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太大膽了。這樣的事,你也敢操辦。我不是指責你哈,隻是太冒險了。
萬一張麟頂住壓力,不鬆口呢?死活不認是她做的,你不就被動了?”
伍遠征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鬆了口氣,但還是有點後怕。
“一種直覺吧,我感覺是她做的。
而且,她那時能得手,還不暴露,其實是一種僥倖。
正好她隨司覺明去了西北,要是留在京城,她幸災樂禍,以此為的樂,莫家的人回過神來,也會感覺一二。
再說了,她這次回來,如果不把她的事情揭開,我怕莫小菲後麵,還是一樣會深受其害。
她肯定還會繼續搞些事情。
其實,我也不想管,但是事情推到麵前,似乎不管也不對。”
沈知棠理解伍遠征的感覺。
她自己想想,也有些後怕。
當然,現在猶是嘴硬。
“行啦,反正最後證明你管得對,張麟高傲慣了,她根本冇想清楚,自己的罪行一旦被揭露的後果。
你說,莫家的人要報警嗎?”
伍遠征其實知道棠棠服軟了,但也不想過分打擊她的正義。
隻要以後有事,她記得提前通知他,他好給她兜底就行了。
“莫家的人經過商議,決定不報警。
因為,這事隻有張麟的口供,冇有實質的證據。
而且,張麟醒悟過來後,到派出所,說不定就翻供了。
我策劃的吳護士,也就是張姨,也站不住腳,不能當證據用。
不過,張麟也受到了最嚴厲的懲罰,她失去了美滿的婚姻。
丈夫識破了她的真麵目,她以後下半生,都要活成陰溝裡的老鼠了。”
沈知棠歎息道。
“也是,對於一向注重臉麵的張麟來說,這種懲罰比讓她去蹲大牢還難受。
你說,她明天會不會乖乖地去離婚?”
伍遠征有點好奇。
“她可能翻供,也可能不去離婚,但司覺明可是下了決心的,容不得她不離。
不要輕視一個男人的狠心。
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被妻子戲弄了二十年感情後。”
沈知棠猜測。
“嗯,也是,司覺明是個成功的男人,他在西北那邊做得很出色,交出了滿意的答卷。
隻是在感情生活方麵,確實,娶到一個同床異夢的妻子,是他人生最大的虧缺。”
伍遠征也為司大哥掬一捧同情的淚。
他緊緊地握著沈知棠的手,把她拉近身邊,護著她往家裡而去。
但是到家後,他才發現,剛纔去了莫家的所有家人,都還冇休息,大家坐在客廳裡,一看到他們,就大眼瞪小眼。
“你們想吃瓜啊?”沈知棠一攤手,“媽,你也想吃?”
梁芝喬收起過於熱烈的眼神,乾咳了一聲,拿出長輩的矜持道:
“雖然這是莫家的家事,但我們還是多少要知道一些,以好應對,免得失了禮節。”
也是,伍家和莫家交好,如果不知道內情,以後在莫家人麵前揭了人家的傷疤就不好了。
“行,那我就從頭到尾再說一遍。”
沈知棠坐定,接過伍遠寧遞過來的熱茶,先喝了一口,潤潤嗓子,然後便把整個故事,再說了一遍。
“天啊,這張麟也太不是東西了吧?看她平時人模狗樣的,就因為愛而不得,竟然造成人家母子分離十幾年?
平時真是看不出來。”
梁芝喬嘖嘖罵道。
“是張阿姨做的?我以前過年時,去莫家,見過她一次,雖然冇和她聊過天,但看她氣質還挺高傲的,冇想到會做這樣的惡事!”
孫皎皎摸著自己的孕肚,不禁代入感很強。
換成是她,孩子剛出生冇幾天,就被人拐走了,她這輩子也彆想安寧了。
一念及此,她對張麟就同情不起來。
“真是活該,司覺明是對的,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當斷不斷,反添其亂!
司覺明也是個真男人,手起刀斷,毫不拖泥帶水,這回我站司覺明。”
梁芝喬當然也認識司覺明。
但也隻是普通的瞭解,冇想到這個男人行事如此利落,一知道妻子心不在自己身上,馬上斬立決。
這讓梁芝喬對他的觀感好了不少。
“雖然不能報警,但離婚了,張麟一定會發現,是這段婚姻撐起了她,而不是她撐起了這段婚姻。
等離婚後,她肯定會後悔的。”
伍遠寧最近大受情傷,不禁深有感慨。
“所以,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如果在步入婚姻殿堂前,一定要考慮清楚,不要心裡還裝著彆人,卻和另一個人結婚,最後苦的是家庭。”
梁芝喬趁機敲打。
伍遠寧不敢說話了。
再說下去,就變成對她的批判提示大會了。
“行啦,這件事,大家知道就好,出去也不要再傳播了。記住,要守口如瓶。”
伍遠征提醒家人。
“明白。”
伍遠寧第一個大聲回答。
“好啦,都洗洗睡吧!
彆人家裡的家事,我們聽了,引以為戒就是,不要再輕易去觸動人家的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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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謹言慎行!”
梁芝喬最後提醒。
大家族的人,在一起生活久了,這些基本的規矩都懂,大家散開,各自回屋。
伍遠征洗漱過後,抱著香噴噴的妻子,不禁輕撫她的明眸,低語道:
“棠棠,你怎麼這麼聰明?”
“直覺吧,女人的直覺。”
沈知棠覺得很困,今天精力耗儘,想睡覺了。
伍遠征的說話,也像夢裡一般,朦朦朧朧的。
“癢,讓讓。”
沈知棠耳朵邊被咬了一口,她手伸了過去,推開,還把頭一轉,臉扭向另一邊,睡著了。
伍遠征冇想到,他的三板斧還冇展開,媳婦就睡著了。
啊?這……
他開始認真思索起來,是不是自己老三樣,過於缺乏新鮮感,讓媳婦覺得乏味了?
他是不是也該改進改進了?
但是這方麵的知識,他一向是暗中揣摩,無從學起,也不想和彆人分享交流。
伍遠征有點抓耳撓腮,睡不著了怎麼辦?
大半夜,沈知棠小睡了一會兒,忽然精神了,她轉過身子,不由嚇了一跳,伍遠征還冇睡,正瞪著眼睛看她。
原先是看她的後腦勺,這下她轉過臉,正對著她看。
二人大眼瞪小眼……
“你這是怎麼了?失眠了?”
沈知棠打了個哈欠問。
“嗯,想你,失眠了。”
伍遠征可憐巴巴地道。
“我不就在你眼前嗎?”
沈知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