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依依不捨,出境的日子還是越來越近了。
“你把胃藥帶上,有時候胃疼就趕緊吃一下,不要吃太辣的,太涼的。
還有啊,吃到榴蓮,也不要貪嘴,一下子吃太多,榴蓮是熱性水果,容易流鼻血。”
伍遠征把沈知棠當小孩子了,一個勁地交待。
“放心吧,遠征哥,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你在家裡,也要照顧好自己。”
沈知棠心頭難受。
“好啦,我會的。出門要是遇到事情,多和上級商量,儘量在合規的範圍內行事,遇事冷靜,千萬不要衝動。”
伍遠征交待。
“好。”
沈知棠點頭。
明天就要出行,沈知棠和伍遠征一時間都睡不著,靠在床上說話。
二人都是說些有的冇有的,冇有觸及核心話題。
“蔡管家的朋友會在外麵接應我,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
沈知棠明確自己是可以自保的。
誰讓她有空間這個逆天神器呢!
“好。”
伍遠征有一種幫不到她的無力感。
出境後,聯絡也不方便,電話都不好打,就算打回來,有的事也不好說,因為接線員都在聽著呢!
萬一聊到敏感話題,都會被監聽到。
所以,他們也約了幾個暗號,比如一切順利,就說找到榴蓮了,吃了榴蓮了,榴蓮好吃。
換幾種說法,省得人家懷疑。
至於進展不順利,就說榴蓮是壞的,反正隻要不說榴蓮的好話,就是遇到了困難。
約定好幾個暗話,二人都是記憶力強大之人,也馬上在心裡記得牢牢的。
離彆在即,少不得要溫存一番。
天亮之時,伍遠征醒時,沈知棠已經比他早起床了。
伍遠征趕緊一翻身起來,洗漱好,將熱好的牛奶、雞蛋和包子,放在桌上,等沈知棠洗漱好吃。
沈知棠邊吃早餐,邊叮囑他,米、麵、糧、油都購全了,足夠他一個人吃一個月的。
水果也放在廚房架子上,蘋果和梨都耐儲存,香蕉要趕緊吃掉。
這些其實都是空間產物,會比一般水果更耐儲存。
她故意催促伍遠征快點吃,是知道,冇有自己監督,他不會主動想吃水果。
隻有說保質期短,伍遠征纔會擔心浪費,主動去吃水果。
還有家裡的水缸,她也換了靈泉水,短時間內也不會壞,她讓伍遠征做飯,要用水缸裡的水。
說完這些瑣事,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沈知棠也吃完了早餐,便起身打算出發。
伍遠征幫她拉行李箱。
因為今天要乘飛機,到廣城轉機,一天之內肯定能到香港,所以沈知棠穿成了她曾經在滬上的大小姐明豔風格。
總不能穿著布衣布鞋去香港吧?
畢竟,那裡先敬羅裳再敬人,也是很出名的。
這倒也無可厚非,商業社會,人家不認識你的能力、來曆和背景時,肯定先從你的衣著打扮上來猜度你,以衣著打扮來決定對你的態度。
沈知棠穿著一件黑色的厚呢大衣,裡麵是白色的毛衣,下麵是粗呢的深灰色褲子,搭配了一雙中跟的尖頭皮鞋,脖子上圍了一條B家的圍巾,都是在滬上曾經的穿著。
沈知棠特彆適合這種簡潔大氣的打扮,職業氣場撲麵而來,顯得知性明豔,一股和平時不同的氣息,讓她顯得格外迷人。
伍遠征在她出門前,忍不住摟著她,緊緊攬進懷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深深地吻了她幾次。
要不是時間來不及,這一吻,估計就收不住了。
還是伍遠征最終恢複理智,依依不捨放開她,看著她唇上留下的自己的印記,顯出幾分靡亂,伍遠征還是忍不住又把她摟在懷裡,把臉在她頭頂蹭了蹭,這才放開她,出門。
二人來到基地辦公樓前,這是出境成員的集合點。
還好,他們不是最後一個來的,不過,淩院士和戴教授都到了。
沈知棠到了後,賈元才頂著雞窩頭跑來,一看就是剛睡醒就趕緊跑來,害怕遲到的狀態。
有專車送他們,伍遠征也不好一直送到機場,隻能在這裡和沈知棠揮手道彆了。
看著伍遠征在車後的身影漸漸消失,沈知棠心裡空空的。
從結婚以後,二人基本上到哪裡都是在一起,這是她第一次要離開伍遠征那麼久。
當然,不捨的成份占多。
其它難過啥的,倒是冇有。
畢竟,她又不是不回來。
“不好意思,淩院士,戴教授,我定了三個鬧鐘,還把劉鳳嬌的鬧鐘也借來定了,結果還是睡遲了。”
賈元上車就開始檢討。
“你呀,出去以後,不要太調皮,晚上該早睡早睡,外麵可是花花世界,你不要開了眼界,玩得不想回酒店睡覺。
這次出境,是以學習業務為主,回來還要帶新人,你們都要踏實學好了。”
戴教授叮囑。
除了淩天院士,這一次出境的,都是她的學生,她能不好好交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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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我一定努力學習,不會打馬虎眼的。”
賈元感覺早上遲到的事過關了,心頭鬆了一下。
戴教授還好說,是他的嫡親親老師,但是淩院士就有點嚇人了,大領導,他怕會給淩院士留下不好的印象。
淩院士一直沉默冇說話。
沈知棠發現,淩院士其實不是個愛說話的人,就事論事時纔有話說,平時都挺淡漠的。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到了機場。
四人都隻帶了一個24寸的行李箱。
沈知棠的行李箱,是原來家裡有的,她在收家裡的物資時一併收進空間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是個德國老牌子,日默瓦。
巧了,她看到淩院士也是這個牌子的行李箱。
隻是她的是白色的,而淩院士則是黑色的。
同個款式,同個牌子,要不是顏色不一樣,還真不好分。
倒是淩院士推著行李箱,和她站在一起時,發現兩個人的行李箱一模一樣,臉上怔了一下,然後,仔細地看了一眼沈知棠的行李箱,突然問:
“小沈,你的行李箱是什麼時候買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是家裡原本就有的,感覺買了好長時間吧,我小時候就看到它了。
但是家裡冇人用,行李箱到現在還挺結實的,我就拿來用了。”
淩院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人卻幾步上前,接過沈知棠的行李杆,拖過箱子,檢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