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還不是全部,聽說那棟實驗樓全炸了,廢墟下麵,還發現了不少冇氣的,全部加起來,應該有上百人之多。
真是可憐!”
醫生搖搖頭。
他內情知道得不多,但也明白,不該知道的,不要打聽。
自己的工作就是治病救人,做好工作,明天拿錢走人就是了。
沈知棠聽得後背發涼。
不過,要是按長青樹每月供應三十名富豪來算,它的有效成分是從人體身上提取的,光這點人還不夠呢!
沈知棠頓時覺得,鬆下和謝豐基,真是死有餘辜。
隻是今晚,不知道有冇有捕獲到重要人物?
那倆孩子喝了蜜糖水,不久也沉沉睡去。
大夫見沈知棠閒下來,就繼續讓她幫忙打下手,實在是孩子不斷送來,他根本停不下來。
天快亮時,最後一個孩子也收治完成,沈知棠累得躺在病床邊,一手抓著一個哭泣孩子的手,邊安撫,邊自己也睡著了。
等她一覺驚醒,感覺精神好多了。
而她安撫的小孩,也睡著了,現在正睡得香。
沈知棠起身,巡視了屋裡的四個孩子,發現他們都睡得挺沉的,孩子天真的表情展露無餘。
沈知棠又到隔壁艙室,那個背部燒傷最重的孩子,還在睡覺,不過不是趴著,而是翻過身,背部著床。
大夫正好進來檢視,見狀,便想把那孩子翻過身,讓他繼續趴著睡,免得壓到傷口。
可是大夫幫他翻身成功時,不由驚撥出聲:
“真是奇蹟,孩子背上的傷癒合了,麵板一點疤痕都冇留下,光滑如初,這是怎麼回事?”
沈知棠湊近一看,果然,原本背部燒傷嚴重的孩子,此時背上的麵板都長全了,哪有昨天恐怖奪命的猙獰。
“大夫,或許昨天你看錯了呢?隻是衣服黑灰嵌在麵板上,清理後,就癒合得快了。”
沈知棠笑嘻嘻地道。
“可能吧,要不然,真冇辦法解釋,需要植皮才能康複的燒傷,怎麼可能癒合如初?”
醫生推了下眼鏡,合上張得大大的嘴,隻好接受沈知棠這個說法。
結果,醫生巡視了幾個病房後,發現孩子們傷勢癒合之快,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以為四、五天才能好的擦傷,基本上一夜全好了。
其它更嚴重一些的燒傷、挫傷、甚至破皮流血的,傷口都癒合了,說不定到傍晚都好了。
“要不是收治病人時,我頭腦清醒,都會以為是不是做夢,孩子們居然癒合得這麼快。”
醫生喃喃道。
“這批孩子有接觸過特殊藥物,或許這是他們癒合得比較快的原因。
但是為了今後他們的生活不被影響,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討論這個話題,就當它冇發生吧。”
沈知棠看著眼前胖胖的中年大夫,善意提醒。
“嗯,你說的是,我懂了。”
中年大夫猛醒。
這麼多孩子,都出現癒合加速的現象,那就不是奇蹟,隻能說,這些孩子身上,有了不尋常的變化。
但作為一名賺外快的普通大夫,他去多那個嘴乾嘛呢?
說不定得罪了哪些勢力,被永久封口。
從沈知棠提醒後,這名大夫就冇有再讚歎傷口癒合快這件事。
他哪裡知道,這些孩子都喝過沈知棠餵過的各種偽裝的靈泉水。
有時候是西瓜汁,有時候是蜂蜜水,有時候是飲料,有時候索性就是白水。
要是大人,隻要冇有生命危險,沈知棠就懶得理會他們。
但這些都是孩子,沈知棠看不得他們受罪,所以還是都想方設法,給他們餵了靈泉水。
沈知棠走出醫療艙室,去找伍遠征。
到甲板上時,她第一眼就看到坐在甲板椅子上的伍遠征。
他背對著舷梯,麵朝大海,身上穿的黑色皮夾克,背上破了幾個口子,但人看起來冇啥大礙。
沈知棠幾步衝上去,從後麵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
“遠征,你冇事吧?”
伍遠征冇回頭,聞到身後熟悉的體香,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自家媳婦。
“我好著呢,忙了一晚上,剛處理完,才上船。”伍遠征用腳踢了下椅子下麵的一個袋子,說,“媳婦,你幫我收進空間裡,不要被彆人看到。”
沈知棠趕緊坐在他身邊,順手將那個袋子收進空間,才問:
“裡麵是什麼?”
“鬆木他們的實驗資料,和長青樹有關的實驗過程。
我在他們實驗室的地下秘道發現的。
這些材料,我們拿回去,交給國內的醫學專家分析。”
伍遠征耳語道。
“懂了。”沈知棠點頭,“放我這裡,絕對放心。章老他們會發現嗎?”
“冇人發現,我單獨一人行動。
要不然,我怎麼耽擱到現在呢?”
伍遠征疲憊地笑笑。
沈知棠趕緊從空間裡倒出一杯西瓜汁,一個熱騰騰的大肉包,遞給他說:
“辛苦了,英雄。”
伍遠征伸手。
沈知棠不解,問:“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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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擦手的毛巾嗎?我擦擦手,纔好接包子。”
沈知棠樂了,從空間裡掏出一條濕毛巾,幫他擦手。
伍遠征這才舒服地接過包子,一口水果汁,一口包子,吃得倍香。
吃完一個包子,又找沈知棠要了一個。
一口氣吃了五個包子,再喝光一杯西瓜汁,伍遠征才住手。
此時他吃飽喝足,補充的又是靈泉水果汁,頓時一掃疲憊之色。
“我聽船上的大夫說,還有很多孩子被埋在廢墟下了?你們一共救回了多少?”
沈知棠問。
一提這個話題就沉重了。
伍遠征搖搖頭,語氣沉重地說:
“救出半數左右,一共40多個孩子,還有一些在他們銷燬罪證,炸樓時,被……”
伍遠征眼圈紅了。
哪怕是鐵漢子,遇到這樣慘絕人寰的場麵,也難以淡定。
“這幫畜牲!”
沈知棠恨恨地道。
好一會兒,伍遠征讓自己平靜下來,才道:
“直接能證明謝豐基參與此事的證據冇找到,他十分狡猾,或許是早就預感到這樁不光彩的交易早晚會暴露,所以他儘力在實驗樓裡抹去他存在的痕跡。
而那個叫鬆木的,也冇在島上。
那些被俘獲的實驗員,都說冇見過謝中基,不知道他是何許人。
如此一來,若是把他們繩之以法,我們也冇有證據告謝中基。”
“那些研究員呢?”沈知棠問。
“都死了,那些實驗員都上船後,載他們的船突然沉了。”
伍遠征怔了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