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憑藉自身的能力,在這個名利場中成功破局,贏得一席之地。這不僅僅是短暫的風光,更是他事業和權力道路上至關重要的一個裏程碑。
宴會廳內水晶燈的光芒流淌如河,觥籌交錯間,衣香鬢影浮動。沒有人注意到,廊柱的陰影裡立著一道身影。
那人手裏端著一杯紅酒,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擊,目光越過人群,落到了正在與人交談的陳南身上。
“陳南。”他在心裏默唸出了這個名字,像在掂量著什麼。
陳南此刻被圍在中央,跟人侃侃而談,分析著南洋航運線路的利弊。
原以為他隻是紙上談兵,沒想到他竟說出了三個解決方案。這些方案的背後,是他對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的關係網瞭如指掌。
“陳總,你不是才前兩天去的南洋嗎?怎麼會這麼對那些勢力這麼瞭解?”
陳南淡淡開口,“隻要想查,沒什麼是我查不到的!”
明明語氣沒有上揚、沒有提高音量,卻感覺格外的囂張。
而他,似乎有囂張的底氣。
他們都以為陳南在南洋那邊有人脈和手段,還隱藏得很深。
隻有陳南自己知道,哪有什麼人脈和手段,不過是靠著上一世,通過生意場上夥伴的閑聊,聽到的一些關於南洋各勢力的“趣事”罷了。
暗處的那人晃了晃杯中的紅色液體,嘴角牽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那三個方案,聽起來是不錯,實則真要操作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不過,這小子靠著點皮毛,竟敢這麼忽悠他們,還真是......
有點意思。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繼續看向陳南。
人群中的陳南,被那道目光緊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他假裝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裝,餘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那邊的廊柱方向。
跟之前他剛來時被窺探的那個,不是同一人!
陳南的呼吸一凝,這個宴會廳,到底隱藏了多少人?
有那麼一瞬,暗處的那人覺得有道視線穿透陰影,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但不確定。
因為那視線太快、太乾淨,找不到任何試探的痕跡。
隻知道,那方向是陳南的位置。
他在看他?
那人骨節分明的手,緊攥著酒杯,冰涼的杯壁沾著空氣的濕氣。他微眯著眼,饒有興緻地盯著被好幾人圍住的陳南。
他想起資料上關於陳南的寥寥數語:蘇北連城人,目前就讀於江寧工大。去年靠著做服裝沖貨賺了點錢,開了間網路公司,建立了dh123,買下了《傳奇熱血》的代理權,之後又建了幾個網站。
看起來確實沒什麼背景,完全就是靠個人。
如果非要找一個疑點的話。
那就是他運氣太好了!
做什麼都能賺錢,一路太順了,順得讓人覺得他會未卜先知。
暗處的身影,微微側身。在光亮下,那雙眼睛在緩慢地眨動,每一次開合,都帶著審視、衡量,彷彿在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組需要分析的資料。
這是個值得投資的潛力股,還是一個需要儘早清除的威脅?再或者,是某些人特意安排進來的一步棋?
他緩緩退回在陰影深處,從西裝裡摸出一枚古老的銀幣,輕輕拋起在空中無聲地翻轉幾下後,又落在了他的掌心。他緊緊地握住銀幣,神情變得晦暗不明,片刻後,轉身離去,消失在陰暗中。
陳南正舉起酒杯與旁人碰杯,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眼底卻掠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微光。
他知道,那人剛剛離開了。
說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可不管那人是誰,以後總會露麵的,因為自己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另一邊角落裏的白靈,正準備要去找陳南,卻被白峰攔住,拉著她離開了宴會廳,到了旁邊的一個包間裏。
“爸,你幹什麼?”白靈不解地看著他,如果是在今天之前,爸爸攔著她,她還能理解是因為陳南不夠優秀而嫌棄,可是現在陳南表現出來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陳南今天可太優秀了,說話時整個人都在發光,是所有人的焦點。
難道她爸爸還沒看清他的實力嗎?
白靈眼底的光彩還未完全褪去,看向白峰,“爸,陳南他......”
“以後離陳南遠點!”白峰的語氣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為什麼?”白靈皺著眉,眼裏倒映著白峰那嚴肅的臉,“爸,之前你說陳南靠近我別有目的,可現在他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瞭他不會依靠任何人,也能成功!你為什麼非要對他有成見呢?”
這哪裏是有成見,分明是嗅到了危險。
白峰的眼睛銳利如初,眼底卻添了一絲罕見的疲憊。
本來他給陳南遞的那張邀請函,是為了讓他認清現實,知難而退的。畢竟他在這裏無根無基,初來乍到,與這名利場又格格不入,最後應該是黯然離場的。可結果......
他不僅在宴會上談笑風生,還將南洋的生意渠道給壟斷了。別人隻知道香料被他搶了,殊不知藥材、木料、漁業,也被他一併吞下。在未來三年,沿海七省的商業,該會被他整合了。
“我以為,他隻是池塘裡的一條魚,想扔進去試試水深。”白峰抬手捏了捏緊鎖的眉間,有些頭疼,“沒想到,他不是魚!他是龍!這池子太小,困不住他的!”
他知道,一條龍已經入了這建鄴的水,從此再難平靜。而他作為商會會長,接下來要考慮的,是該如何與這新出來的龍相處,是順勢而為?還是防患於未然?
白靈一愣,“什麼魚啊龍的,爸,你在說什麼?”
白峰抬眼,看向自己唯一的女兒,這個被他護在羽翼下,從未見過真正風浪的女孩,她哪裏是陳南的對手?
但每次看她見到陳南時,眼裏那種崇拜與希冀的光芒,刺痛了他。
那個眼神,在她小的時候見過,每次在他開會時、與人談判時、決裁時、站在她麵前遮擋風雨時、幫她解答難題時......那是她對他這個做父親的崇拜與敬重,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對他再也沒有那種眼神了,直到遇到了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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