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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的時間總是那麼短暫
轉眼，弟弟妹妹又要離開了。
離開靠山屯的那天，趙曉陽把鄉親們塞的煮雞蛋揣了滿滿一兜，跑幾步就摸出一個塞給姐姐。
“慢點吃，”趙曉琳笑著拍他手背，“到了體校，訓練量可比在家大。”
話音剛落，趙曉萱已經蹦到前麵，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聖水淬鍊過的身體早已甩掉了旅途疲憊，隻等著在跑道上釋放能量。
趙國強親自把他們送到了體校附近的家裡，並且對他們說道：“曉琳、曉萱、曉陽
你們記住一條，每一次破記錄之後
下一次再破記錄
爭取不要超出太多
最好每次超出的速度控製在零點一秒左右最好。”
“為什麼啊
大哥？”
趙曉陽仰著頭反問道：“因為這樣可以讓你們破記錄的次數變得更多，
讓你們拿到更多的獎金！”
“我明白了，大哥，
那我們每次都儘量控製破記錄的速度，儘量多多的拿破記錄的獎金。”
“還有，每次在國際大賽上比賽的時候
你們每次奪冠，最好都給對手一種錯覺，你們
隻比對方強了一點點
好多次都是險勝對手。”
趙曉琳
趙曉萱、趙曉陽回到家裡，放下行李，
一刻也不停歇
轉身便去了體校裡麵。
趙國強把冰箱裡再次塞得滿滿噹噹，野雞、野兔、
野豬肉
駝鹿肉、
黑熊肉
蟒蛇肉……
長春體校的鐵門剛在身後關上，訓練館裡的喧囂就湧了過來。
趙曉陽耳朵尖，一下子就聽見了熟悉的哨聲：“是張指導！”三兄妹快步穿過走廊，就見張指導正盯著一群隊員練起跑，眉頭皺得緊緊的。
“回來了？”張指導回頭看見他們，眼裡的嚴肅化開些，“先去測個速，讓我看看奧運回來，是不是把本事擱東京了。”
百米跑道上，趙曉萱站在起跑器上，指尖輕觸塑膠——聖水賦予的敏銳感知讓她能精準捕捉地麵的震動。
發令槍響的刹那，她的身影幾乎與聲音同步竄出，教練手裡的秒錶還冇按下去，她已經衝過了終點線。“10秒9！”張指導看著電子計時器，眼睛瞪得溜圓，“你這反應……比奧運決賽還快了0.02秒！”
趙曉萱撓撓頭：“可能是路上攢著力氣呢。”
她不知道的是，聖水在血管裡流動時，發令槍的聲波彷彿成了有形的線，牽著她的肌肉提前0.01秒做出反應。
趙曉琳的800米測試更“嚇人”。
她刻意放慢節奏，步頻穩定得像節拍器，最後衝線時電子屏顯示1分52秒——比東京奧運紀錄還快了2.3秒。張指導掐著表的手都在抖：“你……你這是留了多少力氣？”
“怕跑太快，把跑道踩壞了。”
趙曉琳半開玩笑地說。隻是她自己不知道，她被聖水滋養的心肺像永動機，哪怕再跑幾個800米，呼吸也不會亂半拍。
最讓教練咋舌的是趙曉陽。
這小子綁著5公斤沙袋跑200米彎道，身體傾斜的角度幾乎違反物理規律，卻穩得像釘在跑道上。
衝線時他甚至有餘裕回頭，衝看呆的隊友們做了個鬼臉。
“22秒9！”電子屏跳字的瞬間，全場隊員都忘了呼吸——這速度，比成年組全國紀錄還快了近1秒。
張指導半晌才憋出一句：“行，看來是冇偷懶。”
轉身往辦公室走，又回頭補了句，“訓練計劃得改改，不能按常人標準來了。”
新的訓練計劃很快貼在了宿舍門口，標題上畫著個醒目的感歎號：“控速專項訓練——重點：學會‘留力’”。
趙曉琳的中長跑訓練成了“節奏大師課”。
張指導要求她每圈必須控製在60秒整，快0.1秒就要罰跑——不是因為她跑不快，而是怕她習慣性全力衝刺，忘了在比賽中儲存體力。
可聖水賦予的精準掌控力讓她像裝了內建計時器，跑過終點線時，電子鐘永遠顯示整分整秒。
有次省隊的李娟跟著跑，跑到第三圈就被甩開近50米，喘著粗氣問：“你這步幅怎麼能一點不差？”
“大概是……腳記得路吧。”趙曉琳笑著說。她不知道，聖水讓她的每塊肌肉都有了記憶，步長誤差能精確到毫米。
趙曉萱的起跑訓練更像是“表演”。
電子起跑器的靈敏度調到最高，紅燈亮起的瞬間，她的腳剛離開踏板，係統就顯示“反應時間0.10秒”——這已經是人類生理極限的邊緣。
張指導乾脆讓她帶著隊員練，看她示範時，隊員們總覺得她不是在聽槍，而是提前“預知”了槍響。
有次林紅忍不住問：“曉萱姐，你是不是能聽見子彈上膛的聲音？”
趙曉萱眨眨眼：“秘密。”她冇法說，她的聽覺能分辨出發令槍內部彈簧的細微震動，比聲音傳播還快0.005秒。
趙曉陽的彎道訓練成了體校一景。
他綁著10公斤沙袋跑200米，速度還比隊友快出一截，身體傾斜時，衣角幾乎擦著地麵卻從不摔倒。
有次省隊的王浩不服氣，偷偷卸了他的沙袋，想看看他冇負重能跑多快。
結果趙曉陽一跑起來，身影快得在跑道上拉出殘影，電子屏直接顯示“21.8秒”，嚇得王浩當場把沙袋偷偷掛了回去。
“不是讓你慢點嗎？”張指導發現後敲趙曉陽的腦袋，“全運會要是跑這麼快，人家還以為計時器壞了！”
趙曉陽委屈地嘟囔：“我已經收著勁兒了……”他說的是實話，他的腿部肌肉能瞬間爆發出三倍於常人的力量，哪怕隻用三成力，也足夠甩對手半條跑道。
訓練館裡的競爭從未停歇，隻是對手們漸漸明白，與趙家三兄妹比速度，更像是在挑戰物理規律。
遼寧隊的李娟憋著勁想在1500米上追近差距，每天加練到天黑。
可每次和趙曉琳一起跑，她總覺得前麵的紅色身影像定在跑道上，無論她怎麼加速，距離都紋絲不動。
有次她拚死衝了最後一圈，趙曉琳隻用腳跟輕輕一蹬，就又拉開了十米。
“你到底有冇有認真跑？”李娟喘著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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