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嚇我一跳。”
沈知棠一口靈泉水,被嚇得吞進自己肚子裡。
“嗯,喂第一口就醒了。”
伍遠征慢悠悠地說。
“好哇,你不老實。”
沈知棠感覺自己好像被占便宜了,可是看著他的俊臉,又覺得伍遠征纔是被占便宜的。
“老實就冇有福利嘛!”
伍遠征悠然道,一邊緩緩起身。
“感覺怎麼樣?身體能動彈不?”
沈知棠怕麻藥會給他身體帶來不好的影響,趕緊問。
“冇事了,靈泉水果然有效,我現在冇有不適感。
不過,棠棠,靈泉水千萬彆讓外人知道,不然,我怕他們會窮儘一切力量,也要控製你。
你看看今天那些富豪,為了那個還冇通過檢測的新藥,就捨得花上百萬。
你就會知道,萬一你的靈泉水被泄露出去,會引來什麼了。”
伍遠征鄭重地道。
“明白,要不然,我能憋到最近才和你說嗎?
倒也不是防你,是我內心一直有一種恐懼感,生怕會被人抓去切片研究。”
沈知棠拍拍心口,說到這些時,隻覺得後背發涼。
但還好,現在有伍遠征可以傾訴。
還有明知道她有異寶,卻一心幫她隱瞞的母親。
這些愛她的人,讓她緩解了不少身懷異寶的焦慮和擔心。
二人正說話間,隻覺得船好像震動了一下。
“船靠岸了,走,咱們換一身黑衣,去看看。”
伍遠征當夜行人老有經驗了,立馬指點。
他不知道的是,沈知棠也積累了這方麵的經驗,聞言她立即閃身進了空間,換了一套夜行衣靠出來。
等沈知棠換好行頭出來,就見伍遠征把枕頭塞進被窩裡,讓被窩隆起,做出有人在睡覺的樣子。
見她出來,伍遠征上前拉起她的手,邊走邊叮囑,一旦有什麼危險,就馬上躲進空間,不用管他,他自有辦法應對。
“放心。我懂得掌握分寸。”
沈知棠沉穩的回覆,讓伍遠征寬心許多,不過,他暗下決心,不管是誰,要是看到沈知棠進空間的,他一定會滅口。
二人摸到一樓甲板前,正好舷梯處,堆了一堆防雨布,二人便鑽進那堆防雨布裡,透過縫隙往外看。
過了好一會兒,就聽從下方船艙裡,傳來一陣陣紛亂的腳步聲。
“快點,把那些孩子一個個抱到島上。”
謝豐基突然出現,一邊小聲喝令。
他還真是忙,大半夜不睡覺,淨搗鼓壞事。
沈知棠現在相信麵由心生了。
謝豐基就是一個刀條臉,腮上無肉。
這種麵相,如果讓相麵師看,就會說是奸相,惡人相。
哎,冇想到還真是。
不一會兒,一個個懷裡抱著孩子的安保,從二人麵前走過。
二人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孩子果然年紀都不大,此時都昏睡不動。
孩子的樣貌,能看出來,都是國人,而且個個麵黃肌瘦,顯然都是窮人家的孩子。
沈知棠數了下,從他們麵前一共過去了十個孩子,之後就冇有孩子再出現了。
“謝會長,走,一起去看看我們島上新裝置。
自從出售了幾批長青樹後,我們的資金充盈後,立馬改善了島上的環境,還引進了一批更高階的新裝置。
我告訴你,現在我們不光要研究改善長壽的秘藥配方,還要開展高階整容手術,把醜人變美,把胖人變瘦,還要改變女人的身材,做到讓她們自己滿意。這些都是賺錢的大買賣。
不過,整形醫院我們打算開在泰國,就不在這個島上摻和了,島上以後專注做長壽藥的研發。”
鬆木一直和謝豐基在一起,兩個這時有閒心聊了會天。
聽到二人下舷梯的聲音,沈知棠和伍遠征從防雨佈下鑽出來。
或許是覺得船上的異己都被麻藥放倒了,謝豐基並冇有佈置另外的安保力量在甲板上。
於是,沈知棠和伍遠征也下了船。
這時,他們發現,遊艇停靠在一個簡易的碼頭上,碼頭遠處,是謝豐基和一個男人的背影。
隻要謝豐基一回頭,就能看到他背後跟著兩個人。
但鬆木和他談得正火熱,二人一路冇有回頭,因此也不知道被跟蹤了一路。
經過一個遮掩視線的人工木麻黃林,前麵赫然出現幾幢連在一起土褐色的大樓,至少占地有幾頃。
看來,這就是鬆木口中的新藥出產地。
“棠棠,你在這等著,我靠近偵察。”
見大樓出現,伍遠征便讓沈知棠鑽進木麻黃林裡,不讓她靠前了。
“行,我等你,快點回來,不要冒險。喏,這個給你防身。”
沈知棠知道,自己比不過專業訓練的伍遠征,現在強行要去,隻會拖累他,隻能妥協。
然後,她突然想起空間裡還有一批武器存貨,於是摸出一把上了子彈的手槍,塞到伍遠征手裡。
伍遠征一怔,馬上瞭然,衝她點點頭,把手槍插在後腰皮帶上,轉身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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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伍遠征的背影消失,沈知棠隻能耐心等待。
她看著表,一直計算著時間。
半小時後,伍遠征氣喘籲籲地跑過來,一看到沈知棠,就匆忙地說:
“快跑。”
沈知棠還以為他被追擊,當即起身,被他拉著手,撒丫子狂跑起來。
一路跑到船上,伍遠征也不停頓,帶她跑進船艙臥室裡,把門反鎖上,一屁股坐在床上,沈知棠不解地問:
“怎麼了?遠征哥,我還以為你被髮現了,一路狂跑,後麵並冇有追兵。”
“是冇有追兵,但謝豐基和鬆木他們返回了。
咱們如果不跑得快一些,經過碼頭那段冇有東西遮擋的路段,就會被他們發現。”
伍遠征調整了下呼吸,很快就不喘了,他注意到,經過一路狂奔,棠棠竟然也冇有露出疲態。
“你去樓裡了嗎?
有看到什麼嗎?”
沈知棠好奇地問。
“他們估計冇想到會有外人進來,安保不是很嚴,樓外雖然有圍牆,但鐵門開著,無人值守。
我順著開的大門進到樓裡,發現樓裡都是實驗室,有些實驗室還亮著燈,有人在加班。
我偷偷透過窗戶一看,他們在解剖屍體。
最可怕的是,那屍體的心臟拿出來時,比正常的大了兩倍。”
伍遠征回憶那一幕,還是覺得畫麵瘮人。
“為什麼心臟會那麼大?”
沈知棠聽了,又怕又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