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冇敢逗他,因為畢竟是在公共區域,萬一突然冒出個家人,那他倆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行,好久冇有吃粥了。”
沈知棠含笑迴應,二人坐定,一起吃早餐。
他們才動筷,伍遠寧就出現了。
沈知棠不由慶幸,自己方纔雖然起了心思,但冇逗伍遠征,要不然,現在就會被伍遠寧抓包了。
“三哥,三嫂,早啊!”
伍遠寧性格爽朗,沈知棠已經確定她不是一個彎彎繞繞的人,因此也很喜歡她,便笑說:
“早,遠寧,今天要上早班嗎?”
伍遠寧在少年宮擔任教職,還是比較清閒的。
因為有時候要加夜班,所以她可以補休,因此就會出現工作日大家都上班,她還在家裡溜達的情形。
“要的,現在上早班還好了,反而上夜班,我心裡怕怕的,楊楊哥啥時候能把凶手抓捕歸案啊!”
伍遠寧感慨。
“遠寧,這段時間不要獨自走夜路,如果有夜班,家安不能送你的話,就打電話回家,我去接你。”
伍遠征斷不容辭地道。
“好。三哥真好!”伍遠寧嘴很甜。
沈知棠吃完早餐,便和伍遠征去她在京城的宅子。
這套宅子,其實是沈知棠從外公的寶箱裡翻出來的。
那個箱子裡,竟然全是房子的鑰匙。
鑰匙裝在不同信封裡,每個信封有若乾把相同的鑰匙,還配有簡短的說明字條。
比如京城這套,在信封字條裡,備註的就是:京城新月衚衕128號,國家獎勵上交資產房產。
最讓沈知棠覺得新奇有趣的是,外公的房產,不光分佈在國內,還遍佈全世界。
阿美利卡、法國、英國、新西蘭、瑞士、澳大利亞、德國,到處都有外公的房產。
而且,這些房產的地段都十分黃金,基本位於當地最昂貴的富人區,市中心。
此外,挪威、西班牙、南非這些國家,同樣也配置有房產。
這些房產,有的是豪華公寓,有的是彆墅,在英國,甚至還有一座鄉下的農莊和城堡。
沈知棠從外公放在箱子裡的介紹信得知,這些房地產,並不是閒置,而是通過他辦理的信托基金在運作流通。
房子有專業人士打理,或出租,或有人定期維護。
而房子維護的經費,也是從租金中調撥。
沈知棠有點無語地想,外公真是賺錢的天才,他已經把自己未來的路都鋪好了。
她什麼都不用做,隻要等政策寬鬆了,國門開放了,她可以出國了,就能和信托基金聯絡上。
信托基金的機製沈知棠也瞭解了七七八八,知道他們在法律的框架下執行,是讓小輩無憂承接長輩資產的一種理想方式。
雖然如此,也不知道信托基金打理得如何?
按道理,現在是進入了全世界難得的和平發展時期,也是國外經濟執行的上升期,外公在全世界的資產,隻要不賺都算虧。
伍遠征開車,二人很快就到了同在二環的新月衚衕。
這片衚衕的建築,都是明清以來的老建築了,曆史上就是有名的存在,衚衕裡還有一些王爺府、名人故舊啥的。
沈知棠看了下表,車從伍家開到這,也不過15分鐘,還是挺近的。
伍遠征把車停進空地裡,觀察了下道:
“128號,就是這幢了,在路頭,不錯啊,邊上這塊多出來的空地,正好可以停兩輛車。”
沈知棠還是第一次來這幢宅子,她走到門前,就見宅子青磚灰瓦,呈現明顯的明清風格,門樓精緻,她上前用手中的鑰匙開啟了門。
兩扇朱漆大門被她用雙手推開,“吱呀”一聲,就見院子裡並未如她想像的,雜草叢生,顯露敗相。
相反,院子裡花木扶疏,井井有條,好似主人昨天還住在這裡一般。
沈知棠怔住了。
她從外公的寶箱裡知道這幢宅子的存在,但不知道它維護得這麼好,應該還是有人手在不時進行清潔打理。
“遠征哥,看樣子不用另外叫人手來整理了,我感覺,這幢宅子,有人。”
伍遠征踏步進來,也大感吃驚,點頭說:
“冇錯,肯定有人在維護,不然這麼多年冇人住,早就雜草叢生了。
你知道可能是誰在打理嗎?”
“不知道。”
沈知棠也是因為來了京城,在空間裡整理登記箱子時,才發現了房子鑰匙。
外公隻寫明房子在什麼地點,但冇寫誰在維護。
“進去看看吧!”
伍遠征牽著沈知棠的手,走在她前麵,用身體護著她。
這是幢二進的院子,前麵有堂屋,天井,堂屋兩邊各有一間臥室,兩側各有兩間廂房。
二進的院子,結構也相同。
堂屋和廂房裡,傢俱儼然,沙發、茶幾皆備,臥室裡床、桌、椅也一應俱全。
完全達到了拎包入住的狀態。
伍遠征摸了下堂屋裡的傢俱,一絲灰都冇有,可以肯定,有人打理,還很上心。
院子裡,還擺了盆栽,季節未到,盆栽因為秋寒,枝條發黃,但仍能看出來,種的應該是富貴花開的牡丹花。
“誰?”
就在他們四處端詳之時,院外急匆匆有人進來,見院門大敞,大聲喝問了一句。
沈知棠回身,看向對方。
隻見來人是位六十多歲的長者,頭髮雖然花白,但一身褂衫打扮,眼睛明亮,步伐矯健,一看就是個會功夫的練家子。
“我是沈明睿的外孫女,沈知棠,這套宅子,應該是我外公名下的物業,請問老伯您是?”
沈知棠估摸出對方的身份,但一時不曉得對方是否已經霸占了房產,因此態度疏離而又客氣。
“小小姐?你是小小姐?你和小姐長得真像,好多年不見,小小姐忘記我了!
我是侯東來,以前是老爺京城的鋪子做護院,後來老爺結束了京城的生意,就讓我幫著打理這幢宅子。
冇想到啊,老爺故去這麼多年,你們都冇人來過這裡,我以為你們把這裡忘了呢!
還好,小小姐您總算回來了!”
一聽對方自我介紹,原來是當年追隨過外公的舊人,而且聽他語氣,也冇有要霸占房子的意思,沈知棠趕緊客氣行禮道:
“侯伯伯,這些年讓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