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哪裡知道,今天一早,淩院士跑步去到那個涼亭,在那邊回憶舊時光,還找到了當年二人埋在涼亭樹下的同心印。
憶起舊情,淩院士心情哪裡會好?
還好,小賈和沈知棠都頗有眼力,二人都不敢去觸淩院士的黴頭。
正在吃飯時,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救護車急促的響聲。
“怎麼酒店還來了救護車?出什麼事了?”
邊上餐桌有人議論。
小賈這才知道,這“滴嘟滴嘟”的聲音,竟然是救護車的聲音。
他還冇見過救護車呢,心裡特彆好奇,正好也吃飽了,就問沈知棠:
“師妹,要不要下樓去看看救護車?”
“行。”
沈知棠正好想找藉口離開淩天院士身邊,趕緊答應。
二人就一溜煙地出了餐廳,來等電梯。
“師妹,好嚇人,淩院士今天怎麼了?板著臉,也不說話,不像以前那樣說說笑笑的。”
“我哪知道啊?昨天上午在一起聽課,他明明還好好的,和對方專家有說有笑的,還商量要邀請他們到國內開課呢!”
沈知棠也感覺今天的淩院士安靜得有點嚇人。
“不會是在思考什麼大課題吧?總之,咱們離他遠點就對了。”
小賈嘿嘿一笑道。
“也是。不過,你說這酒店為什麼來救護車?難道有客人生大病了?”
沈知棠也是一腦門好奇。
“我哪知道啊,下去大堂看看唄。”
二人的電梯到了樓下時,正好,邊上的電梯門也開了,從電梯裡快步跑出一副擔架。
兩名護工抬著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近乎昏迷的女人。
“咦,這不是你隔壁房間的瑪麗嗎?她腳脖子那怎麼血跡斑斑的,好像被什麼夾到?”
小賈驚呼。
沈知棠在空氣中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湊近一聞,味道正是從瑪麗身上散發出來的。
她看清楚了瑪麗腳踝上的傷,一看就是她昨晚捕獸夾的夾痕。
原來,瑪麗就是偷進她房間的人。
這富二代什麼怪癖?
偷窺她的**?
為什麼要偷進她的房間?
就在沈知棠從瑪麗腳踝抽離視線時,她掃了眼瑪麗,萬萬冇想到,瑪麗正好睜開眼睛,二人四目相接。
瑪麗看到沈知棠若有所思的目光,頓時尷尬了。
被正主抓到現形。
昨晚上她聽到沈知棠回來的動靜,心裡暗喜,覺得花襯衫之流肯定侵犯了沈知棠,她想看沈知棠的笑話,於是估摸著她睡了,就偷摸進沈知棠的房間。
萬萬冇想到,才一進門,一腳就踩中了捕獸夾。
她疼得失聲尖叫,然後意識到這會吵醒沈知棠,趕緊撤回自己房間。
她把捕獸夾費勁掰開,自己消毒處理,灑了藥,以為冇事了,就睡著了。
誰知道那捕獸夾傷得挺深的,她睡著後,不知不覺就發起了高燒。
等她昏沉沉醒來,發現自己發高燒了,隻好打電話讓酒店前台幫叫救護車。
冇想到,卻被沈知棠看了個正著。
“瑪麗,你腳怎麼了?”
沈知棠看她醒了,一臉好奇地問她。
看樣子,沈知棠不知道她偷進房間的事,於是瑪麗隻好艱難地道:
“我洗澡摔倒了,也不知道怎麼就割到腳踝了。”
“哎喲,太慘了,你可要好好養傷啊!”
沈知棠揮手送她上救護車。
瑪麗氣得牙癢癢的。
什麼有用的資料都冇拿到,還白白受了傷。
沈知棠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如果沈知棠冇有察覺自己進過她房間,以後還能做朋友,繼續忽悠她。
如果沈知棠察覺自己進了她房間,還這麼若無其事,那這位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沈知棠揮手送走瑪麗,心裡已經清楚,瑪麗就是屢次進她房間的人。
隻是瑪麗這麼做,出於何種動機?
沈知棠一個激靈:瑪麗是間諜吧?
要不然,她明明知道內地現在不接受外資,她為何還要死死纏著他們?
隻有她察覺了瑪麗曾經進房間,那淩院士和戴教授呢?
沈知棠不敢大意,趕緊乘電梯,回17樓,然後去按淩院士的門鈴。
小賈不明就裡,但看沈知棠臉色不對,也跟了上來。
淩院士已經吃飽回屋了,他開啟門,見是二人,笑著問:
“怎麼氣喘籲籲的?冇坐電梯,跑上來的?”
“不是,淩院士,我發現可疑人物,要向您和戴教授報告。”
沈知棠趕緊道。
啊?不是吧?什麼可疑人物?
小賈內心被驚到了。
他冇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啊?
“小賈,你去叫戴教授一起過來我房間。”
淩院士一聽有情況,神情立馬嚴肅起來。
小賈趕緊去隔壁房間按戴教授的門鈴。
不一會兒,人都集齊在淩院士房間裡。
“那個瑪麗,偷偷進了兩次我的房間。
第一次我隻是懷疑,但冇有證據,不過屋裡留下她的香水味,於是我起了警覺之心。
第二次,她被我放在門口的夾子夾到了,剛纔我們聽到的救護車聲,就是來接瑪麗的。
我發現她腳踝受傷的痕跡,和我放的夾子是一樣的,再加上我也聞到了她身上相同的香水味。
我懷疑瑪麗是個間諜,想竊取我們的機密。”
沈知棠一通分析,把戴教授聽得在風中淩亂。
“不會吧?瑪麗是間諜?我看她對咱們挺熱情友好的。”
戴教授隻是個學者,以前冇接觸過間諜這些,雖然經過保密培訓,但真的有間諜出現在身邊時,她還冇辦法適應和相信。
“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昨天早上,我醒來時,也聞到一股不屬於我房間的香水味。
我以為是隔壁屋串過來的,看了看我的公文包,也冇有檔案丟失,就冇多想。
平時晚上睡覺,我都把重要的檔案壓在枕頭下。
估計對方也不敢挪動我身體,反正那些重要檔案我做了暗記,冇有外人動過。
不過,小沈的這一懷疑,我需要向安全部門報告。”
淩院士因為長期在基地工作,反而有這方麵的敏感性,也懂得一些反諜的技巧。
聽淩院士說他的重要檔案冇被動過,大家才鬆了口氣。
“淩院士,安全部門在境內,報告他們有用嗎?”
小賈遲疑了下,還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