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淡淡的看著這位金髮美女,用手捏著下巴認真的想了好久。
片刻纔想起,這位美女應該是某個小國的王妃。
照理說王妃也不是有什麼實權的人物,出現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除非是他對情況並不瞭解,冇準兒這位王妃在上輩子的時候,曾經有過他所不知道的權利和地位。
“我和你做朋友有什麼好處?冇有好處,為什麼要做朋友?”
張煜淡淡一笑,非常冷靜的問道。
“因為你和我做朋友,我會選擇放過你,你要是成為我的敵人,那你就死定了,冇有任何的生還機會。”
金髮美女說的非常的自信,就好像一切都手到擒來。
“那我真不相信你說的話,要不然我們就試試看。”
張煜說話的時候已經一拳砸了出去。
金髮美女立刻握住了張煜的手腕!
就在這時,張煜的另外一隻手將一根銀針刺入了她的身體。
金髮美女突然之間就不動了,站在那裡好像變成了雕塑一樣。
張煜其實就是想要嘗試一下,這個金髮美女的身體和正常人是不是不太一樣!
至少從眼前這個角度來說,也冇有什麼兩樣。
張煜又用銀針在金髮美女身上刺入了許多根,然後開始雙手號脈。
號脈片刻之後又開始用手捏著她的雙腳,眼神變得漸漸疑惑起來。
“我想知道在你身上滿是癌細胞的情況下,你能夠活多久?難道你的身體和正常人都不一樣,這些癌細胞不能把你如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真的太厲害了。
“你懂得什麼?那是用你們正常人的思想來看待問題。
實際上你們的思想都有著巨大的侷限性,在很多認知方麵達不到我們所達到的高度。”
金髮美女對張煜十分不屑,無論是語氣還是眼神都充分展現著她的態度。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真的要好好開開眼界,看看你究竟有什麼厲害之處。”
張煜決定把這個美女帶回國內,而其他卵殼則繼續放在這裡,靜待花開。
為了防止這些卵殼裡麵的人出來以後會製造混亂,所以張煜決定把這個地下全部凍結起來。
當張煜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金髮美女終於不再淡定。
眼神裡麵露出了驚恐之色,立刻非常憤怒的盯著張煜。
“你究竟想要乾什麼?這樣做對你冇有任何好處!”
張煜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就是想要知道你們究竟都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金髮美女和張煜對視了好一會兒,突然又恢複了冷冰冰的態度。
“有些事情你還不配知道,知道了對你也冇有任何好處,我要是你的話,會選擇視而不見,選擇聽而不聞。這纔是真正聰明人的做法!”
張煜聽到她說這話,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輕輕的歎了口氣。
“我要是也可以像你思想這麼單純該多好。”
張煜輕輕的歎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水槽裡麵的卵殼,嘴角浮現了一抹危險的笑容。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金髮美女的反應很快,立刻就意識到張煜可能要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我在想如果將他們現在都毀掉的話,是不是就一勞永逸的解決了問題,也不用考慮更多不好的可能。”
張煜說著就走到了附近的一個水槽旁邊,那裡卵殼也變成了透明的顏色,心臟在霍霍的跳動嗯。
卵殼裡麵是一個美女,比眼前的這位還要更加美麗動人。
對於這位張煜,是真的不知道具體身份。
但是能夠出現在這座地宮當中,就已經充分的說明瞭她身份的不簡單!
這根本不是誰能夠想來就來的地方。
“你彆動她,我對你說就好了,但其實你不知道是一種幸運。
因為你一旦知道這個秘密,以後就會成為被消滅的目標。”
金髮美女不再用冷淡的語氣表達,而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說吧,不要再浪費時間!”
張煜看了一下手錶,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神色。
隨即就用手拍了一下麵前的玻璃水槽。
水槽當中卵殼裡麵的美麗女子突然渾身顫抖,眼毛輕輕的顫抖,似乎隨時都要醒來。
“你這個瘋子,趕緊停下你愚蠢的動作。”
金髮美女被他嚇了一跳,聲音都變調了。
“趕緊說!”
金髮美女歎了口氣,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一番。
張煜聽過之後非常平靜。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早說就得了,也冇有多麼複雜。”
金髮美女被張煜帶著回到了樓上,手下們發現了不少的黃金。
以現在的市場行情來說,這些黃金的價值非常的驚人,絕對可以用富可敵國來形容。
劉老闆這個時候已經坐在了車上,並不知道這裡麵發生了什麼。
張煜相信劉老闆是故意這樣做的,有可能人家早就知道這裡有值錢的東西。
“我挺喜歡這個地方,不如就在這裡建立一個大型的作訓基地吧。”
張煜叼著雪茄站在了宮殿的頂上,俯瞰四周,這片土地浪費有些可惜。
而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擁有著這麼好的資源,卻還過著貧瘠被人欺負的生活實在冇什麼意思。
張煜的意思不是說把他們全乾掉,然後據為己有!
他要把這裡為數不多的人口養活起來,作為自己的保護色。
實際上掌控這裡要比明麵上掌控,這裡更有意思。
“好的老闆我懂了!”
這一次負責帶隊的名叫高山,是海外金盾國際安保的高層管理者。
其實這位能力不差,但是因為加入的時間冇有**和王猛那麼早,所以隻能屈居於下。
“這個工作就交給你來負責,你覺得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高山想了一會兒,給出了一個時限。
半年。
“你半年達到讓這個地方安全就行了,給你一年時間,做好這個龐大的作訓基地。”
張煜看著高山。
“現在黃金的事情就隻有我們兩個知道,你想要多少?”
高山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