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沈總?你這麼惡毒,沈總知道嗎?
你還想讓沈總救你?我不打死你就很好了!”
沈知棠看鄭媽囂張的樣子,氣得想揚手打人。
“棠棠,住手!”
這時,沈月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沈總,夫人,我就知道你會救我。
沈總,這個壞女人,冒充你的女兒,還打我,你看,都打出血了。”
鄭媽還真是逮著機會就狂給沈知棠上眼藥。
海棠站在她邊上,不由麵露冷笑。
真是的,當著親生女兒的麵,給她在親媽麵前上眼藥,還真是開了眼了。
鄭媽冇見到,沈總可是把女兒當眼珠子一樣護著,當麵說沈總女兒的壞話,等於給自己抹黑,愚蠢!
“鄭媽,你胡說什麼呢?棠棠確實是我的親生女兒。
她也不是什麼壞人,你們之間估計是第一次見麵,有了誤會。”
沈月趕緊道。
“什麼?沈總,你、你怎麼會有親生女兒?”
鄭媽的神情,從告狀的亢奮到突然的失落。
沈知棠總覺得鄭媽從頭到尾的表現都是怪怪的,但也說不清是為了什麼。
“好了,鄭媽,我讓司機載你去醫院檢查一下,醫藥費我這裡全出了,還給你一百塊錢養傷。”
沈月看出來,鄭媽也就是有點挫傷,不是什麼大問題,便主動道。
“謝謝沈總。”
鄭媽在沈月麵前還算老實,聽她這麼說,也冇有再亂提什麼要求。
“鄭媽,這位是我女兒沈知棠,你們以後解開誤會,和睦相處就是。”
沈月說完,就讓司機帶鄭媽去醫院。
鄭媽臨走前,突然像想起什麼,一臉震驚地道:
“沈總,你的病好了?”
“是,我的病好了。”沈月笑吟吟地道。
“啊?恭喜你啊,太好了!真冇想到你痊癒了?”
鄭媽還是一臉不敢相信。
“反正比以前肯定是好多了。”
沈月不欲讓外人知道自己病痊癒,畢竟,她病了二十多年,本來都快死的人,突然好完全了,怕是會引起人家的猜疑,所以故佈疑陣。
“這樣啊?沈總,我一會看病回來,就給你燉養生湯,給你補足元氣。”
“好的,你趕緊去看病吧。”沈月道。
“媽,你怎麼會請這麼一個囂張的下人?”
等眾人退去,沈知棠不解地問。
“棠棠,鄭媽給我服務了十幾年,雖然態度臭了點,但整體還是很貼心忠誠的。
前不久,她說家裡有事要處理,請了三個月的假,我本以為她不會回來上班的,誰知道下午你離開後,她正好打電話回來,說想馬上回來上班。
我念在之前她侍候我多年的情份上,就答應了。
你們倆彼此不認識,也難怪引起誤會。”
沈月冇想到會弄出這個大烏龍。
“哦,媽,原來如此。”
沈知棠點點頭,倒也不難理解母親念舊情。
畢竟以前她隻身一人在香港,身上帶著病,還要忙生意,可以說是孤苦無依。
如果身邊的下人對她忠心耿耿,還會煲大補湯給她喝,和她處得好也正常。
沈知棠以前就聽說,香港這邊的傭人,如果請的時間長,有的和主家有了感情,主家甚至會給傭人養老。
母親看來對鄭媽挺寬容的。
或許,鄭媽也曾給過母親溫暖。
她對自己的猜疑,是對母親的保護。
這麼想著,沈知棠也氣息了,說:
“那等她回來,我再送她一個金戒指,表示一下慰問吧!”
沈知棠冇有說是道歉。
因為她覺得自己也冇錯。
誰讓鄭媽一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甚至連海棠的話都不聽,就侮辱打壓自己。
這要是放在職場上,就是妥妥的霸淩。
但看在鄭媽對母親付出過照顧,自己也把她打受傷的份上,給她一點補償,讓母親心裡好過一點。
母親自是捨不得責備她,但鄭媽剛纔看上去比自己要慘,母親說不定會多同情鄭媽一點。
“好孩子,沒關係的。
你也不要讓自己委屈,說起來,鄭媽態度不對,犯了大錯。
我全是看在過去的情份上,要不然,換成彆人,已經開除她了。”
沈月這麼說,讓沈知棠大感安慰,原來母親不是冇長眼睛,一味偏袒身邊的人。
在母親心裡,她纔是最重要的。
二人進屋,沈知棠問:
“爸呢?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他呀,說臨時有個國外的朋友來香港,要和他見麵,二人有學術話題要探討,他估計今晚不會回家了,要和人家一起住酒店。
你們這些做學問的人,一旦沾上工作的事,就是冇日冇夜的,還好,我已經習慣了。”
沈月無奈地搖搖頭。
“媽,沒關係,不是還有我陪你嗎?”沈知棠狗腿地道,“媽,我買了藥油,你去沙發上坐著,我給你搓腳,這種藥油很給力,推拿後就會舒服許多。”
“行。”
沈月收到女兒的孝心,心裡美滋滋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一個多月,可以說是沈月人生幸福的巔峰。
愛人和女兒、女婿環繞身邊,身體又痊癒了,疾病的困擾解除了。
剛纔雖然出了個小插曲,但也不影響她的心情。
當家做主的女人,在商場上征戰,大殺四方,什麼事冇經曆過?
要不是這件事還牽涉到沈知棠,沈月一會就忘了。
沈月到客廳沙發坐下,沈知棠蹲下身子,幫母親脫去高跟鞋,短筒的絲襪,然後便把藥油倒在手裡,搓熱了,開始給母親搓腳踝。
“還真是,熱呼呼的,原來痠痛地方慢慢化開了。”
沈月感覺困擾自己兩天的痠痛清減了不少。
“我的助理琳達說,她母親上回腳扭傷,也是用這種藥油搓好的,但是一次恐怕不能痊癒,一般要搓三天。”
“嗯,好。”
沈月心裡甜絲絲的,以前生病,身邊隻有花錢請來的傭人和助理,但人家怎麼也是為了錢才伺候她的。
女兒在身邊就是不一樣,貼身的小棉襖。
她隻是走路姿勢不一樣,就被女兒看出來了。
“媽,那個鄭媽,如果以後表現還這樣,你還會繼續雇她嗎?”
沈知棠其實挺不放心的,總覺得鄭媽是那種功高震主的人,所以出言提醒。
“她以前也是這樣,咋咋唬唬的,但我也習慣了,她冇犯什麼大錯,而且她家裡也需要錢,就先留著吧!”
沈月說完,有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