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噁心人的把戲,十有**就是眼前這個女人搞出來的鬼。
宴會廳外,有三三兩兩的賓客在走動,聽到動靜聲,都走過來看熱鬧。
陳南的目光掃過陳嬌嬌那張寫滿小人得誌的臉,臉上沒有半分窘迫,反而慢悠悠地落在她頸間那條閃著異常強烈光澤的“鑽石”項鏈、“鑽石”戒指,還有耳墜上,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不高,卻像針一樣紮在陳嬌嬌的耳朵裡,讓她渾身不自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那裏,又羞又氣地尖聲道:“你笑什麼?”
“我笑白會長最近投資虧得底朝天,不然怎麼會讓自己的老婆戴著一身假貨,跑來這種場合撐場麵?”陳南的聲音依舊不大,卻精準地鑽進了周圍人的耳朵裡。
“哇靠,我聽到了什麼?”
“堂堂會長夫人,竟然戴的是假貨!”
“這事要是傳出去,白會長的臉隻怕是都丟光了!”
幾個圍觀的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你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是假貨?!”陳嬌嬌猛地拔高音量反駁,尾音卻控製不住地發顫。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脖子上的項鏈,指尖一片冰涼,連帶著臉色都白了幾分。
沒人知道,這些讓她引以為傲的首飾,全都是仿品。
在富太圈裏,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出席重要宴會的首飾必須是全新的,且隻能亮相一次,否則就會被視作家境敗落的訊號。
白峰給了她五十萬預算,讓她給自己和白靈各置辦一套出席宴會的首飾。可偏偏她爸跟人賭博輸了個精光,欠了高利貸,利滾利之下,竟成了一筆巨額債務。走投無路之際,她隻能把這筆預算拿去填了窟窿。
至於這次生日宴上戴的這套“珠寶”,是她託人從黑市買來的高仿。做工精細到足以亂真,就連她第一次見到時,都差點被那逼真的光澤騙過去。她本以為能瞞天過海,卻沒料到,會被陳南一眼看穿。
他怎麼會知道?
難道他懂珠寶鑒定?
不可能!一個從鄉下泥地裡爬出來的窮小子,怎麼可能懂這些門道?
一定是故意詐她!
她篤定了這個念頭,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慌亂,試圖維持住表麵的鎮定。
陳南抱著手臂站在她麵前,目光銳利如刀,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陳嬌嬌又急又臊,拔高音量硬懟,試圖用氣勢壓過心底的慌亂,“你就是在胡說!一個鄉巴佬,見過幾顆鑽石嗎?懂什麼叫火彩嗎?”
她故意把“鄉巴佬”三個字咬得極重,然後像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般,將脖頸間的鑽石項鏈晃了晃,“我這顆可是頂級切工,在燈光下會折射出七彩光澤,是我專門託人到港市帶回來的!像你這種沒見過世麵的人,根本不配評價!”
陳南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七彩光澤?你管這莫桑石的過度火彩叫鑽石的火彩?”
這話一出,周圍人都愣了,“莫桑石?”他們大多隻知道玻璃仿鑽,至於莫桑石,目前見得少,還沒普及。
陳南給他們科普道:“真正的鑽石火彩是柔和的彩光漸變,而莫桑石的火彩會更銳利、更泛濫,在強光下甚至會出現刺眼的彩虹色反光。”
話音剛落,大家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陳嬌嬌的脖頸。她碰巧正站在燈下,那顆“鑽石”在燈光下迸發出刺刺眼的彩光,完全沒有天然鑽石的溫潤質感。
“哎呀,還真是!這光也太亮了!”
“晃得我眼暈。”
“我就說嘛,之前看百貨大樓裡的真鑽也沒這麼閃,閃得都不正常!”
“我之前有在電視上看到過莫桑石仿鑽,就是這種過度刺眼的火彩,和真鑽石的溫潤完全不一樣。”
周圍的驚呼和議論聲瞬間炸開,有人伸手遮了遮眼,有人湊得更近去瞧,目光裡全是恍然大悟的戲謔。
陳嬌嬌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失。她攥緊了裙擺,強撐著最後一絲體麵,尖聲辯解,“你懂什麼!這是最新的培育鑽石,和天然鑽石根本沒區別!”
“是嗎?”陳南冷笑一聲,眼神掃過陳嬌嬌脖子上那條晃眼的項鏈,“培育鑽國內還沒有多少貨,真要拿得從國外訂,你剛不是說託人到港市帶回來的嗎?”
真當他是一無所知的門外漢?上一世,李若琳沉迷珠寶,他跟著見遍了各色珍品;這一世,成了韻棠織夢的第二大股東後,他又從鄒永那裏摸清了更多門道。不止是培育鑽和莫桑石,市麵上五花八門的高仿手段,他也略知一二。
陳嬌嬌的指甲掐得掌心發白,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葉子,卻還是梗著脖子喊:“我......我確實是讓人從港市帶的!至於那人是從誰手裏買的,我就......就不清楚了!反正我這項鏈......就是真的!”
陳南臉上笑意未減,語氣卻帶著幾分戲謔,“既然你說是真的,那敢不敢對著它哈口氣?真鑽上的霧氣會瞬間消散,假的可就得捂一會兒才幹。”
陳嬌嬌死死護住項鏈,尖聲反駁:“這能證明什麼?金銀銅器哈氣後也會馬上變乾,難道它們也是鑽石做的?你要懷疑,就拿出真憑實據,少在這裏強詞奪理!”
見她還在負隅頑抗,陳南的笑意裡多了幾分冷意,不急不緩地補充道:“鑽石的導熱性是天然寶石裡最強的。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讓服務員拿杯冰水來,把項鏈放進去試試。真鑽會迅速降溫,讓接觸點的冰水瞬間凝結成冰,換成莫桑石,可沒這本事。”
“對!這個我在鑒寶節目裏見過!他說的沒錯!”人群裡立刻有人附和。
這話徹底撕碎了陳嬌嬌最後的偽裝。
她隻覺得周圍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針,密密麻麻紮在麵板上,耳邊的竊笑聲也越來越清晰,像無數根細針鑽進了她的耳朵。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喉嚨卻像被堵住,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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