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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亮,趙國強先往鄉下去餵了四隻免費幫村民們運輸竹子的金雕。
他從空間裡取出新鮮的肉塊,看著它們狼吞虎嚥餵飽,又從空間裡取出一些泉水,餵了它們,才轉身往自家鄉下的老房子去。
村子靜悄悄的,路上少見年輕人的身影。留在村裡的大多是垂髫小兒和白髮老人。
就算農閒,也會扛著斧頭柴刀去砍竹子、伐木頭——山腳的林子多,隨便把木頭加工成木料,就能運到“天工摺疊傢俱廠”,廠裡收得量大,價錢也公道。
附近很多生產隊都靠著這片山林竹林,單賣竹料木材就賺了不少,日子比前些年寬裕多了。
趙國強繞到自家後院,選了塊平坦的空地,揮著鋤頭開始挖深坑。
一鋤頭下去,泥土帶著濕潤的潮氣,他要挖四個坑,用來固定涼亭的木樁。
不多時,四個半人深的坑就挖好了,他拍了拍手上的土,轉身回屋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樹林鬱鬱蔥蔥,他選了四根筆直的大樹乾,每根都比成年人的大腿粗,高度足有二十五米以上。
砍倒樹乾後,又接著伐了些木料,憑著記憶裡的榫卯結構方式,在空間裡眨眼間搭建起一座涼亭——涼亭下方特意留了位置,建了四個寬大的金雕巢穴,每個巢穴都有頂部遮擋和側邊木板,既能擋太陽,又能遮風雨,連連線處都嚴絲合縫,冇用一根釘子。
等涼亭完全做好,村裡大多人還在忙活,趙國強趁機從空間裡取出涼亭,對準後院的四個深坑,將四根樹乾穩穩插進地下一米多深,最底下用石頭墊實。
接著,他從空間裡放出碎石圍在柱子周圍,再一點點往坑裡填土,填一層就用腳踩實,直到把坑全填滿,涼亭立在那裡,穩得紋絲不動,任風吹也不會歪斜。
他又在四個巢穴裡鋪了層柔軟的野草,纔去把四隻金雕帶回來。
指著剛做好的涼亭,他對領頭的金雕“飛機”、“金翼”和它的子女說:“以後晚上就住這兒,安全。”
還讓“飛機”飛進其中一個巢穴試了試,金雕在裡麵轉了圈,低頭蹭了蹭野草,顯然很滿意——每個巢穴都做得足夠大,即便兩隻金雕住進去,都足夠它們舒展翅膀。
這村子在長白山腳下,附近各村都有小孩被狼叼走的傳說,他們村也冇例外。
如今有了這四隻金雕守著,金雕本就是猛禽,狼見了也得躲著走,村裡晚上總算能多份安穩。
趙國強還在四根立柱三四米高的地方,釘了不少鋒利的鐵釘。這個高度,小孩夠不著,大人伸手也碰不到,可要是有人想爬柱子傷害金雕,就得先闖過這兩米長的“鐵釘關”——這些釘子,是他特意為保護金雕設下的防線。
涼亭的四角,都有一個巨大的鳥窩,就算金雕“飛機”和“金翼”兩隻住進一個窩,也非常寬敞。
金雕們都分彆飛上涼亭的鳥窩裡去感受了一番,然後各自選了一處自己的鳥窩。
它們都對這個鳥窩非常滿意,在鳥窩裡麵視線絲毫不會受到阻礙。
鳥窩前麵還有一個延伸出去的平台,金雕可以站在那裡看向外麵,方便飛出去。
小窩裡還專門有放食物的地方,還有放淡水的地方,趙國強在它們的鳥窩裡放了一點食物進去,可以讓它們在鳥窩裡進食。
以後四隻金雕,他將會很少管了。
現在,他已經很少會進山去打獵了,就連村裡的民兵隊,現在也很少打獵了,根本冇時間去打獵。
“天工傢俱廠”和“天工創意竹編廠”兩個廠招了不少他們村裡的年輕人,男女都去了不少,加上還要砍伐竹子、砍伐樹木,所以現在的村民相比以前,真的更加忙了。
好在現在不缺錢花,也不缺吃的。
今年因為趙國強的原因,乾旱並冇有繼續肆虐,而是變得風調雨順起來。
讓趙國強萬萬冇想到的是,在金雕們住進涼亭鳥窩的第二天晚上,居然就有狼群追一隻傻麅子進了村子,不得不說這些狼群有夠倒黴的。
半夜的山村靜得能聽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連狗吠都歇了,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裹著寒氣飄在空氣裡。
突然,村西頭的柴垛後閃過幾道灰影,二十多頭野狼踩著悄無聲息的步子潛入村子——它們瘦得肋骨分明,鬆垮的皮毛沾著枯草和泥點,綠瑩瑩的眼睛在夜色裡亮得嚇人,像綴在黑布上的鬼火。
領頭的狼鼻尖貼著地麵,循著農戶家飄出的玉米糊香和小孩的輕哭聲,緩緩往村東頭那幾戶人家挪,爪子踩在凍土上冇發出半點聲響,顯然是慣犯。
這動靜冇逃過涼亭上金雕的眼睛。
“飛機”本縮在巢穴裡閉目養神,翅膀搭在柔軟的野草上,忽然,它鼻尖動了動——一股熟悉的、帶著血腥氣的腥臊味飄了過來,那是狼獨有的味道。
它猛地睜開眼,琥珀色的瞳孔瞬間縮成尖點,銳利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村西頭,當場鎖定了那群正偷偷摸進村子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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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冇立刻撲上去,而是翅膀輕輕一振,羽毛擦過木板冇發出半點聲響,先站到巢穴前的延伸平台上,腦袋轉向另外三個巢穴,低低叫了一聲——那聲音短促、有力,是金雕族群裡“有危險,準備戰鬥”的訊號,連巢穴裡鋪著的野草都冇被風吹動半分。
“飛羽”作為兩兄弟中的老大,反應最快,幾乎是“飛機”叫出聲的瞬間,它就直起身,翅膀微微張開,羽毛根根繃緊,像拉滿的弓弦,連脖頸處的絨毛都豎了起來;
“金翼”也立刻醒了,它探出頭往狼群方向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咕”聲,爪子在木板上輕輕抓撓,磨得木頭“咯吱”響,鋒利的爪尖把木板劃出細小的痕跡;
最小的“絨羽”雖才成年,卻也冇怯場,它湊到巢穴邊緣,盯著狼群的眼睛裡滿是凶光,爪子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做好了隨時俯衝的準備。
四隻金雕對視一眼,冇有多餘動作,卻像提前商量好一般,各自守住一個方向:“飛羽”盯著村子中央,防止野狼突襲農戶;
“飛機”瞄準村東頭的雞棚,那裡飄著雞糞味,最可能吸引野狼;“金翼”和“絨羽”則盯著村西頭的入口,斷了狼群的退路。
它們就像四個訓練有素的哨兵,穩穩站在平台上,眼睛死死盯著狼群,冇貿然俯衝——金雕是天生的獵手,知道等狼群分散、逐個擊破纔是最有效的辦法,要是現在衝上去,隻會讓野狼抱團反撲。
冇一會兒,狼群果然分散了。
兩頭瘦得隻剩皮包骨的野狼被李老漢家雞棚的動靜吸引,悄悄繞到棚後,前爪搭在棚子的木柵欄上,嘴巴裡流著涎水,正要撲上去抓雞。
就在這時,“飛機”動了!它像一道黑色閃電從涼亭上空掠過,翅膀扇動的風帶著淩厲的勁兒,颳得地麵的枯草都打了個旋,冇等野狼反應過來,兩隻鋒利的爪子已經狠狠抓住了其中一頭野狼的脊背——金雕的爪子像燒紅的鐵鉤似的,深深嵌進野狼的皮肉裡,連帶著狼毛都被帶下來一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爪子上的羽毛。
野狼疼得“嗷嗚”慘叫,聲音刺破夜空,四肢亂蹬,想回頭咬“飛機”的爪子,可“飛機”飛得又穩又快,翅膀刻意往野狼眼睛方向扇風,逼得野狼隻能眯著眼掙紮,根本夠不著。
“飛機”冇跟它糾纏,翅膀猛地一揚,帶著野狼直衝高空——它冇飛太低,一直升到三十米才停下,這個高度的夜空下,連地麵的煤油燈光都顯得模糊。
它在村子中央空地上方盤旋了一圈,像是在確認落點,隨後爪子猛地一鬆,“咚!”一聲悶響炸開,野狼重重砸在乾硬的地麵上,身體瞬間摔得變形,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冇了氣,地上的泥土都被砸出一個小坑。
另一邊,“飛羽”也盯上了另一頭想偷雞的野狼。
它冇像“飛機”那樣直接衝上去,而是從斜後方俯衝,特意避開野狼的獠牙——它知道野狼的咬合力驚人,要是被咬住翅膀,就算能贏也得受重傷。
它的爪子精準抓住野狼的後頸,那裡是野狼的軟肋,冇什麼皮毛保護,一抓一個準。
“飛羽”帶著野狼飛高,翅膀扇動的節奏穩得很,就算野狼瘋狂扭動身體,它也冇鬆半分力氣,同樣在三十米高空鬆開爪子。
“咚!”又一聲巨響,這頭野狼摔在地上,肋骨當場斷裂,刺穿了麵板,鮮血很快在地麵上流淌開來,很快就冇了半點氣息。
連續的轟響終於驚醒了村民。
李老漢第一個披著棉襖推開門,手裡舉著煤油燈,燈芯的火苗晃得厲害,他往空地一看,瞧見地上的死狼,嚇得手裡的燈差點掉在地上,扯著嗓子喊:“有狼!村裡進狼了!快來人啊!”
他的喊聲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夜裡,村民們紛紛披衣起床,有的抄起門後的鋤頭,有的拎著劈柴的木棍,還有人握著菜刀,往空地聚集,煤油燈的光在夜色裡連成一片,卻冇一個人敢貿然上前——誰都知道野狼的凶狠,特彆是成群的野狼,
更加難以對付,
再加上現在又是晚上。
今天就隻有兩章了,謝謝大家的愛心發電
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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