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的話音剛落,林厲和林海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那眼神裡像是在說,“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陳南嘴角一抽,沒好氣道:“靠!你倆那是什麼眼神!”
林海按捺不住八卦,湊上來追問:“三哥,你不會真同時談了好幾個吧?”
陳南幽幽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坦蕩,“怎麼可能,我像是那種人嗎?”
林海和林厲同時默默地點頭,就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半點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過......”陳南微揚起下巴,一臉嘚瑟,“像我這種帥氣多金,還魅力卓絕的人,保不齊有很多人同時喜歡我。”
“......”
就在這時,陳南的手機響了,是柳如煙打來的,讓他過去一趟。
陳南讓林厲開車,送自己到了樓下。
自從大學畢業後,他就再也沒回過這套三居室。一來是他越來越忙,基本上是京市、建鄴兩地跑;二來,他爸媽退休了就住在了盛世華庭,方便照顧他的起居。
不過,柳如煙還住在這裏。
陳南拿鑰匙進門,一眼就看到玄關放著的行李箱和幾個紙箱,他轉頭看向客廳,柳如煙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他走過去,開口問:“柳老師,你這是要搬走?”
柳如煙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學校新建了宿舍樓,我申請了一間房。”
“那挺好,新宿舍條件好,還不用付月租,住著也舒服。”
柳如煙沉默片刻,突然抬眼看他,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陳南,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
“哦,祝柳老師事業順心、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早日遇到良緣,幸福一輩子!”
柳如煙緊盯著他,眼神銳利,“就這些?”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是老師的緣故,總感覺她的眼神裡,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還有就是,祝柳老師升職加薪,早日評上教授。”
柳如煙皺著眉,一言不發,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一動不動地看了好幾分鐘。
那目光,看得陳南心裏發虛,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直到柳如煙重重地嘆了口氣,說了句,“算了。”他才暗暗鬆了口氣。
柳如煙起身,把鑰匙遞給他,“謝謝你租房子給我住,這些年,打擾了。”
陳南接過鑰匙,笑了一下,“我基本上也沒住在這裏,談不上打擾。反倒是我該感謝你,謝謝你幫我看管房子,每天都打掃得這麼乾淨。”
柳如煙望著他,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在心裏掙紮了好一會兒,最終隻輕聲道:“那......我走了!”
“我幫你搬東西吧!”說著,陳南率先走到門口,表現得淡然坦蕩。
柳如煙看著他抱著紙箱,正準備下樓,突然喊住了他,“陳南!”
陳南迴頭看她。
“你真的不是知曉一切的人?”柳如煙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來問他了,但她就是執著地想要知道真相。
“不是。”陳南幾乎脫口而出,不帶一絲猶豫。
柳如煙緊緊地盯著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的神情、他的眼睛,卻找不到一絲破綻,最後,她像是徹底死了心一般,沉聲道:“我知道了,走吧!”說著,她拖著行李箱,從他身側緩緩走了過去。
陳南將柳如煙的所有行李,都放在了後備箱,然後跟她道了別,讓林厲他們去送她,自己就不去了。
他打算找中介,把這套三居室賣掉,當初買它是圖離學校近,如今他和父母都住在了盛世華庭,就沒必要留著了。
陳南迴到盛世華庭的別墅時,卻發現屋裏燈火通明,不由得有些訝然,這可不像是張太後那勤儉的作風。平日裏她總唸叨著燈多費電,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開門進屋,在玄關處換鞋,就聽見張太後在說話,那聲音溫柔似水。平常聽慣了她的“獅子吼”,這還是第一次聽她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直讓他覺得陌生。
“媽,你在跟誰說......”陳南的話還沒說完,瞳孔裡就映出了寧瑤的身影,他猛地一怔,恍若看到了上一世,那個冷艷絕色的精英女王,“寧瑤?”
他的呼吸一滯,眼前的這個人,雖然穿著一身休閑裝,眉眼也還是記憶裡那熟悉的輪廓,可週身的氣場早已脫胎換骨,徹底褪去了幾年前的青澀氣,眼神裡透著久經職場的從容與沉靜。
但人,還是美的。
寧瑤從沙發上起身,抬眼一笑,“剛落地沒多久。”
張琴也笑著起身,“你們聊,我去看看你叔叔把菜買回來了沒。”說著,她便出門,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門剛一關上,寧瑤再也沒有了半分剋製,直接跑上前,抱住了陳南,臉埋在他懷裏,“嚇死我了!你怎麼也沒告訴我,你爸媽在這裏?你知道我一開門,看到他們我都傻眼了。要不是阿姨眼疾手快拉住了我的手,我都嚇跑了。”
不管氣質再怎麼變,性子還是這般的嬌憨明媚。
陳南好笑道:“怕什麼?他們又不會吃了你,反正醜媳婦早晚也得見公婆。”
“你居然說我醜!”寧瑤不滿地伸手,指尖輕輕掐在他腰側,力道帶著怪嗔。
轉念一想,她猛地抬眼,“不對,誰要當你媳婦了?!”說著,臉頰已經燒得通紅。
“你呀,怎麼,不願意啊?”陳南睨著她紅透了的臉,打趣道:“領導人說了,不以結婚為前提地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寧瑤,你個女流氓!”
“誰流氓了,你別瞎說!”寧瑤的臉更紅了,低著頭,恨不得鑽進地縫。
“你啊!”陳南一臉委屈,控訴,“讓我無名無分地等了你好幾年,結果現在還不想負責。”
話音未落,寧瑤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眼神慌亂地掃過緊閉的門,聲音壓得極低,“你快別說了,等會兒被叔叔阿姨聽到了怎麼辦?!”
看她又緊張又心虛的做賊模樣,陳南忍俊不禁,繼續逗她,“我就說,就說,讓你......”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她堵上了。
陳南身心一震,這丫頭在外麵學壞了,都會用這種方式拿捏他了。
不過,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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