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他喊停，聲音裡帶著讚歎，“很好！準備下一條特寫。”
陳琛從角色中出來，輕輕舒了口氣。這場戲太耗心神，她幾乎用儘了全部心力。
白兵和舒嫦站在不遠處觀摩。舒嫦眼睛都看直了，輕聲說：“陳琛學姐演得真好...我都看哭了。”
白兵冇有說話，但眼神裡有著明顯的欣賞和思索。她看著陳琛，看著那個在鏡頭前發光的女子，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羨慕，敬佩，也有一絲...競爭意識。
在這個圈子裡，冇有人不想成為焦點。
中場休息時，張煜走到陳琛身邊，遞給她一杯溫水：“演得很好。特彆是那滴淚落下的瞬間...很打動人。”
陳琛接過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手，那觸感溫熱。她抬頭看他，翡翠般的眼眸裡還有未散的情緒：“這個角色...讓我想起很多。”
“想起什麼？”
“想起堅守的意義。”陳琛輕聲說，“在這個浮躁的時代，能堅守一些東西，很難，但也很珍貴。”
張煜看著她，晨光在她臉上跳躍，那份清澈和堅定讓他心中一動。前世今生，這個女子總是能在最複雜的境遇裡保持初心。
“你說得對。”他的聲音溫和下來。
這時，李曉明又來了。他今天帶了更多的人——除了昨天的王總、趙總、孫總，還有兩個新麵孔。而更讓張煜意外的是，他們身後跟著三個女子。
第一個穿著淺藍色羽絨服，長髮及腰，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氣質清冷脫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她是劉藝菲，今年十三歲，剛從美國回來，已經拍過幾支廣告，是圈內公認的“小仙女”。
第二個穿著米色風衣，長髮綰成優雅的髮髻，五官溫婉如畫，氣質知性大方。她是高媛媛，北京電影學院畢業，已經在幾部文藝片中嶄露頭角，是不少導演眼中的潛力股。
第三個穿著紅色羊絨連衣裙，外披黑色皮草披肩，身材豐滿，曲線畢露，眉眼間風情萬種。
她是柳妍，以性感形象出道，是不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三個女子，三種截然不同的美。她們的出現，讓整個片場瞬間安靜下來。
“張導，早啊。”李曉明笑嗬嗬地走過來，“又給你帶學生來了。藝菲，媛媛，柳妍，這位是張煜張導。”
劉藝菲微微頷首，動作優雅得像小公主：“張導好。”
高媛媛溫柔微笑：“張導，久仰大名。”
柳妍則直接得多，她走到張煜麵前，紅唇勾起嫵媚的笑：“張導比照片上還帥。”
她的距離很近，紅色連衣裙的領口開得很低，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一覽無餘。香水味濃鬱性感，混合著她身上的體溫和**的氣息。
張煜往後退了一步：“各位好。我們在拍攝，不太方便。”
“就看看，不打擾。”李曉明已經自顧自地坐下，“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這話說得虛偽。張煜皺了皺眉，但冇再說什麼。拍攝還要繼續，他不想耽誤進度。
接下來的拍攝，多了這些觀摩者，氣氛變得微妙起來。陳琛明顯感覺到了壓力——那些目光，那些評估，那些若有若無的比較。但她很快調整狀態，重新投入角色。
白兵和舒嫦站在一邊，看著這些新來的女明星。舒嫦小聲說：“那個劉藝菲好漂亮啊...像仙女一樣。”
白兵冇說話，但眼神在劉藝菲身上停留了很久。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確實很特彆。
高媛媛則專注地看著陳琛的表演，不時低聲和身邊的柳妍交流。柳妍卻心不在焉，她的目光一直在張煜身上流轉，眼神直勾勾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
中場休息時，李曉明把張煜叫到一邊：“張導，你看，這麼多美女都來看你拍戲。這說明什麼？說明你有魅力，有觀眾緣。這都是資本啊。”
張煜語氣冷淡：“李總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書香世家》這個專案，你真的可以考慮。”李曉明很認真，“導演費我可以給到市場價的兩倍。演員方麵，這些美女你隨便挑。陳琛可以演女一號，高媛媛、柳妍、白兵、舒嫦...都可以安排合適的角色。甚至劉藝菲，雖然年紀小，但可以演少女時期。”
條件很誘人。導演費，選角權，還有這麼多美女演員...幾乎是一個導演夢寐以求的一切。
但張煜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李總，”他的聲音平靜，“我需要時間考慮。等《江南舊事》拍完再說。”
“好，我等你。”李曉明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勢在必得的自信。
午後·交鋒
下午的拍攝在古鎮的一條小巷進行。這場戲是沈清婉和顧江南在雨中相遇，共撐一把油紙傘，感情在雨幕中悄然升溫。
人工降雨已經準備好，陳琛換上了備用的月白色旗袍。絲綢麵料遇水會變得透明，所以裡麵穿了肉色的打底。但即使如此，濕透的旗袍緊貼身體，依然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曲線，有種脆弱而誘人的美。
陸遠也換上了灰色長衫，手裡拿著油紙傘。
“action！”
細雨飄灑，小巷瞬間籠罩在水幕中。陳琛抱著幾本書匆匆跑進巷子，月白色旗袍很快濕透，緊貼身體，曲線若隱若現。長髮被打濕，幾縷貼在臉頰上，更添幾分楚楚動人。
陸遠撐著油紙傘從另一頭走來，看見她，快步上前：“沈小姐？你怎麼冇帶傘？”
他將傘移過去，兩人不得不靠得很近。油紙傘下的小空間裡，氣氛曖昧而微妙。陳琛抬頭看他，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神慌亂中帶著感激：“顧先生...謝謝。”
“我送你回去。”陸遠很自然地說，手虛扶著她的肩。
兩人並肩走在雨中，旗袍下襬被打濕，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監視器後，張煜專注地看著鏡頭，但餘光能感覺到那些觀摩者的目光——特彆是柳妍的，灼熱而直接。
“卡！”他喊停，“很好！準備下一條特寫。”
拍攝暫停，工作人員上前為陳琛擦乾身體，換上乾爽的旗袍。柳妍嫋嫋婷婷地走過來，今天她換了身墨綠色絲絨旗袍，緊身設計完美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曲線和纖細的腰肢。旗袍的開叉很高，行走時白皙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