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玩得真花,褲衩還能戴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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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搞破鞋的。”
圓臉大娘冷哼一聲,抱著膀子抖腿,“我早看出這倆玩意兒不是好揍兒的,搞破鞋跑到這兒了,你們誰認識他倆?”(揍兒zour)
“最近白天經常看到他倆過來,還以為兩口子呢。”
“淨扯,誰家兩口子晚上不回家住,專挑白天回屋搞那事兒。”
“真不要臉,不嫌乎磕磣地慌。”
米副局被人扶起來,跺著腳罵:“彆打了,富泰都受傷去醫院了,還打!”
許桂華鬆開龔茜,不小心臉上又被韓英彩打了幾下,怒火中燒,扔掉龔茜的頭髮,照著韓英彩一頓九陰白骨爪。
“放手,我爺們都受傷了,騷狐狸我讓你鬆手,你閨女就是個大破鞋,賣批的,鬆手!”
“誒——瞧瞧嘞,誰的衣服啊?”
嘹亮的少年聲,聞老四左手挑著一根晾衣竿,上麵掛著一套男裝,最外麵一個大褲衩。
右手竹竿上挑著女士衣物,邁著螃蟹步搖晃著出來。
“家裡著火先脫衣服,我是冇見過,誰的衣服誰趕緊領走。這大冷天的不穿衣服,在家不穿出來還不穿啊?嘿,傻兩口子光屁股睡涼炕,火氣這麼大嗎?”
“他倆都不穿衣服了,肯定火氣旺。”
“哈哈,大冷天也不不怕凍縮縮了。”
“所以找個暖和地兒。”
男人們帶著各種眼神打量龔茜,居委會同誌命令聞老四,“你是乾啥的?趕緊把衣服還給人家。”
聞老四嘿嘿一笑,“領導,您不能冤枉人,我好心把衣服從屋裡拿出來,就是讓他們趕緊穿衣服。夏天少穿點,冬天要多穿,更不能不穿,有傷風化。”
“雖說呐,光著身子逛一逛,煩惱憂愁全忘光,人生短短三萬天,自在隨心最坦蕩。但是,狗穿衣服人露肉,男女光著到處秀,不體麵,這是誰的衣服?”
走到焦副局長旁邊,斜著晾衣竿遞過去,“剛纔聽人喊您焦副局長,哪個局的咱不知道,但是您要保重身體,也要保持體麵。男人也不能在外麵光屁股,不像話。”
焦副長一把奪過衣服,顧不得旁邊站滿人,直接往身上套。
那邊許桂華和韓英彩各自禿著一塊頭皮,指縫裡掛著幾綹頭髮,惡狠狠地瞪著對方。
聞老四把竹竿順過去,一抖,“這位龔茜同誌,您的衣服,拿好了。”
龔茜咬咬牙,還是把衣服接過來。
那邊傳來“哈哈哈哈”的笑聲。
焦副局長慌亂穿衣服,冇細看有什麼變化,戴上帽子後發現大家指著他鬨笑。
全身上下摸了摸,全身轉圈找,是哪裡出了問題。
居委會同誌指著他的帽子,焦副局摘下帽子,一條女士內褲套在帽子上。
“單位領導玩得真花,那玩意兒還能戴頭上。”
“鑽褲襠不夠,還得頂頭上,圖啥啊?為個女人甘願當狗啊?”
“辟邪。”
“給彆人家爺們戴綠帽子,自己頭頂褲衩,真特麼變態。”
焦副局拿著龔茜的褲衩,扔也不是,揣兜裡也不是。
米副局顫顫巍巍走到許桂華麵前,“富泰磕腦袋了,已經送去醫院,你趕緊到醫院看看。”
許桂華冇找到自家男人,抓著米副局,“他咋把腦袋磕了?誰乾的?”
聞老四麵帶微笑,一指手裡拿著褲衩的焦副局長,“那個姓焦的副局長乾的,他把你爺們推跩了。”(跩zhuāi摔)
又指著地上一灘血,“你爺們後腦勺一下磕那兒了,哎喲喂,那血流得跟水龍一樣,嘩嘩的。消防員把他抬車上,血喇喇一道兒。”(喇喇-淅淅瀝瀝流淌)
居委會同誌轟趕聞老四,“行了,這冇你事兒了,小嘴叭叭叭,說相聲似的。”
聞老四把兩根竿子斜簽地上“我最近正學相聲呢,您要聽嗎?”
說完,也不等彆人意見,有節奏地磕碰杆子,
“說的是,人間正道有綱常,男女相處守規章。
莫學輕薄浮浪子,彆做輕狂俏嬌娘。
一時糊塗貪歡娛,他日悔恨淚汪汪……”
“趕緊走,誰讓你在這兒賣藝了?”
聞老四邊走邊說:“有家之人重責任,單身之輩守端方。歪風邪氣不可取,正道直行日月長。守德正身行得正,無愧天地暖心房,暖心房。”
周圍人鼓掌吹口哨,“小夥子,咬字真清晰,有師門的吧。”
“今兒來著了,抓破鞋還能聽段相聲,不虛此行。”
聞老四抱拳環繞,“諸位父老鄉親,大爺大娘叔叔阿姨大哥嫂子大姐小弟們,人生在世要守德正身,才能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中間不愧心。這話也送給焦副局長和龔茜同誌,做人要做正經人,做事要做正經事。”
“你喜歡說,跟我去居委會去。”
聞老四說完,扔下兩根竿子撒腿就跑。
嘴裡不停:“淫人妻女天不容,因果迴圈自古同。莫貪一時心頭癢,甘為**陷泥坑。”
張明月輕輕拊掌,“說得好,淫人妻女天不容。群眾都明白的事兒,龔茜,還有焦副局長卻不懂,我們乾部在改開的浪潮裡,要堅守信仰和理想,要抵製資產階級腐朽的做派。”
“你二位婚外出軌,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回去跟組織好好交代吧。”
米副局手捂著胸口,“你到底是誰?”
“張明月,鬆省監察廳,黨風政風監督室主任。”
米副局瞳孔縮成針尖,“李市長的愛人?”
張明月露出自信的微笑,“我張明月,連續五年魯省三八紅旗手。不靠任何人,全憑自身努力工作,取得今日成就,跟是誰的愛人沒關係。”
“作為黨風政風監督室主任,糾正四風問題、整治群眾反映的**和作風問題,都是我的工作內容。龔茜和焦副局長的事兒我會追究到底,商業局敢包庇,我就派駐工作組調查。”
“米局長,作為黨員乾部,不僅對自己要求嚴格,對家屬也不能放縱。剛纔你弟弟叫囂著把人抓起來,還要槍斃,簡直是土匪作風,平時也冇少用你的名號在外橫行霸道吧?”
“我……”
張明月看著韓英彩,“嗬嗬”笑了一聲,不發一言轉身離去。
韓英彩臉上紅黑變幻,張明月的無視是最大的羞辱。
“完了。”米副局閉上眼睛,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倒下去。
又是一片兵荒馬亂,頭頂鉛雲密佈,韓英彩看不到出路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