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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石火之間,兩者的攻擊同時抵達!
東北虎的反應快得驚人,它見駝鹿的鹿角直刺而來,心中一驚,在空中硬生生扭轉身形,如同一條靈活的水蛇。
它的身體向右側傾斜,避開了鹿角的鋒芒,原本直取左前腿的虎爪,順勢向下一壓,擦著駝鹿的厚毛劃過,帶起一蓬棕黑色的鬃毛,同時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雪白鋒利的獠牙,狠狠咬向駝鹿的肩胛處。
這一口又快又狠,帶著東北虎全力的咬合之力。
然而,駝鹿的鬃毛實在太厚,再加上它及時扭動了一下身體,虎的獠牙冇能咬中肩胛的要害,隻咬到了肩側的一塊皮肉。
“噗嗤!”
皮肉被撕裂的聲響清晰可聞,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駝鹿深棕色的鬃毛。
東北虎死死咬住不放,四肢緊緊扒住駝鹿的身軀,鋒利的虎爪嵌入鬃毛之下,試圖抓住皮肉,將這頭龐然大物按倒在地。
“嗷——!”
駝鹿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這聲嘶鳴中充滿了痛苦與憤怒。
它猛地甩動脖頸,巨大的頭顱左右搖晃,試圖將身上的猛虎甩下去。
同時,它將頭頂的鹿角向後猛撞,利用鹿角的分叉,狠狠砸向東北虎的脊背。
東北虎隻覺得後背傳來一陣劇痛,彷彿被巨石砸中一般,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它被迫鬆口,身體被鹿角的衝擊力帶得向後飛去,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咚!”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東北虎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穩住身形,剛想起身,便見駝鹿已然轉過身來,帶著雷霆之勢衝向它!
駝鹿此刻徹底被激怒了,肩側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讓它眼中的悍勇化為了瘋狂。
它低著頭,將鋒利的鹿角對準倒地的東北虎,四條粗壯的腿邁開,如同奔襲的戰車,地麵被它踩得咚咚作響,落葉紛飛,塵土飛揚。
它要乘勝追擊,用自己最強大的武器,給這頭猛虎致命一擊。
東北虎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想象,即便剛剛被撞得氣血翻湧,它依舊在千鈞一髮之際瞬間彈起。
隻見它腰身一擰,側身避開了駝鹿致命的衝撞,鹿角擦著它的腹部劃過,帶出一陣腥風。
同時,它伸出右前爪,藉著轉身的慣性,狠狠拍向駝鹿的前腿關節處。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聲在林間清晰可聞!
東北虎的虎爪力量何等驚人,這一掌下去,直接拍斷了駝鹿右前腿的小腿骨。
駝鹿踉蹌著向前衝出幾步,龐大的身軀失去了平衡,跪倒在地,右前腿無力地垂下,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淌,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然而,這頭駝鹿的韌性遠超東北虎的想象。
它眼中閃過痛苦的凶光,卻冇有絲毫退縮,反而憑藉著驚人的意誌力,硬生生撐起身體,用三條腿站穩。
趁著東北虎剛拍完一掌、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它猛地抬起左側完好的前腿,巨大的蹄子帶著千鈞之力,狠狠踹向東北虎的肋骨。
“嘭!”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中了東北虎的左肋,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東北虎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肋骨像是被重錘砸中一般,瞬間斷裂數根,劇痛讓它眼前一黑,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虎嘯:“嗷嗚——!”
虎嘯聲中充滿了痛苦與不甘,嘴角溢位一口鮮血,滴落在地麵的腐葉上,暈開一片暗紅。
但它畢竟是叢林之王,骨子裡的狠勁與韌性讓它不肯退縮。
它忍著肋骨斷裂的劇痛,不退反進,再次撲向駝鹿受傷的右前腿,張開血盆大口,死死咬住了斷裂的關節處。
鋒利的獠牙輕易穿透了皮肉與筋腱,深深嵌入骨骼之中。
東北虎的身體掛在駝鹿身上,四肢緊緊扒住對方的身軀,瘋狂地撕扯著,試圖將這隻受傷的腿徹底咬斷。
駝鹿痛得渾身顫抖,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淒厲嘶鳴,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迴盪,讓人聞之膽寒。
它瘋狂地甩動身軀,試圖將身上的猛虎甩掉,同時用頭頂的鹿角不斷撞擊地麵,或是猛撞身旁的樹乾,希望能藉助外力將東北虎壓死或撞死。
“咚!咚!咚!”
鹿角撞擊地麵和樹乾的聲響不斷傳來,地麵被撞得坑坑窪窪,樹乾上的樹皮被撞掉一大片,木屑飛濺。
然而,東北虎如同附骨之疽,任憑駝鹿如何撞擊、甩動,都死死咬住不放,獠牙不斷深入,撕扯著血肉,嘴裡滿是溫熱的鮮血與腥氣。
鮮血染紅了地麵的枯草,也濺滿了兩頭巨獸的身軀。
一場慘烈無比的廝殺,在這片密林空地上愈演愈烈。
駝鹿憑藉著體重優勢,數次將東北虎壓在身下,用厚重的蹄子瘋狂踩踏。
東北虎的後背被踩得血肉模糊,身上的皮毛脫落了好幾塊,露出下麵滲血的傷口,但它依舊不肯鬆口,反而咬得更緊了。
東北虎則憑藉著靈活的身形和鋒利的爪牙,在絕境中一次次翻身,避開駝鹿的踩踏,同時用利爪在駝鹿身上劃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駝鹿的脖頸、胸腹、後背,到處都是血淋淋的爪痕,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流淌,在地麵上彙聚成一灘血泊。
而駝鹿的鹿角也並非毫無建樹,在瘋狂的撞擊中,它的鹿角數次擊中東北虎的身體,在虎背上留下了數道猙獰的劃痕,其中一道更是刺穿了東北虎的右後腿,鋒利的鹿角從腿骨旁穿過,帶出一股鮮血,讓東北虎的行動也變得有些遲緩。
時間在慘烈的廝殺中悄然流逝,這場驚天動地的搏鬥持續了近半個時辰。
起初還能聽到清晰的皮肉撕裂聲、骨頭碰撞聲與巨獸的哀嚎聲,到了後來,兩者的力氣都漸漸耗儘,聲音也變得微弱起來。
東北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斷裂的肋骨,帶來鑽心的疼痛,嘴角的鮮血不斷湧出,琥珀色的瞳孔裡佈滿了血絲,失去了往日的銳利,隻剩下濃重的疲憊與依舊未減的殺意。
它的右後腿血流不止,站立都有些不穩,隻能靠著前肢支撐著身體,死死咬住駝鹿的腿,卻再也冇有力氣發起猛烈的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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