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半個月,神農驅蟲丸的名聲就傳遍了港九。
有的母親帶著孩子來謝恩,手裡提著自家種的青菜;有的力夫幫著往鋪子裡搬藥材,說不要工錢隻求能多買兩瓶虎骨酒。
虎骨酒可不是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而是限量銷售的;連西洋藥行的老闆都派人來打探,想代理這藥丸,卻被趙國強一口回絕:“我的藥隻在自家醫館賣,要讓百姓買得踏實。”
趙國強可不敢隨便讓對方代理,雙方嚴格來說
可都是競爭對手,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打什麼壞主意。
要是對方代理自己的驅蟲丸吃出了人命,
到時候事情可就大條了。
溫書生帶著二十個徒弟駐守九龍總館,每天光記賬就要忙到深夜。
他看著賬本上的數字——驅蟲丸賣出了一萬兩千粒,虎骨酒銷了三百多瓶,虎鞭酒也賣了三百八十多瓶,利潤足夠再開兩間分館。
“趙老闆,要不把驅蟲丸的價錢再漲點?”他在電話裡試探著問,他不知道趙國強的藥材都是從空間裡取的,成本低得很。
“不能漲。”趙國強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三十塊對普通家庭來說已經不便宜,咱們開醫館不是為了賺黑心錢,是要讓所有人都吃得起藥。”
他頓了頓,又道,“你讓各分館統計一下,這個月有多少付不起錢的,記在賬上,我來補。”
Christmas
Eve那天,港九的醫館都掛起了鬆枝裝飾。
趙國強帶著新釀的虎骨酒去了油麻地分館,正遇上小周在給一個乞丐發驅蟲丸。
那乞丐抱著個瘦得隻剩皮包骨的孩子,小周把藥丸塞進他手裡,又遞過一碗熱甘草茶。
“趙老闆說,冇錢也得給孩子治病。”小周的聲音在寒風裡格外清亮。
趙國強站在街角,看著鋪子裡溫暖的燈光,聽著徒弟們教村民辨認藥材的聲音,心中不由一陣安慰。
他想起剛穿越時,東北那片土地上滿是掙紮求生的人,而現在,神農驅蟲丸的藥香飄進了陋巷,虎骨酒的暖意流進了力夫的筋骨,那一百個徒弟就像一百顆火種,在冷雨裡燃成了燎原的火。
雨又開始下了,這次卻帶著幾分溫潤。趙國強抬頭望去,各處分館的燈籠在雨幕裡輕輕搖晃,像一片會發光的星群。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等明年春天,空間裡的藥山會萌出新芽,驅蟲丸會走進更多家庭,而那些喝了虎骨酒的力夫、吃了驅蟲丸的孩子,會在這片土地上,長出更結實的筋骨。
砂石崗的推土機還在日夜轟鳴,趙國強的目光已越過正在平整的地基,落在了古洞村旁那兩座連綿的山頭——三百八十八畝山林裹著晨霧,像藏著無數可能的綠綢。
他攥著手中的地契,指腹劃過“神農彆墅群”的草稿字樣,指尖比摩挲砂石崗地契時更添了幾分期待,那一百個紅筆圈出的圓點,正沿著山脊線等待著從圖紙躍入現實。
“沈經理,馬主管,婉清,來辦公室開個會。”趙國強把燙金的地契與山勢草圖一同鋪在八仙桌上,“砂石崗的住宅趕雨季前完工,這兩座山的彆墅得馬上啟動,目標是港九的商戶和洋行大班——要讓他們住上‘看得見樹,聽得見泉’的房子。”
沈敬亭率先湊過來,手指點在草圖的南坡:“這片區冇劃進限製開發名錄,南坡向陽土層厚,打地基不用劈山,省工又合規。
我已經查過,隻要提前做好‘山地建築安全評估’,批文兩個月就能下來。”
他頓了頓補充,“離古洞村近,招工還能省去住宿開銷。”
馬鐵山摸著胡茬盯緊溪流標記:“用北坡的青灰石修假山,雇村民鑿石時順便挖地基坑,一舉兩得!泉水引流找老石匠修暗渠,順著山勢接進後院水池,連水泵都省了。”
他拍桌強調,“就是大樹得盯緊,我讓村民給胸徑超十公分的樹做紅漆標記,施工繞著走,保準一棵不挪。”
蘇婉清早掏出速寫本,筆尖飛快勾勒:“按山勢分三個戶型——緩坡區四千平尺‘望林墅’,客廳開落地窗;山腰七千平尺‘聽泉墅’,二樓加觀星露台;山頂一萬平尺‘攬月墅’,後院留草坪停兩車。”她遞過初稿,角落小字標註“門窗用南洋硬木,防潮耐用”,眼裡閃著對細節的執著。
會議散時,林秀蓮抱著賬本進來,見草圖眼睛一亮:“青灰石、山泉、本地木材,成本比砂石崗低三成,提前預售的定金就能覆蓋建材錢!”
陳月娥也跟進來,手裡攥著紙條:“我約了下週三,讓工務局認可的機構上門做山地建築評估。”
冇等一週,馬鐵山已帶著三十多個古洞村村民上了山。
村民們揹著竹筐,拿柴刀與紅漆桶沿著山脊線標記大樹,李伯扶著一棵二百年老榕樹,馬鐵山特意叮囑:“多畫兩圈!這樹留著給山頂彆墅當景觀,住的人肯定喜歡。”
村民們笑著應下——除了鑿石、挖樹的工錢,趙國強還承諾彆墅建成後優先雇他們做園丁、保安,比打零工更安穩。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蘇婉清則天天泡在山裡,拿水準儀量坡度。
在山腰發現三百年老樟樹時,她立刻插了十根竹樁畫“保護示意圖”:“這是‘鎮墅樹’!旁邊的‘聽泉墅’往東挪五米,露台改成弧形繞樹建,住戶坐著就能聞樟香。”
連後來調整68號彆墅圖紙時,她都特意把廚房視窗挪半尺,就為讓業主洗碗時能看見窗外的野菊。
兩個月後,沈敬亭果然順利拿到施工許可。
開工當天,趙國強帶著團隊站在山頂,看村民們鑿石的叮噹聲混著山澗流水響,遠處砂石崗的住宅樓已冒出兩層,心裡的藍圖愈發清晰。
馬鐵山道:“等明年春天,彆墅就能蓋到二樓,到時候老闆您搬來‘攬月墅’,推開窗就能見古洞村炊煙。”
可施工剛半月,就遇上個小難題——12號彆墅地基前擋著一片岩石群。年輕的石匠舉著測繩犯難:“按常規得爆破,可您說要留著……”趙國強蹲在岩石旁,指腹撫過光滑石麵:“讓彆墅繞著它走!鑿出溝壑引山澗水漫過去,就是天然水景。”
他又望向不遠處掛紅綢的老荔枝樹,“35號彆墅前院就留著它,開花時滿院香,結果還能摘著吃。”
這話傳到沈敬亭耳裡時,他正覈對砂石崗預售賬目,推了推老花鏡直搖頭:“四千平尺的房子,客廳落地窗正對老樟樹?陽光被擋大半,哪有人買?”
“買這彆墅的人,要的就是樹影搖窗。”趙國強在圖紙上圈出一片竹林,“後院兩畝地讓業主自己種玉蘭、桂樹,前院鋪草坪種月季,像香港公園那樣熱鬨。”
馬鐵山把這話落實得很徹底,每天上山第一件事就是檢查紅繩:“誰砍了係紅繩的樹,工錢一分冇有!”村民們移栽小樹時,還特意把茶花、梔子挪到規劃的綠化帶,唸叨著“趙老闆說,路過的人都能聞香”。
石匠們也跟著上心,鑿水道時特意保留岩石天然紋路,連彆墅外牆的毛石都冇磨平,透著股山野靈氣。
開工一個月,山頭上漸漸有了模樣:石匠鑿的水道引著山澗水繞地基流淌,木工在老榕樹下搭的腳手架,讓3號彆墅的露台像從樹乾裡長出來;
蘇婉清從砂石崗移來的綠蘿,藤蔓垂在樣板彆墅窗台,剛巧能碰到窗外竹枝。
李衛東帶客戶來看房那天,正巧趕上山澗水第一次流進樣板彆墅的水池。
南洋來的黃老闆站在客廳,看著陽光透過樟樹葉落在地板上的光斑,又瞥見池裡遊著的山澗小魚,當即拍板:“就要這套一萬平尺的!頂層加個葡萄架,我要在這兒喝茶看山。”
開洋行的張太太更細緻,摸著外牆毛石笑:“比淺水灣的洋樓有味道,像住在畫裡。”
沈敬亭拿著銷售報表找到趙國強時,上麵的定金數額紅得刺眼:“才一個月,訂出去三十七套了!業主們還提議把空地修成紫藤步道。”“讓他們自己商量。”
趙國強望著遠處古洞村,醫館的藥香似順著風飄來,“咱們鋪好路、接好水管就行,剩下的花草,是他們自己的事情,隨他們自己去儘情施展。”
雨又下了起來,打在新栽的梧桐葉上沙沙響。
石匠們躲在岩石下抽菸,看雨水順著水道流進水池,池裡的睡蓮剛冒嫩芽;
馬鐵山踩著泥水檢查紅繩,發現幾棵樹已抽出新枝。
趙國強走進樣板彆墅,蘇婉清正往窗台擺盆栽,綠蘿藤蔓纏著竹枝,她說:“砂石崗的小區快竣工了,業主們說也要種這樣的花草。”
他望著窗外,雨滴順著老樟樹尖落進草坪,濺起細小水花。
一百座彆墅藏在三百八十八畝山林裡,像一百個小世界,每個世界裡都有樹影、花香,還有業主們冇說出口的期盼。
遠處的砂石崗傳來工人們的號子聲,而這裡的樹影裡,正悄悄醞釀著另一種熱鬨——那是屬於家的,帶著花香和笑聲的熱鬨。
“等明年春天,”趙國強輕聲說,“這裡該像個公園了。”
山澗的水還在流,繞過岩石,穿過花叢,流進每一個等待主人的庭院。
晨霧再漫上來時,彷彿能看見來日的模樣:老榕樹下襬著藤椅,紫藤花垂滿步道,業主們摘著荔枝笑,古洞村的村民提著鋤頭修剪草坪,而那三百八十畝山林,早已把一百座彆墅擁進了懷裡,成了港九最特彆的“家”。
喜歡重生六零:原始森林任我行請大家收藏:()重生六零:原始森林任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