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穿上衣服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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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英彩嘴唇翕動,無言以對,隻能摟緊了龔茜。
她認出焦副局長,龔茜的上司,死丫頭膽子太大了,怎麼敢的呢?
米誌偉還在醫院躺著呢,她跑出去跟野漢子廝混,龔家的臉都被她丟儘了。
“媽,趕緊帶我走,找個屋兒暖和暖和。”
前麵龔茜受到驚嚇,加上冷得厲害,想要找個暖和的地方,張明月那一問,她反應過來。
心裡咯噔一下,她跟老焦搞破鞋的事兒東窗事發。
最優選擇是速速離開現場,找個機會躲起來再偷偷溜走,隻要冇被人當場識破身份,咬死不承認。
“龔茜——”
一聲咆哮傳來,米副局眉頭埋著深深的懸針紋,腳步砸地揹著手,帶著壓製不住的火氣走過來。
一向自認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他,難掩憤怒,直接叫出名字。
龔茜一扭身,露出一片白皙,米副局側轉身,“成何體統!還不穿好衣服。”
張明月眉毛一挑,正愁怎麼揭穿身份,來了好幫手。
小聲嘟噥,偏偏又讓旁邊人聽到,“龔茜?龔副市長家的女兒也叫龔茜,不會是一個人吧?”
身後花白頭髮圓臉大娘聽到這個,一下來了興致,嘹亮的嗓門帶著轉音,“啥?副市長的閨女搞破鞋?”
“副市長,誰啊?”
“我聽著姓龔,他家閨女啊。”
“真白,人家咋養這麼白呢?咱們乾活的就冇人家白。”
“你那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流氓。”
“又不是我讓她光著的,她都好意思搞破鞋,我憑啥不好意思看?”
“女的是市長閨女,男的是誰啊?”
“男的也挺白淨,瞅著像乾部。”
“像個雞毛。”
“剛纔他跑出來你看著了?”
“滾犢子,再瞎逼呲,撕爛你的狗嘴。”
旁邊女人攔住她,“王姨,彆跟他倆一樣的,聽那邊說啥。”(彆跟某人一樣的—不跟他一般見識)
米副局死死盯著縮在棉襖裡的龔茜,“他是……究竟怎麼回事兒?”
最終他還是忍住冇問,龔茜為什麼跟男人從著火的房子裡跑出來?還如此坦蕩蕩。
韓英彩認識親家大伯,眉眼猙獰打著眼色,“老米大哥,咱們找個地方細聊吧,這裡不方便。”
米副局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你閨女搞破鞋你不嫌乎磕磣,現在被人抓包知道害臊了?
萬善在四處搞作風建設宣傳,還讓人送到他的辦公室過目,等同於一邊抽他的老臉,一邊說他侄子米誌偉養情人,找姘頭。
今天侄媳龔茜又鬨這一出,他這張老臉千瘡百孔。
“走。”
米副局揹著手就要離開,張明月開口就是絕殺。
“女婿不帶著啊?難道不是女婿?那是……”
張明月故意停頓,眼神裡透露著好奇,身邊群眾哈哈大笑起來。
“指定不是兩口子,他倆要是兩口子的話,男的現在應該把衣服給女的穿。”
圓臉大娘激動地拍巴掌,發出一連串的驚呼,“哎呀,呀呀呀呀,真不是,真不是兩口子。”
大家扭頭,正瞧見焦副局長穿著消防員借給他的衣服,哆哆嗦嗦接受詢問。
韓英彩拉著縮成鵪鶉的龔茜就要走,消防員小跑過來喊:“那位女同誌不要走,你把火災發生時的情況講講。”
米副局打了圓場,“讓她穿上衣服,總不能這樣回答問話吧。”
消防員為難地四處看,“就在附近找家住戶,哪位同誌發揚下精神?讓這位女同誌進屋換身衣服。”
“衣服借給破鞋穿,名聲還要不要了?”
“屋兒都不能讓她進,膈應人。”
“彆讓她進你屋,要不勾引你家大柱子。”
“哈哈哈哈哈……”
“放你孃的羅圈屁,我家柱子是正經人。”
消防員一時頭大,他冇做過這類工作,也不能強迫群眾借衣服。
那邊居委會的同誌過來瞭解情況,焦副局長湊過去說了幾句話,居委會的同誌最終還是點點頭。
他決定賣個人情給焦副局長,商業局也是有經濟實權的單位,交好副局長大有必要。
比抓到搞破鞋的更有價值。
“劉柱媳婦,先帶這兩位同誌去你家,找兩身衣服讓它們換換。”
劉柱媳婦翻著白眼,“憑啥去我家?”
“你男人跟他個兒差不離兒,衣服借一下怎麼了?實在不行我掏錢買了。”
居委會的同誌想的是,既然結交領導,索性大方一點,兩套衣服值幾個錢。他要趁此機會抱上大腿,調到商業局工作,那可是一百套衣服都換不來的機遇。
韓英彩掏出兜裡所有錢遞過去,“這位同誌,幫幫忙,這些錢都給你,讓他們去你家暖和暖和,換身衣服。”
劉柱媳婦上眼一瞧,約莫有三十多塊錢,馬上同意,“好。”
“且慢。”
張明月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一旦穿上衣服,性質可就變了。
可以說路過被人打劫,無奈隻能燒房子跑出來。
還可以用衣服著火,為了自身安全隻好脫了扔掉的理由。
抓不到現行,能用各種說法掩蓋事實,她豈不是白來了!
“這倆人至今冇交代清楚是什麼關係,現在讓他們進屋,豈不給他們串供的機會?火災要查,作風問題也不能視而不見。”
米副局察覺出張明月話裡追責的意思,才發現這位女同誌有著久居人上的氣質。
哪位領導的家屬?
都是乾部,互幫互助,戳穿事實對大家有什麼好處?
麵對張明月的質問,隻好打起太極,“就算有問題,也得先讓人體麪點,有什麼話等會兒再問不行嗎?”
“如果他們真是夫妻,我自然同意,如果不是呢?你敢替他們擔保嗎?傷風敗德的事兒敢做,不敢公開真相,如此賣力為他們遮掩,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
早已不耐煩的韓英彩急了,覈對記憶裡廳級以上領導的愛人,冇有張明月的這張臉,那就證明她級彆不夠。
對著張明月頤指氣使,“你是哪個單位的?我女兒快凍僵了,你橫扒拉豎擋著的不讓她進屋,你存的什麼壞心思?”
“我是一名黨員乾部,看到違法行為就要挺身而出,見到違背公序良俗的事兒就要管一管。”
張明月成竹在胸笑道:“怎麼?問我的單位,要給我處分?”
暴躁的韓英彩叫囂:“給你處分怎麼了?你再攔著,我讓你們全家下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