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悸動不再是掌心那簇慌亂的火苗,而是化作一股溫溫熱熱的酸脹,緩慢地湧上來,衝撞著她的喉嚨和眼眶。
他這是為了她?
“你......你這也太......”她的聲音有些發澀,指尖在他掌心裏無意識地蜷了蜷,心裏發酸,“可是......我快要出國了,你這買來不就浪費了?”
“不浪費,以後會升值的。”隻不過有點慢而已。但陳南並不擔心,因為他賺錢的速度會更快。
在寧瑤聽來,他這是在安慰自己,心裏既欣喜又心疼,眼淚也止不住地落下。
看她掉眼淚,陳南有些慌了,連忙去給她拿紙,“我靠,你別哭啊!”
寧瑤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他僵硬得連指尖都透出無措。對於女人的眼淚,他上一世就都招架不住。
正當他想著要怎麼樣安慰她時,她轉過身來,忽然,她整個人都撞進了他的懷裏,淚水瞬間決堤,順著臉頰滾落,每一滴都在陽光下映出細碎的光,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猝不及防地接住這份突如其來的重量,先是一怔,身體在瞬間僵住了,彷彿被無形的繩索捆縛,連呼吸都停滯了一拍。雙臂還保持著微張的姿態,懸在半空中。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緊繃,似乎連心跳都暫停了。
時間在那一刻被拉得很長。
陳南的頸側能感受到她濕熱淚水的浸染,能感受那份溫度穿透襯衫,直抵麵板。懷裏的人在輕輕顫抖,他低垂著眼眸,看見她發頂細微的起伏,看見她攥住他衣角的手指關節泛白。
他身上的那層僵硬,開始融化。他懸空的手臂也有了動靜,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落在了她的發間,盡顯柔情。而他的胸膛終於恢復了起伏,一聲壓抑的嘆息從喉嚨深處溢位,“乖,別哭了。”
寧瑤也想要收住,但就是忍不住,甚至在聽到他的安慰後,眼淚落得更洶湧了,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淚腺竟然這麼發達。
陳南的手笨拙地輕拍了幾下她的後背,在觸到她肌膚的那一刻,整個手掌都變得滾燙起來,特別是她微顫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要將她摟緊一點。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他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以身相許的。”
語畢,他明顯感覺到寧瑤愣了一下。
然後抬頭看他,淚眼朦朧裡有震驚、有深究,還有幾分羞澀。
而陳南看到的,是那些晶瑩的淚珠掛在她睫毛上,顫巍巍地不肯落下。那我見猶憐的模樣,美得動人心魄。
臥槽,這誰頂得住?
突然,他感到後腰被她掐了一把,緊接著聽到她嬌嗔道:“你想得到挺美!”
那力道不大,卻像一陣酥麻的電流感,他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像弓弦綳到極致時危險的靜止。而她那隻“罪魁禍首”的手腕,被他緊緊地箍住。
“你......”寧瑤想掙脫開他。
“別動。”陳南的聲音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滾燙的呼吸沉沉壓在她的發頂。
寧瑤忽然察覺到了他衣服下急劇攀升的體溫,不容忽視的硬度,還有他壓抑著的輕顫。
這些隱秘的變化,如潮水漫過相貼的肌膚,她的臉倏然燒起來,連耳垂都燙得要融化。
周身的氣氛濃烈,連彼此的呼吸,都變得纏繞了起來。
他喉結重重地滾了滾,嗓音富有磁性,“再動,我就......”
話還沒說完,寧瑤先踮腳,封住了他的唇。
驀地,陳南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心口裏炸裂開來,轟轟烈烈的。
但她隻是蜻蜓點水般,快速撤離,像是在試探。
他悶哼一聲,隨即低笑,“是你先招惹的。”
話音剛落,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指節微微用力,迫使她迎向他。
那不是試探、不是一觸即分,而是帶著近乎宣告意味的佔有、炙熱、霸道,甚至不容喘息地封緘了她的所有退路。
空氣裡充滿了令人眩暈的氣息。
那一刻,寧瑤的世界驟然失聲,連心跳都漏了半拍。唇齒間的柔軟廝磨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直到肺部傳來隱約的刺痛,眼前開始發暈。
感覺到她的異樣,陳南這才停了下來,低笑震動著胸腔,“呼吸。”他的聲音帶著被慾望浸透的沙啞,“記得呼吸。”
短暫的抽離,寧瑤這才猛地吸了口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麵,胸口劇烈起伏。缺氧是解決了,但此刻她窘迫得想鑽地縫。
看她這樣子,陳南眼底的笑意更深,“再來一次......”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滾燙的氣息拂過她耳畔,“這次我提醒你。”
話音剛落,還沒反應過來的寧瑤,已經被他霸道的氣息包裹,她依然緊張得渾身僵硬,手指蜷縮。
“換氣。”他在間隙裡含糊低語,見她聽話的完成換氣後,隨即又覆了上來,這次更深、更慢,像在引導她適應某種節奏。
所以,漸漸地,她的呼吸微亂卻不再慌張了。
就在她整個人都幾乎要倒在他懷裏的時候,他突然輕輕推開了她,挑眉問:“學會了?”
寧瑤沒有回答,隻是雙手圈住他的脖子,眼波瀲灧地望著他,然後踮腳,主動向前。
這一次,她記得呼吸了。
看她從原先的笨拙,到不會換氣,再到現在的遊刃有餘,陳南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學得還挺快!
剛準備要熱烈回應她,她忽然猛地從他懷裏抽離出來,唇上還殘留他的溫熱,她氣息不穩地開口,“你怎麼這麼有經驗?”
“......”陳南無語,一定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問這麼掃興的話嗎?
這丫頭是故意的吧?!
他深邃的目光,緊鎖著她,慢條斯理地說:“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他俯身湊近,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蠱惑,“所以......要不要一起學?”
最後幾個字又輕又緩,卻像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她心裏炸開一圈圈慌亂的漣漪。
“我......我到樓上......房間......參觀一下......”她舌頭打結,語無倫次,隻剩下一團混亂的熱氣從脖頸往臉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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