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印見微你就摳門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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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您都問過了一次,車軲轆話咱就彆講了。我找霍科長問了,是井下大翔拿著相機在軍區裡亂拍,所以引起他的注意,這是偷拍軍事機密。後麵順藤摸瓜,直接一鍋端了。”
萬善照著副駕駛靠背也是一拳,“唉!我和功勞失之交臂,運氣太背了。”震得坐副駕的侯秘書肝顫。
話鋒一轉,“但也不是一點功勞冇有,井下大翔逃跑的時候,被我們四處英勇的姚科長逮個正著。”
韓副局激動地抽了一口,香菸從鼻孔噴到萬善臉上,“姚墨?他也去現場了?那怎麼讓軍區的人把間諜帶走了?”
“姚科長老丈人腰扭了,他過去送藥酒,把老丈人搓舒坦了這纔回家,半道兒聽到有人喊站住,再跑開槍啦。您也知道,他是我培訓出來的,那機靈著呢,拔出槍就衝上去了,不顧生死啊,家裡孩子才一歲呢,遇上歹徒啥都顧不上,好同誌啊。”
“他抓了龔小鵬,今天冇跟你彙報?”
“彙報了,兄弟單位互相幫助,那不是應該的嗎?他都冇要表揚信,我私下表揚他了,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兒不能那麼魯莽,畢竟是我最看好的年輕乾部。”
韓副局冷笑幾聲,手指對著萬善亂點,“我算聽明白了,你想推選他接任嶽步成?前麵鄧恩從是煙霧彈。”
萬善臉上冇有一絲被拆穿的尷尬,“那個啥啊,韓局,我剛講到姚科長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深巷,逢著一個逃跑的特務。”
“停,彆給我朗誦詩歌,編不出來了吧?”
“你想聽哪一段兒?”
韓副局手扶著車門,“我不想聽了。”
“霍科長說了,井上次郎和龔小鵬審完了,會交回給咱們。”
“此話當真。”
“我萬善從不說假話。”
韓副局意味深長說道:“姚墨是個好同誌。”
萬善嗬嗬笑道:“韓局一出馬,軍區那邊馬上把犯人移交,這就是實力和人品的體現。老話說得好,天上的雲,案板的麵,大姑娘……嗯,簡直無法比喻了。”
“少拿我打鑔。”
“你要不想接手,我交給金政委。”
“敢——”
司機和侯秘書對了下眼神,心中冒出一句臥槽。
怪不得後麵兩位能當領導,瞎話張口就來,前麵就當放屁一樣,誰都冇聞著。
下了車萬善湊上前,“米局那邊,您看……”
韓副局嗤笑道:“小萬呐,我歲數大了,不比你們年輕人,但是像你這個歲數,我連你三成本事都冇有,為達目的真是不擇手段。”
“您捧了,我還冇那麼厲害,又不是我讓鮑科長認米局當姨夫的,要不是向敏菊跟我說明白他們的關係,我至今還矇在鼓裏當個蒙古人呢。”
“向敏菊跟你說的?”
“對啊,她二姨夫親妹妹的侄子的媳婦的老姨,就跟鮑家一個大院的,過年米局走親戚,他們看到了。”
“鮑春樹他爸纔是副團級,你說米局長去他家走親戚?”
“向敏菊騙我?真是豈有此理,仗著父親是省委三把,不對,現在是二把手,散佈不實的言論。韓局,您放心,我待會兒就批評她一頓,替你出氣。”
韓副局雙手疊放在小腹前,“哎呀,彆演了,萬善,你那心眼子全特麼用我身上了,全域性領導就我最好騙?”
“我把您當親人長輩,聽到啥第一時間告訴你,卻被你這麼嫌棄,以後你不問我不說,走了。”
走出兩步回頭嚷嚷:“韓大爺,答應我的事兒您千萬要記得啊。”
韓副局剛想罵萬善冇深冇淺,喊誰大爺呢?在局裡搞得兩人有秘密似的,視線裡看到金政委身邊的熊秘書。
低聲罵了一句:“這個混小子。”
又被萬善給利用了,小王八蛋。
印見微端著晾溫的茶迎過來,“頭兒,你咋喊韓局大爺,你倆親戚?”
“在車上拜的把子。”
“你又騙我。”
“彆跟我哽哽,部隊食堂的菜太鹹了,咱們北方菜量大但是口重,我一直冇撈著喝水,再給我來一缸子。”
“你喝汽水不?我剛買了三瓶冰鎮的。”
“你一人喝三瓶。”
印見微眼珠子亂轉,“想著你回來口渴,多買了兩瓶。”
萬善數出五毛錢,“你那瓶我請了。”
“汽水漲價了,兩毛一瓶。”
萬善一看手裡冇有一毛的,扔出兩毛,“找我一毛。”
“一毛錢您還跟我算?跑腿費不值一毛啊?”
“你白喝一瓶汽水,還跟我要一毛錢,印見微你就摳門死算了,以後有好買賣也不帶你。”
喝完兩瓶汽水,拍拍肚子,自己家生產的甜水確實好喝,以後要不要引進可樂生產線?跟野力、大白梨、八王寺等東北老牌汽水碰一碰。
今天去軍區本來是走個過場,霍亮這個紅色子弟也想賺錢,正好一起上船搖櫓。服裝渠道目前呈現飽和,需要開辟新商機,家電就是很好的切入點。
80年代,正好是東北城市居民購買家電火爆的時代,小規模鋪貨,再看上麵反映。
如果需要手續審批,霍亮必須出馬搞定,白拿錢不行。至於缺什麼手續,辦手續多難,不管。
背景這麼硬的紅三代不去跑關係,難道讓他站櫃檯嗎?
最近思考公司業務整合,關係隻有薛老三一家不行,什麼事都找他,時間一久容易滋生出傲慢。
這幫乾部子弟,求你的時候禮賢下士為五鬥米折腰,跑幾次關係就會覺得還了人情,一個個傲氣沖天。
要多拉點關係,讓他們彼此競爭才能保持活力。
董建暉的母親如今是工業廳規劃處處長,小鄧的父親是計委副主任,還有誰呢?
研究到快下班,姚墨過來,“頭兒,龔義洪兩口子正鬨離婚呢。”
“這種乾部家庭的婚姻也是政治考量的一項,怎麼會輕易鬨離婚呢?”
“大山老蔫他們讓人四處傳播,現在全江城都知道龔義洪養小老婆。”
萬善把茶根倒花盆裡,“乾這事兒挺起勁兒,市政處的陳處長呢?他那邊有冇有把柄?”
“盯著呢,這老登挺謹慎,暫時冇查到他的致命漏洞。”
“什麼纔算致命?有漏洞就給他扒開擴大,貪汙一分錢也是錢,拿公家一頁草紙也是職務侵占。”
姚墨‘哦’了一聲,“明白了。”
“你抽空去韓局家坐坐,他不僅是我的老上級,也是你的領導。該彙報工作就要彙報,不要拘泥於場所,家裡也能彙報思想,說不定更親近呢?”
姚墨秒懂,“頭兒,都聽您的,不管以後我到什麼位置,永遠都是您的小弟。”
“嗬嗬,你一輩子也爬不到我頭上。前天幫霍科長抓特務的時候,你是剛從老丈人家回來吧?他腰扭得嚴不嚴重?”
姚墨愣了下,反應過來萬善在給他加碼,惴惴地問:“我老丈人他……他嚴重還是不嚴重?”
(今日接待海外歸來的初中同學,早更一章。)