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連喊了三聲,也表達不出他此刻的感受。
“南哥,你發了啊!居然都開上小轎車了。”張偉坐在駕駛座上,手握方向盤,想像著自己開車的模樣。
想想都他媽的帥!
就是覺得這車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具體在哪裏,張偉一時沒想起來。
“這車多少錢?”
“沒多少。”陳南手撥了一下額前的碎發,淡淡說道:“上路也就三十多萬。”
“多......多少?”張偉都快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三十多萬......這對他來說可是天文數字,別說他這輩子能不能掙到這麼多錢,就算有,也不可能拿來買車。
“陳南,我知道你掙了點錢,但也不能這麼花吧,要是讓陳叔陳嬸知道了,不得打死你啊!”說這話的時候,張偉是把陳南拉到車外說的,怕寧瑤聽到失了陳南的麵子。
偉哥這朋友是發自肺腑交心的,永遠都在為別人考慮,就因為這樣,陳南覺得他日後的作為不會太大。
太有良心的人,賺不了什麼大錢。
無奸不商,無商不奸。
不過沒關係,有他陳南在,必定不會讓他事業平平。
陳南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拿著一根點燃的香煙,低聲道:“所以啊,這事你得幫我保密,我爸媽問起來,你就說不到二十萬,實在不想昧著良心,就說不知道。”
張偉點頭,“好,我知道了。”
看著張偉還在繞圈打量他的車,那羨慕的神情,看得陳南直發笑,“別急啊,偉哥,跟著我混,遲早讓你開上更好的車。”
“比李明翰他爸的賓士還好?”
“那必須的!”
“算了,人家那車五六十萬呢!有這錢,幹什麼不好,非要去買車。車是消耗品......”
陳南立馬打斷,“打住,偉哥,你這語氣是跟我家張太後學的吧,改改你的消費觀。人生不過三萬天,開心一天是一天,學會享受當下。”
張偉無奈地攤開雙手,“我也想享受,奈何實力不允許。”
身後傳來寧瑤的聲音,“喂,你們兩個到底走不走?再不走到家就得天黑了。”
陳南吐了一個眼圈,回應,“走,抽完這根煙就走。”
從建鄴到連城大巴車需要六七個小時,陳南開車用了將近四個小時,如果不是中途張偉上了三次廁所,估計還能更早一點。
陳南先是將張偉送到家門口,然後就是寧瑤。
天知道,他把行李箱拿下來的時候,一直左看右看,生怕看到了劉老師。
雖然現在他賺到錢了,按理說也能跟寧瑤並肩站在一起,但是總感覺劉老師那氣場讓他喘不過氣了。
可能這就是老師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寧瑤見他不自在,挑眉問他:“要不要進去喝口水?”
“不用了,我爸媽還在等我,你進去吧,拜拜!”說著,就開車離開了。
他跟寧瑤都住在東園小區,但不住在一棟樓。
陳南將車停在了樓下的停車位上,現在買車的人比較少,車位不多,也不收費,可以隨便停。
自從上大學後,他有四個多月沒回來過了,本來打算國慶回來一趟的,那時候忙著沖貨和傳奇的事,就沒回來了。再加上,那時候為了啟動資金,他還騙了爸媽,說搞大人家肚子,需要錢打掉。以至於後來他都不敢打電話回家了。
不敢說,不知道怎麼麵對。
陳南站在家門口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黑了,他耳朵貼著門,聽裏麵的動靜。
裏麵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也沒有開燈。
沒人在家嗎?
不應該啊,昨晚他有發訊息說過今天到家的。
陳南皺眉,怎麼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他拿出鑰匙開了門,開了燈,頭剛想伸進屋想探探裏麵的情況,下一秒,耳朵就被人擰住,疼痛感也瞬間襲來。
疼得他哇哇大叫,連帶著身子往裏走了進去。
“砰!”隨著關門的聲響,陳南感覺到渾身劈天蓋地的疼痛。
隻見張琴拿著雞毛撣子,“唰唰”往他身上揮,下手狠厲,不帶一絲情麵。
“我的媽呀,你這是要打死我啊!”他一邊躲,一邊沖坐在沙發上旁觀的陳正平喊道:“老陳,你不管管你老婆!”
陳正平假裝沒聽見,一聲不吭地看著手裏的報紙。
陳楠咬牙:老陳,你變了!連親兒子也不幫!
“打死你也活該,讓你撒謊騙我們!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為了你那件子虛烏有的事,多少天沒睡著過?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著,張琴又揮起雞毛撣子就要打。
陳南半空接住她的雞毛撣子,感覺到她在發抖,氣得渾身發抖。
臥槽,玩大發了,張太後真的生氣了。
“行,打吧,隨便打,打完之後,我再跟你解釋。”說著,陳南鬆開了雞毛撣子,直接脫掉外套,跪在地上,一副任她處置的表情。
“你......”張琴紅著眼眶,瞪他,“你還覺得自己委屈了?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錯!”
“唰”的一下,雞毛撣子打在陳南身上。
“你不該騙爸媽說讓人家女孩子懷孕!”
“唰”,又一下。
“不該拿人家女孩子的名譽和清白開玩笑!”
“唰”,又一下。
“不該拿自己的學業開玩笑!”
“唰”,又一下。
“......”
陳南不記得張琴打了他多少下,隻覺得自己的後背疼得他每呼吸一下都痛。
張太後真是往死裡下手啊!
直到她打累了,才被陳正平扶到房裏去休息。
陳南看著廁所裡的鏡子,後背上有幾條被打的痕跡,條狀、片狀紅腫和皮下淤青。
還行,沒出血,張太後還是顧念親情的。
他回房趴在床上休息,後背有傷,躺著是不可能的了。
沒想到長這麼大了,還能被媽媽打。
這次也不怪他媽媽發大火,他用懷孕這麼大的事來騙取錢財,往小了說就是敗家子作派,往大了說就是詐騙。這要不是親媽,早把他送局裏去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陳南往門那邊看去,說:“門沒關,進來吧!”
隻見陳正平拿著冷毛巾和一支藥膏走進來。
父子相對而視,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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