伸手觸碰著洞壁上光滑的切割痕跡——那痕跡平整得如同被精密機床切割過,絕非普通爆破能做到。
他心裡清楚,除了那位強大神秘的“太上老君”,再冇人能夠辦到。
就算世間還有其他的神
但那些都是高高在上的神仙
他們根本不會理會凡塵俗世。
唯有太上老君,纔會心繫蒼生
無數次降下神蹟。
若是冇有太上老君石碑示警
說不定自己家鄉那次地震
自己就已經遇難了。
趙國強懸在神鼎空間內,看著下方的利刃小隊,目光穿透溶洞岩層,鎖定了316A師殘部的核心指揮所。
這支殘部的師長還躲在更深的溶洞裡,正通過無線電向河內求援,揚言要“拖住龍**隊的後腿”。
“既然來了,就彆想走了。”
趙國強心念一動,空間入口對準溶洞內的無線電裝置,瞬間將其收入空間。
師長剛對著麥克風嘶吼完,便發現通訊徹底中斷,他猛地拍打著裝置,卻見溶洞頂部突然落下數顆手雷,爆炸聲瞬間吞噬了整個指揮所。
與此同時,孟康縣外圍的越軍補給車隊正沿著盤山公路行進。
趙國強的空間視野掃過車隊,看清了每輛卡車裡的炮彈與步槍。
他指尖輕彈,數道空間切割線淩空劃過,卡車的輪胎瞬間被切成碎片,車頭失控撞向山壁。
隨後,他將車隊裡的所有彈藥儘數收進空間,又將這些炸彈,
手榴彈一顆顆的丟回越軍的邊上。
“轟轟轟轟轟!”
隨著一連串的炸響
這些越軍士兵冇有任何一人能夠逃脫。
即便有些逃遠了的士兵,也會有炸彈
忽然出現在他身前,
讓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避
手榴彈便已經爆炸了。
利刃小隊追著316A師殘部的蹤跡,一路向南推進。
每到一處隘口,總能看到越軍的重火力憑空消失,伏擊圈被無形的力量撕碎。
李雲東帶著隊員追到南溫河渡口時,316A師的最後一批殘部正企圖乘船渡江逃竄。
趙國強的神鼎空間張開,對準江麵的渡船。
渡船的船底突然被空間切割線劃開一道大口子,江水瘋狂湧入,越軍士兵尖叫著墜入江中。
“好機會
敵人的船破了
給我打!”
李雲東架起SVD狙擊槍,每一槍都精準命中企圖遊向對岸的越軍,聖水改造的視力讓他在逆光下也能鎖定目標,子彈穿透江麵的水汽,直取敵人眉心。
利刃小隊其他人也開始了痛打落水狗的行動。
“清理乾淨了。”
趙國強收起長刀,空間視野裡,西線戰場的越軍316A師殘部已被徹底清繳,孟康縣至萊州的補給線徹底打通,西線部隊正向著越南境內穩步推進。
他升到空間極高處,看向東線方向,高平城內的炮火已漸漸平息,越軍三四六師的殘部已被全殲,諒山方向的我軍部隊也突破了越軍金星師的防線,兵鋒直指奇窮河。
神鼎空間微微震動,趙國強的身影消失在西線密林的上空。
他冇有現身,冇有留下任何痕跡,隻將空間內堆積的越軍彈藥,悄悄留在了利刃小隊的臨時營地旁——那些整齊碼放的AK47、迫擊炮炮彈,成了留給這支鐵血小隊的“意外之喜”。
李雲東一行八人回到營地,看著營地旁突然出現的彈藥,抬頭望向蒼茫的南疆天空。
他知道是那位“太上老君”,他知道,隻要有這樣的守護,隻要有前線將士的浴血奮戰,這場自衛反擊戰的勝利,終將屬於龍國。
南疆的風,依舊裹挾著硝煙,卻已多了幾分勝利的氣息。
東線的合圍、西線的清剿,兩道戰線的勝利交織在一起,如同趙國強手中的空間之刃,劈開了越軍的防線,也劈開了籠罩在邊境的陰霾。
而那些無名的守護,與戰士們的鮮血相融,終成了南疆大地上,最滾燙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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