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從地上撿起鑰匙,甩了甩,對吳驍隆點點頭說:
“好的,爸爸!”
吳驍隆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趕緊送寶貝兒子去看骨科。
可彆去晚了,萬一骨頭接不上,吳耀祖手就廢了。
現在他也不能拿沈知棠怎麼樣,還得靠她給全家人換上船的憑條呢!
吳驍隆隻能用家法伺候,來發泄怒火。
沈知棠在他們都跟著吳耀祖去醫院後,拿著鑰匙,來到彆墅後院。
沈家的祠堂便設在後院。
祠堂古色古香,硃紅大門緊閉。
以前沈知棠不敢一個人過來這裡,白天都不敢,彆說大晚上了。
畢竟祠堂裡供著祖宗牌位,顯得陰森嚇人。
現在沈知棠卻不怕了,她是死過一次的人,有什麼好害怕的?
沈知棠用鑰匙開啟緊閉的祠堂大門,擰亮電燈。
和以前的印象中一模一樣,祠堂的供桌上,前後整齊地擺放著沈家逝去先人的牌位。
沈老爺和沈知棠母親的牌位也在上麵。
沈知棠眼圈一紅,拿起邊上的神香,給祖宗們上了一炷香,這才關上祠堂的門,開始尋找沈家的財富。
原來,密室入口就在供桌下麵。
機關則是沈老爺牌位下方的一個微微突起處。
沈知棠要不是蔡管家麵授機宜,也猜不出那裡是機關按鈕。
她輕輕一按,就聽一陣熟悉的“卡哢”聲,供桌下麵的地板縮了一塊進去,露出一個僅供一人進出的洞口。
據蔡管家說,因為這裡是自家宅子所在地,所以下麵的空間是最大的,放了七成裡一半的資產在裡麵。
光是這筆資產,就超過吳驍隆手頭掌握的沈家資產。
吳驍隆要是知道,他經常來燒香之處,下麵就是他覬覦的沈家資產大頭,他肯定會氣得跳起來。
沈知棠發現洞裡有台階逐級向下。
她打著手電下去,然後下到最底層,用手電照了照牆,發現有一條電燈拉繩,輕輕一拉,室內大放光明。
沈知棠隻覺得眼前一亮,這個地下室,就是整個祠堂的平麵層那麼大,占地最少120平米,挑空有四米左右。
現在,這地下的偌大空間,樟木箱子層層疊疊,一直堆到天花板。
冇有兩百,也有一百八十個箱子吧?
沈知棠估摸著每個箱子有58寸那麼大,這麼大的箱子,裡麵裝滿了沈家的財寶,蔚為壯觀。
沈知棠隨手開啟一個身邊最近的箱子,竟然是玉石首飾,什麼巴掌大的祖母綠,水頭絕佳的玉鐲子,一百零八顆品質上等的碧璽頭麵,應有儘有。
光是這一箱珠寶,就是普通人三代吃不完的財富。
再開啟一個箱子,裡麵竟然是一箱的名牌手錶,勞力士、百年靈、梅花……
沈知棠隨手拿了一塊最便宜的梅花女式手錶戴上。
她正好冇手錶,有手錶方便掌握時間。
這是塊機械錶,上緊發條就能用。
此時沈知棠對這一室的財寶充滿了好奇,不知道每一箱裡,會給自己什麼驚喜。
再開啟一箱,裡麵是的名貴珠寶,亮瞎了沈知棠的眼:二兩重的大東珠,裝了滿滿一格,至少50顆;
下麵一格是珍珠手串若乾、紅寶石一匣、玉如意一匣。
沈知棠又隨便翻開房間中間的箱子,一開啟,是撲鼻的參香。
市麵上難得一見的百年人蔘,這裡是滿滿一大箱,乍一看,還以為是胡蘿蔔呢!
沈知棠趕緊蓋上,怕跑了藥氣。
這麼多箱子,她實在看不完,於是,便先統統收進空間,後麵有空再慢慢翻騰。
因為她現在發現空間能保鮮,中午在街上,她故意買了一盒熱包子放進空間,現在拿出來還熱騰騰的,彷彿剛出鍋一樣。
如此一來,不管是藥材,還是各種奇珍異寶,名人字畫,放在空間反而最有利於保管。
把地下室搜刮一空。
沈知棠進空間看了看,發現這間密室收進來的箱子,全放在彆墅地下室二層了,正好裝得滿滿噹噹的。
虧得她當初買這幢彆墅時,想著要有充足的收納空間,因此還多花了錢,挖出一個地下二層的空間,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現在蔡管家說的四處藏寶地,她收了三處,隻剩下沈家書店那處冇收了。明天繼續。
確信冇有遺漏下任何財寶,沈知棠便關了燈,回到地麵,把密室關好,一切複位。
然後,她就進了空間,在自家彆墅泡了個香香的澡,吹乾頭髮,貼個麵膜,上床睡覺。
虧得她裝修這套彆墅時,全心全意,想要一家人住得舒服,什麼東西都是用最好的。
兩個白眼狼養子女,也給他們囤了年輕人喜歡的麵膜、飲料、零食,想讓他們過得舒服一些。
還好,這些東西都便宜了自己。
雖然像麵膜這樣的消耗品用完就冇有了,但沈知棠覺得,自己有靈泉水,麵膜現在隻是貼個舒服,倒不必怕消耗光。
倒是衛生巾係列產品,她當時趁著節日打折,囤了十箱,夜用、日用啥係列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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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發商見她訂得多,還額外送了她一箱,結果,還被白眼狼嘲笑她囤貨。
現在一想,多虧她囤了,要不然,來這裡就得用衛生紙和月經帶了。
她算了下每箱衛生巾的量,她每個月來一次姨媽,一般隻有四天。
如果節儉一點,一次姨媽期隻用一包,十一箱貨還是能用好幾年。
萬一她結婚,懷孕生孩子,又可以省去一年不用衛生巾。
嘿嘿,想啥呢!
等到幾年過後,國家管得冇那麼嚴了,她可以托人從海外代購,就不怕衛生巾續不上了。
也不怪沈知棠把衛生巾的事,想得比沈家財富還精於計算,實是財富已經存在,不會丟失,衛生巾卻是用一次少一些,貼身的感受最致命。
貼著麵膜,計算著生活物資,沈知棠不知不覺,在十萬塊錢買的床墊上,舒服地睡著了。
“碰碰”,沈知棠是被一陣巨大的敲門聲驚醒的。
“沈知棠,快開門!是不是在裡麵偷懶?”
沈知棠在大床上伸了個懶腰,繼續躺了好一會兒,把起床氣都消除了,才慵懶地起床,換上舊衣服,出了空間。
祠堂的門“吱呀”一聲開啟,外麵露出劉小梅氣呼呼的臉:
“死丫頭,還睡得這麼香?陪我兒子的手!”
劉小梅說著,爪子就朝沈知棠臉上撓過來,她早就生氣這張漂亮的臉了,正好的把她撓花,看她還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