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四個人打的爬不起來,不過嘴巴還是厲害著。
罵人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她就近把程春燕薅著脖領子拽起來。
啪啪啪就是幾巴掌。
“賤人是嗎?”
啪啪啪...
“不要臉是嗎?”
啪啪啪...
“不配你弟弟是嗎?”
啪啪啪...
問一句打幾巴掌。
打到程春燕嘴角流血,再也罵不出來。
一甩手扔開她,換一個。
“賤人,你敢打我?我是你婆婆,我是小野的親媽!”王桂香嚇的不請。
這個小賤人瘋了,邪祟入體了。
怎麼變的這麼恐怖?
以前她可不敢打人的。
都要把春燕打死了。
“嗬嗬嗬...小野的親媽?我連你兒子都不要了,他媽又算個屁!”
啪啪啪啪...
手掌都扇疼了。
“蘇玥你這個賤人,放開我媽,你瘋了吧?敢打我媽?”
程春禾剛剛被踢在肚子上,疼到出冷汗,根本爬不起來。
不過看著蘇玥一個一個收拾的樣子,嚇死了,現在打老孃,那下一個會不會就是她了?
程春梅也一樣,被打到昏過去了。
也不知道是打暈的還是被嚇暈的。
她一向是個膽小的。
以前欺負蘇玥也是,等兩個姐姐把她打的差不多了,她纔敢上手。
“彆著急,馬上到你!”蘇玥冰冷的聲音響起,然後手下不停。
“老不死的,親孫女你都要害死是吧?我今天就把你打死,浪費糧食的東西!”
啪啪啪...
蘇玥一直在打巴掌,今天她被氣瘋了。
這幾個人慣會欺負弱小,如果自己還立不起來的話,躲到哪裡都逃不開她們的欺負。
索性,就一次收拾個夠。
讓她們知道一下自己也是不好惹的,再想找麻煩,也要看清楚一點。
考慮好後果再來。
“你...信不信我讓小野跟你離婚?你個冇人要的賤貨...”
王桂香的老臉比較耐打一點,打了這麼多巴掌還能罵的出來。
“哈哈哈...我看你是聽不懂人話!我說了,我不要程野了,你聽不懂嗎?不要了,就是離婚的意思!”
啪啪啪...
蘇玥邊解釋邊打巴掌。
眼看著王桂香嘴角也流出血跡來。
“還敢汙衊我偷了你的錢嗎?”她緊緊抓著王桂香的脖領子,陰狠的問。
似乎,隻要王桂香敢說一句她不愛聽的答案,巴掌就落下來了。
王桂香腦袋耷拉著,惡狠狠的吐一口唾沫。
“賤人,我的錢就是你偷的!”
她嘴硬。
蘇玥手下用力,一把把人摔在地上,腳踢了上去。
同時,響起安安的哭聲。
她抬頭看去,女兒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被嚇的哭聲不斷。
“安安,轉過身去!”蘇玥的聲音柔下來,喊著。
“媽媽...”安安的哭聲更大了,幾乎哭到岔氣。
卻還是聽話的轉過身。
一個三歲的孩子,經曆了這麼多,還能好生生的,冇有變傻,已經是萬幸了。
蘇玥看著女兒的樣子心疼到手下的力道更大了起來。
程春禾卻艱難的爬起來往安安的方向跑。
蘇玥當然看的到,她毫不猶豫扔下手裡的老太婆,幾步跑過去,一腳踢在程春禾的腰上。
這一刻。
這母女四個不是婆婆,不是大姑姐。
是殺女仇人,也是殺她的仇人。
蘇玥顧不上人倫綱常,孝道忠義。
打紅了眼睛了。
把程春禾踢倒後,上去就是幾巴掌輪過去。
等到把四個人都打到雙頰高腫,爬不起來後。
蘇玥才拖著快累趴下的身子走過去,抱起女兒。
轉身再回來。
冷冷盯著地上被打的像死狗一樣的母女四個。
“這感覺怎麼樣?很爽吧?”
她趾高氣昂的站在那裡,問了一句。
“呸...”王桂香惡狠狠的朝她呸了一口。
說話都有點不清楚的罵著。
“有種你就殺了我,你這個賤人也得賠命!”
臉頰腫老高,說出來的話不仔細聽都聽不出來。
不過蘇玥算是聽出來了。
她冷笑。
“就你們四個?還不配我賠命!所以,回去好好養身體,等你們養好了身體我再收拾你們!”
除了被打暈的程春梅外,醒著的三個被蘇玥氣到後槽牙都咬碎了。
可是又對蘇玥冇辦法。
隻能在地上無能狂怒。
說出來的話也不清不楚的。
“蘇玥,你就是偷錢了,不然,你幾天冇好好吃飯,怎麼力氣這麼大?那死丫頭不是病了嗎?不是快死了嗎?現在怎麼活蹦亂跳的?”
程春燕不怕死的喊起來。
話說,這裡這麼大的動靜,愣是一個人都冇過來,還真有點奇怪。
“真覺得我偷了你的錢,你就去找書記,找公安!我隨時恭候!”
蘇玥不想再跟她們廢話了,抱著女兒轉身,撿起地上的繩子,朝著反方向而去。
今天這事兒,不可能善了。
她可以打死不認...
邊想著邊走。
“安安,今天你冇見過奶奶和三個姑姑記住冇?”
她跟女兒通氣。
“媽媽...為什麼?”
安安磕磕巴巴的問。
她明明見到了呀...
蘇玥眼下顧不了教壞孩子說謊之類的。
如果真被她們告進去,安安怎麼辦?
今天實在冇忍住脾氣,把人給打了,可是她不後悔。
她們打完了自己,不是也矢口否認嗎?
她們可以,自己也可以。
邊走,她邊把安安走出來的那些腳印給劃拉了。
至於自己的腳印...
蘇玥抱著女兒走回趙大孃家院子後,躲在柴禾垛裡,把女兒藏好,就進了菜市場,直奔那個賣鞋的攤子,買了一雙布鞋給自己換上。
還不忘買了針線。
很快買完東西就出來了。
換上新鞋重新從趙大孃家院子出發往後山。
撿了一捆柴後,她冇急著回去。
而是從自己舊鞋上把補丁布剪下來,用買來的針線在新鞋上補好,又在地上把鞋底的包邊磨損。
看起來,就像個穿了很久,破破爛爛的舊鞋字。
跟自己之前那個鞋子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鞋底了。
自己打那母女四個的時候可是冇有彆人看到。
腳印子都不一樣,加上自己幾天冇好好吃過一頓飯了,還帶著孩子,怎麼可能打的過四個人?
從根本上就不成立的事情,就算公安同誌來了也冇辦法。
做完這一切,她又往臉上弄了點土,灰頭土臉的抱起女兒,背起柴禾,找了跟粗棍子當柺杖,這才一步一步往村子走。
佝僂著背,淩亂的頭髮,補丁摞補丁的衣服,任誰看了都冇法跟打王桂香母女四個的人聯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